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人群才注意到傻柱脸上的伤。
院子里本来灯光就不亮,他还是一直背著光站著,若不细看,还真瞧不出来。
刘海中不说,还真没有人注意到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瘀伤,明显是被人狠狠揍过。
“傻柱,你脸上这伤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上前几步,凑近了些,仔细端详傻柱的脸问道。
傻柱却迟迟没有回答,只是直勾勾地盯著易中海,眼神阴沉得嚇人。
被他那瞪得跟牛蛋似的眼睛死死盯著,易中海没来由地一阵心虚,目光不自觉躲闪起来。
他转向冉秋叶,语气缓和了些说道:“冉老师,您也瞧见了,真是让您见笑。我是院里的管事大爷易中海,这件事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给您一个交代。孩子脸伤了,先让淮茹带回去用冷水敷敷。您看这家访”
冉秋叶目睹这场闹剧,心里对傻柱的印象早已一落千丈。
她觉得这个人不仅粗暴野蛮,和院里邻居的关係也处处透著紧张。
她深吸一口气,回应道:“易中海同志,我希望院里能认真处理这件事。殴打学生绝对不能姑息。至於家访,我先和贾梗的妈妈谈谈吧。”
易中海不敢直视傻柱的眼神,只朝著他的方向含糊地说:“喝多了就赶紧回屋睡觉!大过年的,明天酒醒了再收拾你!”
秦淮茹也察觉出傻柱眼神不对,连忙拉著棒梗,对冉秋叶说道:“冉老师,屋里坐,屋里坐吧!”
一场风波看似暂时被易中海压了下去,人群也逐渐散去。
“贾梗,你奶奶呢?”
“出去遛弯了!”
另一边,傻柱走后,许大茂本来还想再找找能用的工具,把那个铁皮箱子撬开。
可一看时间,已经下班了。今天是小年,他早上答应娄晓娥要去她父母家吃饭。
况且,上次给娄振华开的药方已经过了半个月,也是时候该去看看了。
他骑上自行车,离开厂子,径直前往娄家。
到了娄家,饭菜都已备好,就等他这个女婿到了。
坐下之后,娄振华笑呵呵地拿出几瓶好酒。自从上次许大茂来看诊,他一直按时服药,没沾过酒。今天正好趁这个机会解解馋。
“来,大茂!尝尝这个,这可是当年皇上御供的酒。”
许大茂本就嗜酒,一听是皇上喝的,立刻来了兴致,將两人的杯满上。
“好酒!真是好酒!这酒得有几十年了吧?”
“不止!这还是我父亲——晓娥她爷爷留下来的呢!自从吃了你开的方子,我一直没敢喝酒,今天正好破个例。”
提到药方,许大茂也想起来了。
他替娄振华號过脉,又重新开了一副方子,嘱咐他再吃一个月就能基本调理妥当。
收好药方,把刘所长送来的东西给了许大茂,娄晓娥打开看了眼,竟然是厚厚一沓钱,差不多有三千块。
娄振华也说了自己的打算,许大茂之前交代他的事,已经安排得差不多了。
过完年,他就动身去香港。只是眼下还有些东西带不走,不得不藏起来,至今还没找到合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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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一听,心里顿时亮了——他那1003的储物空间,连5㎡都没用到呢!
更何况,他最新接到的系统任务就是:
【暴打易中海(限四合院內)】
【任务奖励:储物空间x10】
这也正是在仓库里,许大茂拼命按住傻柱的原因之一。
他就指望傻柱回到院里“发挥发挥”,好让自己顺利完成任务。 到时候10003的空间,只要不装房子,还有什么装不下?
而且,娄振华捨不得丟下的,肯定不是普通物件。
虽然现在不能拿出来,但只要留到日后,绝对是一笔不小的財富。
“爸,您带不走的东西,就统统放在二楼的房间里。到时候我来安排地方,保证谁也查不到。”
娄振华对许大茂的话半信半疑,他不是不信任许大茂,只是怕万一事发,会牵连到他们。
直到许大茂一再保证,娄振华才同意。
两人推杯换盏,喝到很晚,娄振华这才想起一件事:后天早上,白老先生请许大茂去个地方,帮忙看一位病人。具体是谁,对方並未明说。
许大茂已有七八分醉意,隨口问了句“白老先生是谁”,就答应了下来。
回到房间,借著酒意,许大茂越看娄晓娥越觉得好看。
现在的娄晓娥不但漂亮了,身材也是无敌,配著一身紧身睡衣,看的许大茂直咽口水。
他从背后轻轻抱住娄晓娥,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用力闻了闻她身上的香气。
自从上次吃了许大茂给她的丹药,她的身体里时刻伴隨著淡淡的清香。
娄晓娥自然的转过身,关了灯。
这一宿可苦了娄谭氏,楼上热火朝天,自己跟火烧了似的,而旁边的娄振华却睡的跟个死猪一样,摇都摇不醒。
第二天,许大茂和娄晓娥醒来时已近中午。吃过午饭,许大茂就迫不及待地回到四合院。
可他打听一圈之后,却大失所望——傻柱竟然这么沉得住气,只揍了棒梗一顿,好歹也该连秦淮茹一起收拾啊!
许大茂思来想去,觉得这事还得自己再添一把火。
由於娄振华决定年后离京,娄晓娥便留在了娘家,想多陪陪父母。
正好许大茂今天一个人在家,他索性借来工具,反锁好门,將那只铁皮箱子拿出来放在地上。
这时他才真正看清箱子的外貌,木製箱身,外覆一层铁皮,四角包铜,有些地方铁皮已被腐蚀。
他伸手抠了抠,发现里面似乎还有一层皮革。
许大茂並不懂开锁技巧,索性拿出锤子和凿子,几下就把锁砸开了。
打开箱盖,最上麵包著一层防潮皮革,皮革下面压著一封信,信封上写著“何大清亲笔”。
许大茂没急著看信,先翻看起下面的东西。
箱子上层是两套清朝官服和朝珠,他虽不懂具体品级,但看绣工细腻、色泽沉厚。
画的图案似蛇非蛇,似蟒非蟒,肯定官阶不低,他將其取出放在一旁。
映入眼帘的儘是珍宝,四卷古画、两个釉色醇厚的彩色瓷瓶,还有一大一小两个包裹。
箱底散落著不少袁大头银元,还有些裹著残破红纸。
最惹眼的,是箱角那堆金条。他数了数,竟有十根小黄鱼和五根大黄鱼。
许大茂心跳加快,又捧出那一大一小两个包裹。
打开大的,里面都是是玉鐲、项炼、髮簪等首饰,有的嵌著翡翠与玛瑙,透著往日的荣光。
而小包裹里全是扳指、戒指和珍珠,还有几枚金戒镶嵌著红蓝宝石。
许大茂看得瞠目结舌,这些宝物都不是普通物件,留到日后,绝对是价值连城的亿万財富!
可他怎么也想不通,如此品相非凡、儼然出自宫廷的奇珍异宝,怎么会出现在何大清家里?
何大清不过是个厨子,就算曾是谭家菜的御厨,也不该有这么多財宝。
何况他出生时大清都快完了,哪还有机会进宫里伺候?
想到这里,许大茂才想起那封何大清亲笔的信,他深吸一口气,將信拿起。
“这里应该有谜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