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常的剧情里,易中海也是將这笔钱给了秦淮茹。
那是在多年之后,秦淮茹和傻柱结婚的时候,易中海才將这件事告诉傻柱。
並说钱已经交给了秦淮茹,那个时候傻柱的钱都是由秦淮茹保管的。
他们二人一唱一和,把傻柱忽悠得团团转,他自然也没有怀疑过。
听到这话的傻柱实在按捺不住了,想要站起身,却被身上的许大茂死死按住。
怕他发出动静,许大茂又捂住他的口鼻,举起手放在嘴边示意他安静。
傻柱瞪著充血的眼睛,看著许大茂的手势,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心里一直恨透了自己这个亲爹何大清。
十几年了,他一直认为何大清自从扔下他和妹妹,就再没有管过他们,甚至都没有过问。
从来不知道父亲还给自己匯过钱的事。
自己带妹妹去找过何大清,却连人都没见著,就被赶了出来。
二人透过箱子的缝隙继续听著两人的对话。
“我也不知道许大茂怎么知道这事的,好在傻柱跟他是死对头,只要咱俩统一口径,傻柱不会信他的,只是”
秦淮茹还不知道,她口中说的死对头,此刻就蹲在不远处的箱子后面,静静地看著他们两个。
“只是什么?”
“那钱我本来打算存著,以后棒梗娶媳妇用的,没想到,被我那该死的婆婆发现了,都被她藏起来了,不过她藏哪儿我都知道,等棒梗娶媳妇儿她怎么也得拿出来。
贾张氏一次无意间发现了秦淮茹藏的这笔钱,不但偷偷把钱拿走了,还骂了她好一阵子。
为了这事,秦淮茹气得几天睡不著,可没办法,那时候农村的日子太苦了。
她还想留在城里,不想回到农村,那里的日子根本不是人过的,只好暂时咽下这口气,她恨不得自己这个婆婆早点掛了。
“对了,棒梗明年夏天就升初中了,这个学期的学费还没交呢!晚上冉老师要来家访,就是来要钱的,你先借我两块五,我把棒梗学费交了。”
今天刚开完工资,她知道易中海身上一定有钱。
其实,她今天也刚开完工资,只是眼看过年了,她想给孩子们都做件衣服,手里的钱根本不够。
“棒梗的学费你就別操心了,我早上听见棒梗跟你说的话了,我告诉棒梗怎么办了,傻柱会帮你交的。”
听到这儿,傻柱这个气啊!真是每一步都在算计自己,刚才来找自己要车軲轆钱的时候,还说得道貌岸然的。
难怪自己说是找对象的事,他说不想听,还要將刘玉华那大胖子介绍给自己!
原来都是他跟閆老西从中商量好的,还拿刘玉华那娘们噁心自己。
要不是他现在被压著,真就忍不住出去狠揍一顿易中海了。
听到易中海说傻柱会帮棒梗交学费,她也没有再多问。
二人小声又在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因为离得太远,许大茂两人也没听清他们说的什么。
说完两个人便一前一后出了仓库,过了好一会儿,许大茂还没出神想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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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屁股底下的傻柱扭著屁股直晃,他都忘了下边还坐著一人呢!
许大茂蹲下身,一句话没说,慢悠悠地给傻柱解绳子。
本以为傻柱会像是发了疯的疯狗一样,冲回去找易中海算帐,不说杀了易中海,怎么也该暴揍他一顿吧!
可没想到,傻柱没了束缚之后,竟然愣愣地坐在墙角。
就刚才听见二人说话时的那股气势,许大茂都感觉要是放开他,他能揍扁她俩。
这会儿却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呆坐著不动了。 他还指望拉傻柱入阵营呢!不能让他就这么消沉了。
“喂!傻柱,你没事吧?我说你怎么相亲老不成呢,原来是一大爷在背后帮你『把关』啊!不过话说回来,这老傢伙真是老谋深算啊!把你拿捏得死死的!”
看到傻柱还是没有动静,许大茂继续说道:“平时道貌岸然的,满口的仁义道德,背后净做些算计人的勾当,我本以为三大爷最能算计,现在想想。”
“嘖嘖嘖!跟一大爷比起来差得太远了,他那算计的,也是为了吃口饭,都是算计死的,一大爷可就厉害了,算计人,这可是活的啊!想想都觉得可怕”
傻柱听完竟然出奇地没有犟嘴,没有反驳,而是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许大茂,你能不能给我作证?”
走到门口的傻柱,突然回头问了许大茂一句。
“做什么证?刚才偷听到的话?別闹了,易中海是什么人啊?咱院里的管事大爷!德高望重,我在咱们院呢?那就是一搅屎棍啊,谁信我的啊?”
看著眼前一动不动不说话的傻柱。
“但是为了革命的胜利,我许大茂甘当一回搅屎棍!干他丫的!”
听到许大茂后面的话,傻柱重重地摔门而去。
看著傻柱落寞离去的背影,许大茂知道这傢伙肯定心里憋屈坏了。
此刻的傻柱心里確实很难受,他自己都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
总之,这种感觉比上次何大清拋下他们兄妹还难受。
自从何大清扔下他和何雨水之后,易中海就成了傻柱的主心骨。
家里家外的事情,他都少不了易中海替他出主意,他心里早就把易中海当成了如同自己父亲一般。
这些年,易中海跟自己讲的全都是仁义道德,不能太自私,要有公德心,帮助邻里的奉献精神。
自己虽然混,但从来没有反驳过,他也正如易中海所料,心里早就想好给易中海养老送终了。
就连贾东旭死后,易中海让他给秦淮茹一家带饭盒,他也没有拒绝过。
要知道,那个时候偷拿厂里的东西可是大罪,哪怕只是剩饭剩菜。
如果被抓到,不仅会被批斗,甚至丟掉工作,但他依旧选择了鋌而走险,只当是帮助易中海照顾徒弟的遗孀。
秦淮茹为此也会帮他收拾屋子,洗洗衣物之类的作为回报,二人偶尔也会调戏一下,开开玩笑。
这些细节早已在他心里萌生了情愫的种子,可是由於何大清的缘故,他接受不了一个带著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的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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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无时无刻不在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对秦淮茹动感情,可是自己每次想要跟她保持距离的时候。
秦淮茹就会梨带雨地表现出女人最为柔弱的那一面,让傻柱狠不下心。
本以为这一切总是出奇的巧合,现在想来原来一切都是他们的阴谋。
这一刻,让他的信念彻底崩塌了。
仁义道德的易中海,变成了一个时刻算计自己的阴险小人。
暗生情愫的秦淮茹,变成了一个利用自己养家餬口的恶毒寡妇。
走到新江桥百货商店。
他进去买了两瓶二锅头,边走边灌进嘴里,这一路他走得特別慢。
喝著喝著,天已经黑了,他也有些喝多了,看著路上的大红灯笼都已经点亮,他才想起来今天是小年。
墙上掛著的条幅上写著“发扬艰苦朴素的革命传统 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標语,让他耳边仿佛又响起易中海曾经的那些话。
刚想上去把它扯下来,就听见身后有人叫自己。
“傻柱!傻柱!你怎么才回来,我都等你多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