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看著秦淮茹跟李怀德离开,他眼神就没离开过二人的背影,就在即將消失的最后一刻,秦淮茹回头看了眼傻柱。
那还未乾涸的泪光闪烁在眼眶中,犹如一眼万年一般,配合著秦淮茹求助的眼神,深深扎进了傻柱的心臟。
他回过头,努力不回想起秦淮茹那无助的目光。
傻柱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你真该死!活该你被算计!一点脸没有!”
马华看著师傅的举动有些莫名其妙,怎么还打自己?还自言自语起来了?
不多时,就听见库房里传来了呼救声。
“救命啊!傻柱,傻柱!”
本来还在反省的他,一听见秦淮茹的呼救,扔下锅铲,(顿时掏出脑子扔到了地上)一下子就上了头。
身体不受控制的冲向了库房,推开门看见李怀德正抱著秦淮茹脖子啃。
“傻柱!”
秦淮茹一看傻柱进来,赶紧躲到他的身后。
“你他妈干什么呀你?”
“何雨柱!你胆子不小啊!你想干嘛?”
李怀德的兴致被打扰,有些不高兴,对著闯进来的傻柱训斥道。
看著傻柱一步一步的向自己挪动,在酒精的加持下,他不信一个食堂的厨子,敢对自己动手。
可他不知道,此刻的傻柱,已经把脑子扔了。
“干什么?揍你!”
“你你敢?”
“我太不敢了我!”
看著傻柱一步步逼近自己,真有动手的架势,李怀德有些害怕。
“別误会!”
可话还没说完,傻柱的拳头已经落在了他脸上,紧接著拽起李怀德的胳膊就是一个过肩摔,李怀德的腿砸翻了桌子上簸箕,將其踢的飞了起来,扣在了他的身上,大米撒了一地。
隨后傻柱骑在他身上,就是一套天马流星拳放屁带连环,嘴里还不停念叨著。
“叫你不学好!叫你”
“师傅,別师傅別打了,別打了。”
从外边听到动静马华跑了进来,正好看见骑在李怀德身上输出的傻柱,吃惊的瞪大了双眼。
赶忙上前抱住傻柱,將其拉开,李怀德这才有了喘息的机会,一句话没敢说,便赶紧起来开溜。
“师傅!別打了,他是咱们副厂长!专管咱们的副厂长”
“什么他妈副厂长我他么你跑。”
“师傅,別打了,別打了!”
马华怕事情闹大,死死的抱住傻柱,又骂了几句之后,傻柱的大脑也冷静了下来。
“他可是专管咱们的副厂长,你把他打了,他还不得报復咱们啊!师傅,你可刚回来?”
“我怎么脑袋一热。把他给揍了?鬆开,鬆开,鬆开!”
傻柱挣脱开马华的胳膊,看著一旁瘪著嘴委屈的秦淮茹,终究还是心软了。
“您就別哭了,姑奶奶!都是您给我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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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怨我么!”
听到傻柱的话,秦淮茹哭的更厉害了,平时这招傻柱就吃的最香,好不容易克制了几天,今天全都补回来了。
秦淮茹的演技绝对能拿小金人的那种,看的傻柱既心疼又矛盾。
“行了,祖宗,您快走吧!一会儿厂长、书记都来了。”
看著秦淮茹梨带雨的哭个没完,傻柱也急了。
“別等他报復了,我先报復他吧!年后再说年后的事儿吧!马华,把人家送李怀德的十斤猪肉拿来。”
傻柱说完,看了看秦淮茹,又叫住了马华:“等会儿,再拿二十斤白面来。”
“好,那就这么办!” 马华看了看傻柱,又看了看秦淮茹,顿时心领神会,答应了一声就跑了出去
再看秦淮茹已经停止了哭声,抬头看著傻柱。
“这功夫你可以哭了,哭啊!”
看著傻柱的模样,她知道今天自己来的目的已经达成,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秦淮茹的时候笑容看的傻柱有些陶醉。
不多时,傻柱拿著猪肉和麵粉,跟著秦淮茹一起离开了轧钢厂。
二人一路走回了四合院。
此时已经过了中午,但路上的鞭炮声依旧响个不停,一群孩子在路上放著小鞭。
傻柱俩人刚到院子门口,正碰见对面刚买完酱油回来的许大茂。
看著秦淮茹和傻柱二人並肩回来,手里还拿著什么东西,用袋子套著,许大茂鄙视的看了一眼傻柱。
傻柱就像是个犯错的孩子,立刻收起了笑脸,低下头拎著麵粉进了院子。
秦淮茹倒是笑容满面的跟许大茂打著招呼:“买酱油去了,大茂!”
许大茂冷哼了一声,怪异的说道:“是啊!还是您家的伙食好啊!又吃脑子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许大茂没有理会一脸懵逼的秦淮茹,径直回了后院。
他知道傻柱这种人,是不可能轻易改变的,他就是这么个人,你想让他知道后悔,只有让他自己知道疼。
不然一说一万句也没用,说多了,他都会觉得你想害他。
许大茂也没想救赎他,更没打算能跟他说明白。
刚进后院,就听见了贾张氏的动静。
“娄晓娥!你什么人啊你!你说好了每年的三十都给我家个肉菜,今年怎么就不给了?差什么啊?”
原来自从贾东旭死后,每年的大年三十,娄晓娥都会让棒梗过来拿一个肉菜回去。
那时候的许大茂就说过娄晓娥这事,可是娄晓娥心善,又不在乎一个肉菜钱。
所以,每年还是会趁著许大茂做菜的功夫,偷偷的给棒梗拿走一个。
赶上今年娄晓娥准备露一手炒两菜,棒梗来拿菜,娄晓娥没有给,回去后贾张氏见棒梗没拿回来肉菜,便找了过来。
“今天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不然你就別想过好这个年。”
说完这句话,正巧碰见了许大茂走了过来。
“呦!贾大娘!大过年的就过来要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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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看见许大茂回来,顿时气焰就灭了半截。
“哼!今年是年三十,吃谁家的也不磕磣,你家娄晓娥答应的每年三十儿给我们个肉菜,不能不算数吧?再说了!明天才是大年初一,到时候,就是你给我送去,我都不要呢!”
看著贾张氏囂张的气焰,一手拿著个盆,手掐著腰的架势,许大茂笑著说道:“你说得对,应该给!正好我年前有个东北的老乡,送给我两只熊掌,送给你得了。”
“那就拿来吧!我凑合吃一口!”
“那你拿好了,这玩意可重了!”
话音刚落,还没等贾张氏高兴,许大茂的右手就狠狠的扇在了贾张氏的脸上。
突如其来的一下,让贾张氏猝不及防,直接一个踉蹌,跌跌撞撞的摔到了门外。
这一个惊天动地的大嘴巴,扇的她半天没缓过神来,几秒钟后。
“哎呀妈呀!杀人啦!这是要打死我啊!东旭啊!老头”
看著坐在门口哭喊的贾张氏,许大茂上前几步:“贾大娘,別著急哭啊!这熊掌都是一对儿的,哪有拿一个的。”
看著过来的许大茂,贾张氏也顾不上亡灵召唤曲,一个軲轆站起了身。
娄晓娥不想把事情闹大,赶紧拉住欲要上前的许大茂:“行了,大茂,大过年的。”
“许大茂,你个死绝户,你生儿子没屁眼,不对,你生不出来儿子你给我等著,给我等著。”
撂下一句狠话,贾张氏慌张的逃离了后院。
而刚回到四合院的傻柱和秦淮茹两人,刚將肉和麵粉送到了秦淮茹家里。
坐在床上披头散髮的秦京茹便指著傻柱喊道:“是他是他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