214
何雨柱正色道：“是的，但条件是屠宰后，得分我们厂十六头。”
张副厂长眉头微皱：“三十头给十六头，是不是多了点？能不能再减些？”
何雨柱从容道：“张厂长，我们厂有几千号人，一周四头猪，已经是最低须求了。”
张副厂长沉吟道：“这批猪怎么交接？是你朋友送货，还是我们派人去拉？”
“到时我朋友会通知我，我再联系你们去拉货。
他不便露面，还请您理解。”何雨柱解释道。
“那货款怎么结算？得称重后才能从财务支取。
另外，猪的体重大概是多少？”张副厂长追问。
“从南方运来的，每头大概两百斤左右，具体重量我不清楚，但不会低于两百斤。
钱款称重后您打电话给我，我让朋友派人来取。”何雨柱答道。
张副厂长听后暗自欣喜，这等肥猪品质上乘，当即表态：“小何，只要你朋友每月能供应三十头生猪，就按他说的方式交易，我会安排专人对接。
至于每月额外给你们的十六头猪肉，我现在就答应你。”
何雨柱笑着道谢：“多谢张副厂长。
这批生猪的定价怎么算？”
“按一等猪价格结算，每头只扣五斤杂重。”张副厂长干脆地回答。
“就按您说的办。”何雨柱记下办公室电话后，起身告辞。
见人走远，施严华低声道：“张厂长，这小何年纪轻轻竟有这等门路，若能掌握他的货源，对您晋升大有帮助。”
张副厂长拍拍他的肩膀：“红星轧钢厂是部属企业，他这么年轻就当上后勤副处长，背后定有靠山。
这渠道咱们别惦记，专心经营好这三十头的份额。
等老厂长退休，我的机会就来了。”
“那我提前祝贺张厂长了。”施严华满脸堆笑。
离开屠宰厂，何雨柱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样既能改善轧钢厂的伙食，又不会暴露福地洞天的秘密。
虽然福地洞天每月能产出千头猪，但三十头已是安全交易的极限。
可惜的是，与屠宰厂的合作最多只能持续到1959年。
等特殊时期到来，全国各地都会陷入粮食短缺的困境，那时连与屠宰厂的交易都必须停止。
别说三十头大肥猪，就连一头猪的出现，都难以解释。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回到红星轧钢厂后，立刻前往刘处长办公室。
他轻轻敲了敲门，说道：“刘处长，我有事向您汇报。”
“进来。”
何雨柱推门而入，开口道：“刘处长，我刚从屠宰厂回来，费了不少力气，才争取到额外的二十四头大肥猪。
您看这批猪肉该怎么分配？”
刘处长一听，顿时喜出望外：“小何，你说的是真的？这可帮了我大忙！王书记刚打电话说，今年是厂里公私合营的第一年，年底要给工人们发些猪肉，让大家过个好年。
我正愁去哪儿弄这么多肉，你就带来了好消息，真是我的福星！有了这二十四头猪，我总算能给王书记一个交代了。
小何，这批猪你可得盯紧了，千万别出岔子。”
何雨柱连忙点头：“您放心，我一定盯紧，保证不出问题。
刘处长，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好，你先去忙吧。”
回到办公室后，何雨柱坐下琢磨着，得让张虎的几个兄弟跑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