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妹妹她这可有点不太对啊!你最好赶紧给她送医院看看吶!这这在家这么耽误著可不成啊!”
傻柱看出了秦京茹的状態有些不对,明显精神有些不太正常了。
秦淮茹赶紧上前拉住秦京茹,低声安慰道:“京茹!你胡说什么呢!这是傻柱!別喊了!”
秦京茹似乎受了极大刺激,眼神涣散,头髮凌乱,只是反覆念叨:“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没一个好东西他就一个就一个”
见此情景,傻柱放下东西说了一句:“你好好看著她吧!这受得惊嚇大了,不行就赶紧上医院瞅瞅去吧!我走了!”
“你等一下!”
秦淮茹叫住刚要出门的傻柱,走到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吃完年夜饭,我去你那儿陪你喝两盅,你等我。啊!”
听到秦淮茹这话,傻柱好悬没蹦起来,使劲儿点了点头,心臟跳得就跟那个烧开水的壶盖似的,按都按不住。
就这一句话,都给傻柱整得支楞起来了,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
“得嘞!一准等你!”
秦淮茹也决心下本钱了,本来傻柱这种人只要吊著就可以,让他尝点甜头他都乐得要死似的。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若是不下点本钱,她怕真控制不住傻柱了。
“去!等著吧!”
傻柱走了不一会儿,贾张氏也捂著脸灰溜溜地回来了,嘴里不乾不净地骂著许大茂。
“活该你生不出孩子!死绝户!你给我等著”
“妈。你这又是跟谁啊?”
当看见桌子上的一大块猪肉和麵粉时,顿时眼睛就亮了,搂著东西,也顾不上脸疼了:“呦!这么多东西?这哪儿来的啊?”
秦淮茹回身把被子给堂妹盖上,隨口低沉地回答道:“李副厂长知道吧?他给的!”
“就是处理我儿子丧事儿的那个?哎呦喂!见他头一面我就觉得他是个好人。哎呦,这多肉啊!省著吃,够咱们吃三月了,孩子们,奶奶把肉剁了!冻起来!咱们有肉吃了”
看见桌子上的肉,贾张氏也忘了脚脸疼的事儿了,赶忙拎著肉走了出去。
秦淮茹却小声不知嘟囔著什么。
傻柱刚回到屋里,就被等候的何雨水叫走。
“就等你了,哥!走吧!开饭了!”
傻柱跟著何雨水来到聋老太太屋里,屋里烧得暖和,桌上已经摆了几个小菜,虽然不算丰盛,但也荤素都有,色香味俱全,聋老太太闭著眼端坐在主位。
“老太太,我哥来了。”何雨水喊道。
聋老太太睁开眼,看到傻柱,脸上露出笑容:“孙子!回来啦?忙活一天累了吧?快吃饭,就等你了。”
“得嘞,姑奶奶!您就別端著了,您不动筷,我们哪儿敢吃啊!”
何雨水端起杯:“来!奶奶,祝您长命百岁!”
“我也祝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好好好!吃菜,吃菜,吃吃吃”
何雨水喝了一口放下后问道:“哥,一大爷那事怎么样了?派出所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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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老太太嘆了口气,用筷子敲了敲碗边:“大年三十,莫提那些晦气事。吃饭,吃饭!”
傻柱也点点头:“对,不提那个。死了乾净,省得祸害人。咱们过咱们的年。”
三人动起筷子,小小的屋子里,总算有了一点过年的团圆气氛。
然而,与这里的温馨相比,易中海家却是一片阴沉,屋內的灯光昏暗。
易中海独自一人坐在小板凳上,桌上空空如也,连杯热水都没有。早上警察做完笔录让他回来,他就一直这么坐著。 窗外偶尔传来別人家孩子的欢笑声、鞭炮声,更是衬托出他这个家的冷清。
空气中似乎还隱约飘来菜餚的香味和几家欢乐的笑声,让他心里暗自发苦。
一夜之间,將他燃起的希望彻底碾灭,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今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自己多年经营的养老计划,因为傻柱的突然倒戈宣布失败,而突然出狱的侄子从希望变成自己的噩梦。
他思来想去,越想越生气,自然而然的把一切都归在了许大茂的身上,觉得都是他从中间搅和的。
“绝户”
白天邻居那些窃窃私语仿佛又在耳边响起,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口。
他易中海好胜了一辈子,最注重名誉,可到头来,还是逃不过这天杀的两个字。
一大妈看著老伴这副颓废的模样,有些於心不忍地安慰道:“老易啊!你別跟自己较劲了,人死不能復生,咱们这么多年不也过来了吗?咱不用谁给咱们养老,你不能动弹了,我伺候你。”
易中海听了一大妈的话,有些愧疚的低下了头,这么多年,他最对不起的,就是自己的媳妇。
一大妈被人骂了一辈子的不能下蛋的鸡,却一句嘴都没有还过。
可易中海知道,她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名声,为了怕自己被人笑话,甘愿背负了一辈子骂名。
他拍了拍一大妈的手背,站起身,向著门口走去,本来挺拔的身姿,好似老了许多,心里却孕育著一个报復许大茂的计划。
后院,许大茂家。
娄晓娥炒了几个菜,和许大茂对坐著,俩人还打开了一瓶红酒。
“大茂!你说这贾张氏怎么这样啊?我就说菜还没炒呢!等你回来炒完再让棒梗来拿,她就不干了。
非要拿走这牛肉,真不讲理,耍起泼来真是让人头疼!哪儿有她这样的,我还没说不给呢!”。
许大茂撇嘴一笑:“娥子,这人心险恶,你才看了冰山一角,这会儿明白我说的什么叫升米恩斗米仇了吧?”
他抿了一口酒,又说道:“下午我看见傻柱拎著面和肉给秦淮茹送去了,这人的本性,不是隨便能改变的!寧喝一壶酒,不劝人回头。”
许大茂不得不佩服秦淮茹拿捏傻柱的能力,傻柱知道了那么多她的事,她都能圆回来。
还能再次把针管子插在傻柱身上吸血,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傻柱也享受在这种被女人需要感觉中不能自拔,可能是因为从小的家庭原因吧!
“你这都从哪儿学的啊?你以前可没这些墨水,不过秦姐也怪可怜的,一个人带著三个孩子,还有个贾张氏那样的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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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娥子!就是心善,但你要记住,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说著许大茂一把將脸色潮红的娄晓娥,拉到了怀里。
“你又要干嘛?”
“对啊!”
“什么对啊!”
娄晓娥本来就不胜酒力,平时喝个一两白酒,就脸色通红,这会儿两人喝了一瓶多的红酒,早就脸色潮红,脑袋晕晕的。
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旁边火炉內的柴火烧得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仿佛预示著即將发生的事情。
许大茂抱起娄晓娥走进了屋內,轻轻地放在床上,隨即二人缠绵在了一起。
门外路过的刘海中,刚听完广播,出来上厕所,就听见许大茂的屋里传出两人嬉笑的声音。
“这是什么啊?好像个狐狸尾巴!怎么还有个钻头啊?”
“哪来的小皮鞭啊?赶马车也太小了,你这都是从哪儿弄来的啊?”
刘海中撇著嘴,听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去了厕所。
“带钻头的狐狸尾巴是什么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