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临近十一点,院內大部分的人已经吃过年夜饭,准备睡觉了。
秦淮茹更是早早地包完饺子,让几人吃完睡下。等到贾张氏睡著后,她悄悄穿上衣服出了门。
来到对门傻柱的房间,看见他正对著桌上的两只昏暗的蜡烛喝著小酒。
“哎呦喂!我的姐姐,您怎么才来啊?我都以为您不来了呢!”
“我不得等他们都睡了啊!这么多菜啊!咱俩能吃完么?!”
看著桌子上的四个菜,三个都是肉的,秦淮茹想起了家里的三个孩子。
“得嘞,姐姐,一会儿都给你带走!赶紧坐吧!我都等得快睡著了!”
“行,就这么定了!”
二人挨著坐下,傻柱把两人的杯中都倒满了酒。
还没等傻柱把自己的酒倒满,秦淮茹已经举起了酒杯:“来!傻柱,姐敬你一杯!我得感谢你这几年对我们家的照顾,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把孩子拉扯这么大!”
说完还没等傻柱搭话,一口就將杯子中的酒干了大半,辣得她俏眉都聚在了一起。
“哎呦,姐啊!酒哪能这么喝”
看著秦淮茹上来就是这么大一口酒,一口菜没吃,一两多酒就这么下去了,这么喝,多好的酒量也得醉啊!
“得干了!”
说著傻柱一口喝光了杯中的酒,还举起杯子给秦淮茹看了看。
秦淮茹瞥了他一眼,拿起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
两人边喝边聊,秦淮茹依旧是诉说著这些年生活的苦,而傻柱依旧吃著她餵来的“毒”,依旧津津有味。
隨著又一杯酒下肚,秦淮茹对著傻柱问道:“你今天打了李怀德,过了年他找你麻烦怎么办?”
“爱怎么办怎么办唄?大不了下车间,又不是没干过,正好跟你凑一对!哎,话说回来了,咱俩的事儿,你那婆婆要是知道了,能同意吗?”
贾张氏一直把秦淮茹看得紧紧的,在院子里跟哪个男的多说了几句话,回去都要被贾张氏夹枪带棒地数落一番。
她怕秦淮茹再嫁人不养她这个婆婆,生怕自己被他们送回农村。
虽然三年自然灾害已经过了,但是现在的粮食水平只是回到了灾害之前,农村还是吃不饱饭的状態。
况且回去了,自己也不可能再像现在这样养尊处优的过日子。
“她?她只会想著她自己,她怕自己没人养,又怕婆婆跟著儿媳妇改嫁被人笑话,总之她是不会同意的。”
秦淮茹又喝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说道。
傻柱听完这话,端到嘴边的酒杯又放了下去:“合著我又白忙乎了唄?李怀德白打了,那十斤猪肉和二十斤麵粉也白拿了,得!赔了夫人又折兵。”
“新人新事新国家了,我也不能什么事都依著她。我知道你有些事对我有误会,但那也是我没办法的事”
秦淮茹开始了戏神附体,泪已经含在了眼眶。
“別介啊!怎么还哭了?”
“我知道,你心里一定觉得我挺坏的,其实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害怕害怕你看不上我,害怕你跟我在一起,被人笑话。
院里的邻居,厂里的工友,尤其是那许大茂,一定会笑话你找不著媳妇,最后找一个寡妇,是吧!但我还是想跟你在一起,因为我了解你,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对我最好。”
隨著秦淮茹的一番真情流露,傻柱听得五味杂陈,心里觉得亏欠了她整个地球。
一把將秦淮茹搂进了怀里,她也顺势靠在了傻柱的肩膀,享受著男人带来的依靠。
眼看气氛已经烘托到位,傻柱再傻也知道该做什么了。
他用力抱起秦淮茹轻轻地放到床上,秦淮茹也知道这次不下血本是留不住傻柱了,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傻柱也是头一次尝到了这种滋味,虽然秦淮茹不是小姑娘,还生过三个孩子,但傻柱还觉得非常好的。
他就是感觉好像“鞋”买大了。 大年初一的一大早,外边的鞭炮声就响个不停。许大茂刚走出房门,脚下一滑,差点摔个跟头。
好在他身手矫健,一把拽住了门框,才没有坐在地上。
稳住身子才发现门口不知道被谁扔了几个泥弹子,团得溜圆,冻得邦邦硬。
隨脚就踢到了一边,心想:“还好自己先出来,要不娥子出来就得摔一个大屁墩。”
“呦,过年好!大茂!”
“老太太!过年好啊!给您拜年了!”
刘海中看见许大茂出来打了声招呼,正巧聋老太太也拄著拐杖走了出来。
“好,好!哼!”
路过许大茂身边,见他没给自己拜年,哼了一声,便走了出去。
看著聋老太太走远,刘海中凑到了许大茂跟前:“大茂,今年我和你三大爷商量了,我们打算搞个团拜,就不一个一个拜年了,你看怎么样?”
“你们三个大爷商量就行了!不用问我。”
“你一大爷哪还有这个心思?易海洋畏罪自杀,他哪有心思过年啊!”
因为易海洋的事,易中海在这个院里的威望直线下降,从一大爷一落成了强姦犯的叔叔,刘海中正想趁这个机会把他打压下去,取而代之。
“二大爷!你这么圣明,也觉得易海洋那种人会因为愧疚或者害怕自杀?那他就不能活到这个时候了。”
刘海中听完木訥地点了点头,突然觉得许大茂说的非常有道理,易海洋在解放前乾的那些事,要有良心,早就死了。
“你你的意思是凶手还在咱们院里?”
“我可没说,你们团拜会我就不参加了,我得带娥子回我妈那儿。”
许大茂说完直接走了,也不再理会一旁愣神的刘海中。
左思右想之后,刘海中决定去找閆埠贵商量一下,毕竟这是院里的大事。
傻柱精神抖擞地从屋里走出来,舒展著筋骨,看见对面出来的秦淮茹,还抬眼调戏了一下。
“过年好啊!二大爷!这么早就出去!”
“好!过年好!我去找你三大爷!”
看著今天红光满面的傻柱,刘海中还觉得挺奇怪的,前几天门都不出、天天发呆的傻柱,怎么突然跟“復活”了似的,不但出门溜达了,还春风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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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气色不错啊!傻柱,有什么好事啊?”
傻柱憋不住嘴上的笑容:“这不过年了么!终於得到了存进,高兴唄!”
“什么乱七八糟的!”
听著傻柱莫名其妙的回答,刘海中以为傻柱还在发神经,心里想著找閆埠贵商量事儿,没閒工夫跟傻柱閒扯。
刚走到前院,正好碰到閆埠贵也往中院走,俩人撞了个正对面。
“呦!老閆!”
“他二大爷!过年好啊!我正要去找你呢!”
刘海中一脸严肃,没心思跟他拜年:“別拜年了,我也有事找你呢!那个易海洋的事。”
閆埠贵一下拍在刘海中的胸口上,歪著脑袋指著他说道:“嘿!要不怎么说,咱俩能当这院里的大爷呢!想到一块去了。”
原来閆埠贵昨天晚上睡不著,就在琢磨这事,得到的想法和许大茂如出一辙。
所以一大早就准备找刘海中商量这事,毕竟院里有个杀人犯,这可不是小事儿。
二人正商量的时候,派出所送来了通知:
“大院所有人近期不得离开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