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部队里头温元稚刚下班正和陆温宴一同回去。
路上,温元稚也和陆温宴吐槽起了陈建业。
“我怀疑那个陈同志是个骗子,不然怎么我的画送出去了半个多月也没个消息呀?”
温元稚不会认为是自己的画有问题。
她可是特意按照陈建业的喜好炫技了,再怎么都比陈建业画册上的那幅画更好。
温元稚皱了皱鼻子,有些嫌弃陈建业,眼光不好就算了还是个骗子。
陆温宴却不认为那位陈建业是骗子,小战士送画是直接送到出版社的,出版社也的确有陈建业那么个人。
不过陆温宴也想不出来为什么那位陈同志一直没回消息。
陆温宴也认为温元稚的画能过稿的。
如果不能那就是陈建业眼光不太行。
“后天又是放假的日子,我们不是要去省城吗?正好去看看。”
陆温宴想了想开口道。
本来两人说着上个假期一起去省城,顺便买自行车。
结果上个假期温元稚来了癸水,虽然温元稚身体好,来癸水也不疼。
但就是浑身不清爽,温元稚就哪都不乐意去,蔫巴巴的在家里待了一天。
温元稚也“恩”了一声,又想到什么,她扭头喜滋滋的宣布道。
“陆温宴,我的癸水走了,我要去供销社喝冰的北冰洋汽水,还要吃冰棍。”
陆温宴轻笑了一声:“好。”
现在已经是八月初了,天也热了起来。
供销社冰柜就开了,各种口味冰棍,冰过的北冰洋汽水都开始售卖了。
但上个星期温元稚因为来了癸水,陆温宴没允许她吃冰凉的东西。
一板一眼的,把温元稚气的一整天没理陆温宴。
今天,温元稚总算是成功喝到了冰着的北冰洋汽水,还吃了一根冰棍。
其实这压根不够。
温元稚还想多吃一根冰棍,再次被陆温宴直接制止了:“多吃了你晚上指定就肚子疼。”
温元稚撇了撇嘴,陆温宴怎么比她奶嬷嬷还爱管着她呀。
不过,陆温宴也不想再惹得温元稚与他一天不说话,见她鼓着腮帮子就好生哄着。
“明天下班我再带你来供销社买汽水,冰棍。”
“好!”温元稚终于消气了,她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吧?
陆温宴也松了口气。
两人朝着家属院方向走。
刚到家属院门口,站岗的小战士就喊住了温元稚和陆温宴,指了指一旁两个大包裹。
“陆团长,嫂子,这边有你两个包裹!”
温元稚有些没反应过来,陆温宴直接过去看了包裹的地址。
“是北城和大河村寄来的包裹。”
温元稚眸子一亮,问:“是娘和妈妈寄过来的?”
“恩。”陆温宴应了一声。
沉彩霞寄的应该是温元稚的嫁妆两床十斤大棉被。
当初来部队的时候,温元稚不想带着两床大棉被赶路就让沉彩霞直接给寄过来。
没想到现在才到,将近大半个月温元稚都差点忘了这事。
北城那边的包裹也不小,丝毫不逊色大河村那边的包裹。
陆温宴一手一个包裹,拎着回了自家院子。
温元稚象个小尾巴一样跟在陆温宴后头:“是不是你让妈给我买的布拉吉到了。”
“应该是。”
温元稚更期待了,到了院子,温元稚忍住了激动,还是先拆开了沉彩霞寄来的包裹。
包裹里头果然是两床十斤的大棉被,不过除此之外还有些红薯干,花生,瓜子之类的零嘴。
温元稚把沉彩霞寄的大棉被拿了出来给了陆温宴,现在天气热十斤大棉被还用不上。
陆温宴直放到杂物间里。
温元稚又打开了谢女士寄过来的包裹,谢女士寄的东西就杂多了。
包裹里头大半都是女同志各色各样的衣服,还有布料。
温元稚眼睛都亮了,拿出一条黄色格子的布拉吉,往身上比划,姿态雀跃如同枝头的鸟雀,最后又对着陆温宴问。
“陆温宴,好看吗?”
陆温宴点了点头:“好看。”
陆温宴没瞎说,温元稚模样好看,在大河村那会穿着粗布衣裳都是最好看的那个。
更何况此时比划的是特意从北城寄过来的布拉吉。
除了布拉吉,谢女士还放了几套衣裤。
以及当下流行的列宁装,一件鹅黄色的薄毛衣,等天冷的时候可以穿。
当然,除了衣服之外,谢女士吃的用的也没少。
吃的有饼干,巧克力,麦乳精,用的则是陆温宴托谢女士买的护肤品。
那些个瓶瓶罐罐看着就比雪花膏精致,昂贵。
温元稚看了眼瓶子上的介绍,拆开了包装抹了点在手上,没有雪花膏那么油腻,有股淡淡的香味。
“这个还不错,可以用。”温元稚勉强点了点头。
“你先用着,用完了我再让妈那边寄过来。”在一旁陆温宴也道。
“好。”温元稚爽快点头。
包裹里的东西全拿出来后,温元稚还发现了包裹最里头有个小布袋子。
打开小布袋子,里头一个玉镯子,温元稚一眼就看出来了是好东西。
温元稚下意识看向陆温宴:“有个玉镯子。”
陆温宴见那玉镯子笑了:“这玉镯子是我奶奶给我妈的。”
温元稚懂了,看来是传给儿媳妇的传家宝呀。
温元稚又继续去看小布袋子里的其他东西,除了玉镯子还有本存折。
打开存折整整四千块钱。
温元稚杏眸瞪圆:“妈妈给我们寄了四千块钱。”
陆温宴也看了眼,他知道谢女士手上有两本存折,是谢女士给他和陆雅婷准备的结婚钱,所以他并不意外。
不过…
“我给你的存折上的钱不是更多吗?”
温元稚却是哼哼了两声:“不一样呀!”
“你给我的存折是我们俩的,但是妈妈给的是我自己的!”
中馈的钱和私房钱能一样吗?
温元稚将一张夹在存折里的纸条拿出来,递到了陆温宴眼前。
简简单单四个字。
【给元元的】
温元稚有些得意:“妈妈果然喜欢我!”
陆温宴也笑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