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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渠道买的肉，说不过去。
得跟你们厂合作，由你们买下屠宰，我们再从你这儿采购。”
施严华沉吟片刻：“何副处长，你得跟我说实话，这人靠得住吗？”
“施科长，您尽管放心，这人跟我交情多年，绝对可靠。”何雨柱打包票。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应下了。
你朋友送来的猪，宰完后分你们一半肉。”施严华松口。
何雨柱心中一喜，知道对方已经松动，接下来便是讨价还价的时候。
他故作难色道：“施科长，才分一半未免太少了。
这批猪的消息可是我提供的，至少得给我们厂八成。”
施严华闻言一惊：“何副处长，你要八成？那我们厂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何雨柱连忙赔笑：“您别急，听我说完。
我的意思是，眼下快过年了，这次送来的猪肉，先分我们八成。”
施严华心思一动：“这次八成？何副处长的意思是，这人能长期供应生猪？不瞒你说，我们厂现在屠宰任务重，可四九城周边的猪源不足，厂长正为这事发愁。
如果你那朋友能稳定供货，我可以向厂长申请特例，这次分你们八成，但以后的货，就跟你们厂无关了！”
何雨柱立刻摆手：“施科长，这可不成。
我这媒人牵线搭桥，您总不能新人进门就甩开媒婆吧？要不这样，以后每月不管他送多少猪，除了固定分给我们的肉，每周再额外给我们五头，如何？”
施严华瞪大眼睛：“何副处长，你这胃口不小！一周五头，一个月就是二十头，你那朋友供得起这么大的量？”
何雨柱从容一笑：“施科长，接下来的话，出我口入您耳，离开这屋子我可不认。
我这朋友确实有些门路，但他怕麻烦，所以合作的前提是你们得严守秘密，不能走漏风声。
不知道你们厂能不能办到？”
施严华正色道：“手续我们来办，只要他能稳定供货就行。
你说，他一个月能送多少？”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伸出三根手指。
施严华皱眉：“三十头？就这点量，你还想每月分走二十头？何副处长，这帐算得也太精了吧！”
何雨柱笑道：“施科长，三十头猪分我们二十头真不算多。
我们只要肉，下水之类的可全归你们。”
施严华听完连连摆手：“三十头猪你们要二十头，这绝对不行，最多十五头。”
何雨柱原本只想要一半，但觉得还能再争取些，便开口道：“施科长，十五头猪分起来也不方便，不如每周多给四头，一个月十六头，您看如何？”
施严华暗自盘算片刻，点头道：“何副处长，那就按你说的办。
不过这事我得请示领导，您稍坐。”
“没问题，我就在这儿等。”何雨柱答道。
没过多久，施严华领着一位中年男子进来，介绍道：“何副处长，这是我们厂负责生猪采购的张副厂长。
张厂长，这位是红星轧钢厂的何副处长。”
何雨柱见对方竟是分管生猪的副厂长，意味深长地瞥了施严华一眼。
张副厂长热情地握住何雨柱的手，笑道：“小何，年纪轻轻就当上副处长，真是后生可畏！”寒喧过后，他话锋一转：“听说你朋友能每月供应三十头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