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秀珠最后也没来给温元稚道歉,不过吕副团长亲自过来道歉了。
吕副团长道歉时还顺便解释了一下自家媳妇是因为在工作这一块的“不甘心”,才会犯糊涂。
“嫂子,我媳妇那人脑子不太行就爱胡说八道,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她计较。”
温元稚冷哼一声,她才不是什么大人呢,她是小人就爱计较。
那侧,陆温宴直接道。
“吕副团长,道歉也没多大用处,更何况是你帮马同志道歉,更没意思,只是我希望以后不要再听说马同志来找我爱人麻烦。”
“不然,我们俩继续切磋切磋。”陆温宴这句话里都是威胁。
吕副团长自然是点头。
陆温宴“切磋”二字出来的时候,吕副团长只感觉身上似乎还疼的厉害。
他可不想和陆温宴再继续切磋了。
吕副团长回到家时,马秀珠正站在家门口伸着头朝外看,见吕副团长回来就迫不及待问。
“陆团长怎么说,你不会被记过吧?”
吕副团长看了眼马秀珠,没好气道:“你下次别再去招惹嫂子就行了。”
马秀珠见此松了口,又忍不住小声嘀咕:“我哪知道温元稚会画画,她们都说温元稚是农村来的没什么本事。”
如果知道温元稚画画厉害,她就不会不甘心温元稚进了宣传部。
吕副团长气笑了:“她们说,哪个她们?她们怎么不去找嫂子麻烦,就你去了,你还真有本事,说陆团长是资本家,许旅长最厌恶部队搞这些了,我明天还要写份检讨交上去。”
“她们夫妻两怎么那么小气,这点事还闹到了许旅长面前去…”
马秀珠也委屈。
…
另一侧,吕副团长离开后,温元稚撇了撇嘴:“他们道歉真不诚心。”
上次钱春兰过来道歉手上可是提着东西的,又是罐头,又是红糖。
吕副团长不是当事人就算了,还是两手空空。
陆温宴似乎明白了温元稚的想法,不过这他还认真解释一句。
“吕副团长没拿东西来估计是没想到那一出,再加之马秀珠没准备,钱春兰是女同志更妥帖更细致。”
“当然,马秀珠那边估计还是不得教训,你怎么想的?”
如果温元稚想马秀珠来低头道歉,陆温宴自然也有办法让马秀珠来道歉。
温元稚明白了陆温宴的意思,冷哼声:“我也不需要她马秀珠假惺惺的道歉。”
陆温宴也点头:“好。”
“等我的画过稿了我就去和她们眩耀。”
温元稚想到什么,冷哼了一声,突然道。
按照吕副团长所说,马秀珠也是因为部队把宣传部工作给了温元稚,马秀珠产生了嫉妒才会挑衅温元稚。
温元稚可不是会因为别人嫉妒她而收敛的人,反而她会更加嚣张。
工作是她凭着本事拿的,她画画抓了特务呢!
马秀珠还嘲讽她不会画画,等她画画投稿成功还要去眩耀!
不过温元稚画的那幅画还在书房,温元稚要下个星期才能去省城。
“下次放假我就去省城把画送出去。”
陆温宴思索了一下开口道:“你要是放心的话,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明天他们团有个小战士要去省里头送材料,温元稚的画正好可以帮着送过去。
温元稚点了点头,回书房小心翼翼的把画卷了起来装进牛皮纸袋子里,随后和陈建业的地址一起交给了陆温宴。
“直接送到出版社,或者去邮局寄都行。”
陆温宴看了眼地址,出版社就在社区,距离办事处挺近的
“我让办事的小战士帮你去趟出版社。”
“好。”
…
次日,那个去省城的小战士把材料送完后就直接去了出版社,但是陈建业当天不在出版社。
办事小战士有些迟疑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把画带回去还是怎么办。
他还要回部队,不可能在出版社等人回来。
出版社的同志见小战士眉头皱起,似乎有些苦恼,也主动开口。
“同志,你找我们陈主编是有什么事吗?如果方便和我说的话,我可以帮忙转告陈主编。”
小战士认为温元稚投稿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就爽快的同出版社同志说明了情况。
“陈主编那不是收画稿吗,这是我们部队嫂子画的画,托我带过来交给陈主编。”
出版社同志一听是这事,爽快笑了笑道。
“你这画交给我就行,到时候我帮你转交给陈主编。”
出版社的同志愿意帮忙还是因为小战士身上的军装。
小战士也确定了面前同志就是出版社的,自然也没多想,爽快把画交了出去,还道了句谢。
那个出版社同志本来想着等陈主编回来了就把画稿转交出去。
结果,下午那会,他们部门就被拉去挨批了,他们部门负责出版的一本书出现了问题,现在要打回来重新校对。
这次损失挺大的,整个部门被骂的狗血淋头。
那个热心同志也是直接被安排去了印刷厂沟通,然后又是召回错误书籍。
一忙就忘了小战士托付他转交的画,想起来时已经是一个礼拜后了。
陈建业那边也纳闷,他觉得他和温元稚是约好了稿子的,结果他每天去门卫处问有没有他的信,回答都是没有。
这都半个多月过去了,那个温同志,画个画需要这么久吗?
陈建业一时间也有些失望,他都开始怀疑温元稚那天是不是在耍他玩?
就在陈建业不太抱希望的时候,隔壁部门的同志终于忙完了,看到抽屉里的牛皮纸袋子时一拍脑袋。
那个热心的同志,找到了陈建业,面上还略有几分歉意。
“陈主编,这里有一份给你投稿的画,前段时间我忙起来忘了给你。”
陈建业下意识觉得那是温元稚送过来的稿子,连忙接过去。
打开牛皮纸袋子里头果然是一幅卷着的画,打开画,一幅荷花图。
层层叠叠的荷叶,荷叶中的荷花更是灵气逼人,仿佛隔着画纸都能闻到荷花的香气。
陈建业终于明白温元稚为什么会说张茂横画的水墨画一般的。
可不就是一般吗?
此时,陈建业心跳特别快,他好象真的捡到宝了!
不过陈建业很快就发现了一个大问题,温元稚没有留地址。
那他该怎么联系温元稚告诉温元稚她过稿了?
又该怎么给温元稚稿费呢?
陈建业急得团团转,最终也只能耐住性子,等着温元稚那边主动联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