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晕晕乎乎地一转身,就看到棒梗靠在墙上,脸上冻得通红,双手捂了捂耳朵,一脸的不耐烦,显然已经等了很久了。
看见傻柱走了过来,棒梗得意地笑著说道:“傻柱!我要是把我们冉老师叫来,你给我。”
“啪!”
棒梗话都没说完,一个大嘴巴就呼在了他脸上,打得棒梗一个踉蹌。
要不是靠著墙,这一巴掌就得给他扇出好几米去。
见到自己话还没说完就挨了一个大嘴巴,棒梗捂著脸,小眼睛瞪得溜圆。
仿佛要冒出火来:“傻柱,你他妈竟然敢打我?我去告诉。”
“啪!”
又是一个大嘴巴,打在了他另一边脸上,这一下彻底把棒梗打懵了,双手捂著脸想要跑。
却被傻柱一把拽了回来,扔到了墙角:“傻柱也是你叫的?你个小白眼狼,你们家吃了我多少粮食,我搭你们家多少钱,你拿了我多少东西?你敢管我叫傻柱?我他妈养条狗都比餵你强!”
看著有些醉醺醺的傻柱,棒梗心里有些害怕,但想到平时秦淮茹压制傻柱的情景,又来了些许底气。
“傻柱,你要是再打我?我就去告诉我妈,告诉一大爷爷。”
若是不提易中海和秦淮茹,傻柱还真就打算放过他了,毕竟他还是个孩子。
可一听见这两个人的名字,傻柱顿时拱上了火。
抓住衣领,抬手又是啪啪两个大耳光。
“说,说你昨天在我那儿偷的香肠,给谁吃了?”
“没没有,我没偷你香肠救命啊!傻柱打人了。”
要说棒梗这混小子,也確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昨天早上刚刚因为放火的事训过他,晚上就跟没事儿人一样,偷摸地跑去傻柱屋里,偷走了香肠。
傻柱回来发现香肠不见了,知道肯定又是棒梗这小子偷的。
奈何秦淮茹看到他回来,直接拿著一瓶酒和一小包生米过来了。
“哎呀,你这么大人了,还跟孩子计较,棒梗就是嘴馋了,再说了,你又不缺嘴。”
现在想想秦淮茹说的话,真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大冤种。
“你没偷吃?我那屋子里的东西,你还少偷吃了吗?”
说著又是抬手几个巴掌,棒梗的脸此刻已经肿了起来。
周围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看到傻柱动手打一个孩子,有人指指点点,却没人敢管。
“住手!”
正当傻柱想要继续修理棒梗的时候,后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女人衝到傻柱跟前,拉开抓著棒梗衣领的手。
“是你?你这么大的人为什么打我的学生?”
“冉老师!
“冉老师?你是他们班主任冉秋叶?”
傻柱看著眼前年轻漂亮的女人,这才知道,之前卖三大爷车軲轆时碰见的女人,就是自己一直让三大爷介绍的冉秋叶,瞬间酒也醒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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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这话怎么说的?冉老师,您误会了!我们一个院的,我呀!叫何雨柱,就住他家对门,这小子手脚不乾净,我正教育他呢!”
不怪许大茂说傻柱见了女人就扔脑子,看见自己朝思暮想的女老师就在眼前,立马笑得一脸褶子,刚才的阴霾直接拋到了脑后。
“有你这么教育孩子的吗?你是他什么人啊?”
“冉老师,他是我们院的傻柱,根本不是我家长!”
棒梗藏在冉秋叶身后探出脑袋指著傻柱。
“小兔崽子!你再敢瞎说!我还得抽你!”
“何雨柱同志!你太过分了,再怎么教育也不能这么打孩子啊!”
说著冉秋叶转身看著满脸泪痕的棒梗:“走!去你家,老师是来家访的。”
说完她不再搭理傻柱,拉著棒梗往95號院走去。
冉秋叶拉著抽抽搭搭的棒梗,头也不回地走进了95號四合院。
傻柱愣在原地,冷风一吹,酒意渐退,但心头憋闷,没想到教训一回棒梗,偏偏让冉秋叶看见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嘟囔著:“怎么就这么寸?这叫什么事儿啊” 说著也快步跟了上去。
前院,三大爷閆阜贵吃完饭,正提著水壶出来打水,看见冉秋叶拉著脸肿得老高的棒梗进来。
后面还跟著一脸晦气的傻柱,提著水壶迎了上去。
“哟,冉老师?您这是家访?棒梗这脸是”
閆阜贵放下水壶,抬起棒梗的脸迎著灯光仔细的看了看。
棒梗一看有“文化人”在场,哭嚎得更起劲了:“傻柱他打我!你看他给我打的!就因为我叫他傻柱,他就往死里打我啊!呜呜”
冉秋叶秀眉微皱,对閆埠贵点了点头:“閆老师,正好您也在。这位何雨柱同志在院门口殴打学生,性质非常恶劣,我需要和棒梗的家长以及咱院里管事的同志严肃谈谈。”
傻柱一听就急了,挤上前来:“冉老师,三大爷,不是您想的那样!是这小兔崽子先没大没小,还偷我东西!我教育他两句,他还顶嘴”
“教育?何雨柱同志,你所谓的教育就是打人吗?”
冉秋叶语气严厉,她出身知识分子家庭,最看不惯的就是粗暴教育。
閆埠贵扶了扶眼镜,心里乐开了,这事正好能撇清自己收了山货不办事的名头。
“哎呀,傻柱,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孩子有错,可以批评,怎么能动手呢?走吧!他家中院的,我领你过去。”
说完他拿起水壶在前边带路。
中院里,听到动静的住户们已经三三两两的走了出来。
贾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秦淮茹繫著围裙走了出来。
棒梗肿著脸,哭著扑到秦淮茹怀里,院里的邻居也都围了上去。
“棒梗!你这脸是怎么了?谁打的?!”
“呜呜!是傻柱!”
“傻柱?”
秦淮茹想到是许大茂,想到閆解放閆解旷,甚至想到是刘光福,唯独没想过会是傻柱打的。
平时傻柱虽然也会训斥几句棒梗,可是从来没有动手打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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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你什么意思啊!怎么能这么打我们家棒梗呢?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说唄!”
傻柱看著秦淮茹这副模样,想起仓库里她和易中海的对话,那股刚退去邪火又冒了上来。
可想想自己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她俩咬死不承认,自己一张嘴根本说不过他们两个。
何大清不回来,这不就是死无对证么?
他还不知道,易中海早就在大院开会的时候,承认过何大清给傻柱寄钱的事。
只是那时候他还在派出所里关著,出来后,大家都知道他和一大爷的关係,也没人跟他提起过这事。
他现在甚至都有些后悔,后悔在仓库当时没衝出去跟他俩对峙。
“我为什么打他?你问你宝贝儿子!没大没小直呼我名號,偷我的肠还敢嘴硬!秦淮茹!你知道我没冤枉他吧?”
“那你也不能这么打孩子啊?昨晚那事儿我不跟你说了么也给你还了生米了!”
秦淮茹哭得梨带雨,这一招在傻柱这里,从来都是屡试不爽,可是今天好像失灵了。
“合著是拿我的生米还我的肠?”
“傻柱下手是重了点,看把孩子打的。”
“棒梗那孩子手是不太乾净,不是一回两回了,揍他都是轻的。”
“唉,准是又馋嘴了,这年头啊!油水太少了”
就在这时,易中海沉著脸从后院走了过来,一起过来的还有二大爷刘海中。
他们听到秦淮茹的哭喊,赶紧控制住局面。
“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
易中海拿出了一大爷的威严,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傻柱和棒梗身上。
“柱子!你怎么又犯浑?跟孩子动什么手?”
刘海中推开人群,挤到了前边,看著脸肿的跟个球似的棒梗。
抬头又看了看鼻青脸肿的傻柱,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声来。
“嘿!棒梗下手也够重的哈!傻柱伤的不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