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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还得顺路去表叔蔡全无家一趟，顺便把公私合营的事跟他交代清楚。
傍晚下班，何雨柱骑车直奔大前门蔡全无家。
蔡全无见他这个点来，知道有要事商量，便将他迎进客厅，倒了杯茶问道：“柱子，有什么事？”
何雨柱直截了当：“这周和老黄交易时，会多出三十头大肥猪，这批猪要送到四九城第一屠宰厂。
和之前一样，咱们的人只需在原地等着，屠宰厂会派人来拉。
注意别让屠宰厂和老黄的人碰面。
这个月送完后，以后每月都要给屠宰厂送三十头。”
蔡全无点头：“行，我记下了，会安排妥当。
对了，卖猪的钱怎么处理？”
“货款的事已经和第一屠宰厂谈妥了，他们先把生猪运走，第二天你派人去厂里结帐就行。
屠宰厂那边有专人对接，不用我们操心。”何雨柱答道。
蔡全无点头应道：“行，明白了。”
何雨柱整理了下思路，继续说：“表叔，今年小酒馆的公私合营政策可能要调整。”
蔡全无神色一紧：“出什么变故了？是要废除现行政策，直接没收私人股本吗？”
“那倒不会，只是分红方式要从‘四马分肥’改成赎买政策。”何雨柱解释道。
“赎买政策是啥意思？”蔡全无满脸疑惑。
何雨柱详细解释：“就是国家按私方股本价值，每年支付固定利息。
以后企业盈亏都跟私方无关，每年拿的钱都是定额。”
“这么说，收入要少很多。”蔡全无说道。
“可以这么理解。
政策调整后，私方经理这个职位估计也要取消。
等街道办找你谈话时，你就说要自食其力，主动放弃赎买利息。
等他们同意后，再要求给你和表婶安排工作。
我猜可能会安排你们去小酒馆上班。
到时候我再找有义哥帮忙运作，让你当公方经理。
他在小酒馆待满一年，也该调回街道了。”何雨柱说道。
蔡全无点头道：“都听你安排。
这酒馆本来就是你的产业，现在挂在我名下，总觉得对不住你。”
“表叔说这话就见外了，这些年多亏你帮忙。
事情说完了，我得赶紧回家，晓娥还等着我做饭呢。”何雨柱起身要走。
“要不让你表婶别上班了？等晓娥生孩子，总得有人照顾，你工作又忙”蔡全无提议道。
“表叔，您别担心，晓娥母亲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到时候让她过来搭把手。
那我先走了，表叔。”何雨柱话音未落，便迈出堂屋，蹬上自行车风风火火往家赶。
年关将近，蔡全无按何雨柱的指示，带人从屠宰厂拉回三十头膘肥体壮的生猪。
过秤时，张副厂长乐得合不拢嘴——这批猪竟有近九千斤！若往后每月都能拿到这等品质的猪肉，他手里便多了一千多斤机动指标。
待到老厂长退位，这厂长宝座岂不是囊中之物？
轧钢厂将这批猪肉与上级调拨的物资合并发放：普通职工每人两斤，干部按级别每升一级多领半斤。
何雨柱作为正科级，分得三斤猪肉。
面对这种差异，他早已学会坦然。
十年前初来乍到时，他或许还会愤懑不平，如今却明白，绝对的公平只是乌托邦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