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在温瑞安书中,从执掌家门开始! > 第18章 请借狗头一用!(下)

第18章 请借狗头一用!(下)(1 / 1)

北风呼啸着如悲鸣的野兽,皑皑大雪似尘埃般落下。

何必有我的僧袍纹丝不动,何安的发丝上未染白霜。

三尺之内未见风和雪,五步之间只有问与答,问答里的杀气隔绝了风雪的呼啸。

何必有我沉默不语,掌心向外一转一收,便揽回了一朵雪花。

雪花在他手里,如同种子一般发芽,成长成一只花骨朵,花骨朵缓缓绽放,如同璨烂的鲜花一般,直至悄然枯萎、随着北风散去。

“江湖少年嘛谁不向往轻刀、快马、烈酒、佳人”

何必有我收回手掌,抬头望向眼前的少年,语带萧瑟的回答道:“谁不抱着名动天下的志向”

“即使明知是条冥冥不归路,但也阻不住舍生忘死的心”

“就象适才那朵雪花一般,明知枯萎而逝的结局,却仍要在人间绚烂一次。”

“宁鸣而死,不默而生,是每个江湖少年的宿命。”

“宿命不用命令,不用人去唆使”

“它自会引领人去往,该要去往的地方。”

“你身上所拥有的一切,就是他幻想中的全部”

“何平怎能不去寻你,怎能不去杀你,怎能不怨恨与你?”

“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正视自身的,也不是每个人都对得失淡然处之的。”

“他们不会思考自己与你之间的差距,却只会愤恨你夺去了世间所有的光芒。”

“这就是何平前去杀你的理由”

何安觉得这老头答非所问,在与他玩着意识流的游戏,不过嘛今天返门的意义,并不是直接掀桌子

他也伸掌朝天招来一朵雪花,雪花在他手里飞速的旋转跳跃着,最后变为了一块玲胧剔透的冰晶。

“听上去似乎挺有佛理的”

何安把玩着手里的冰晶,满不在乎的笑道:“不过雪花不是鲜花,它可以随风消逝,它亦可脱胎换骨。”

“算了,我对死人的事没什么兴致”

“老门主,既然您否认派人伏杀与我,那何富猛与何平就是自行其是,而参与的人全是叛门之辈”

“所以,您看是不是该将这件事定个性,也好给所有家门弟子一个交代,也给我一个交代呢?”

说罢,他身后的何签与何处打开了地上的六口箱子,里面装着血淋淋的六只首级,何富猛、何平、何家顶、何家威、何马、何狮

中牟城伏杀六人组,自上而下,不缺一人。

何必有我眼中狠戾之色渐浓,起步走到六口箱子旁,略微扫视了一下后,抬脚就将装有何富猛首级的箱子,远远踹飞了出去。

“此六人全为叛门之辈,穷凶极恶、其罪当诛。”

他定睛望了何安半晌后,瞬即回身向着庄门内行去,边走边说道:“即日起革其宗谱、删其名录,死后身不得入祖坟。”

“将六人首级悬与庄墙之外,杀一儆百,以儆效尤!”

“今日我身体不适,就不亲自招待了”

“是好,通知下去,‘下三滥’大宴三日,庄门张灯结彩,以庆‘德诗厅’新厅主上任。”

何必有我的身影越走越远,但声音却传遍了整座庄子,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史诺是“德诗厅”前厅主何富猛的小舅子,所以能以外姓而居“下三滥”中的高位。

当然,这也与他善于阿腴奉承、揣摩上意,而得到门主何必有我、何氏二老的赏识,有着直接的关系。

但最为关键的,却是此人曾直接参与谋划,何富猛出卖家门天才“减肥公子”何人可一事。

手中掌握着大量的证据,姐姐又是主谋者的内子,他如何能不被力挺上位呢?

所谓的“自己人”,一是利益的深度捆绑,二是关系的紧密纠缠。

史诺的脸上满是褶子,一层堆一层的,就好象是沙皮狗一样。

实际年龄只有四十一,看上去却已是七十八,满头全是微卷的白发,仿似已进入迟暮之年。

他的耳朵特别的大,所以家门子弟都称他为——“阿耳伯”,“阿耳伯”史诺他觉得这个名号里,总是带着半分的讥嘲。

更有不满其行事的何家人,比如:“战僧”何签、“今宵酒醒”何处、“老天爷”何小河、荷尔蒙、何大愤等,全都嘲讽他为“沙皮狗”。

要说这个名号更是深入人心,形象的描绘了此人的长相与为人的品行。

而狗是靠着主人活着的,有两句谚语可以说明,一是:狗仗人势;二是:打狗还要看主人。

史诺现在很惊惶、很恐慌、很蹙悚、很悚骇,因为作为一条狗它的主人死了。

是的,何富猛死了!

早六天前,他就已经知道了,这则传遍家门的消息

那时,虽然他内心多少有些失措,但面上还是表现的很平和。

虽然,自己的前主人是死了,但狗还可以认新主子啊。

所以,这几天,他一直积极的讨好门主何必有我、大把大把的塞金银珠宝给“焚琴楼”楼主何是好、将自己的三房小妾都送给了“煮鹤亭”亭主何胜神。

他想用这些买自己的一条命,更想凭这些保住他的家门地位

他自信应该可以,于是他的腰弯的更低,他的头已经埋进了泥里

真正的信心是来自于一个道理,上位的人都喜欢“听话的狗”,而不是“有能力的人”

这是何富猛说的道理,他对此则是深以为然。

“那几件事儿,都是富猛做下的,和你没啥关系。”

这是“煮鹤亭”亭主何胜神,搂着他最爱的第三房小妾,拍着胸脯向他说得话:“你且宽心,好好打理厅内之事。”

“至于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谁都不能抓着不放。”

“那小儿返家之后,要是老老实实的,我们就以礼相待。”

“如若他要开倒车、翻旧帐,呵呵可没他的好果子吃。”

“‘下三滥’是姓何必有我的何,还轮不到黄口小儿来做主。”

何胜神是个势利的人,他说的话只能听一半、忘一半,喝花酒时说的话能作几分数啊。

史诺对他的为人是非常了解的,所以他不放心、很不放心,胸脯拍的越响、他就更不放心。

于是,他转身就找上了“焚琴楼”的楼主何是好,她是家门管理财货的二当家,更是门主何必有我的夫人。

“啊呀,小诺。”

何是好手里捏着拇指大小的氤氲珠,眉目间全是贪婪的表情,媚笑道:“大家都是自己人,这么破费做什么。”

“你且宽宽心,没你什么事。”

“打你进‘下三滥’后,一直对家门忠心耿耿,我和门主都看在眼里。”

“待新厅主返回家门后,我自会与他交代的。”

“当然咯,年少之人往往气盛,听不进老一辈的话”

“不过,我必定会保下你!”

“呵呵,到底你花足钱了嘛”

要说偌大的家门之内,谁是最贪财的那个,何是好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

甚至,她对财货的痴迷,都令门主何必有我,感到吃惊和不安。

年轻时,何是好为了一块赤金,就杀了一户人家满门,连几岁的孩童都没放过。

为了她那难填的沟壑,家门子弟前仆后继的,与京中各大势力相继火并,掀起过多少场的腥风血雨。

在子弟们接连死伤惨重之后,门主何必有我都不得不为此发话,阻止了无休止抢地盘的行为。

凡是贪图财货之人,往往都不在意名誉,她的话只能听个八分,多一丝一毫都不行。

所以,史诺依然感觉很是惊恐不安,最后只得找上了门主何必有我。

何必有我耐心抽着烟杆的旱烟,耐心而沉默的听完了他的徨恐。

“史诺,你对家门是有功的,我从不亏待有功之人。”

他放下手里的旱烟杆,踱步走到他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头,十分诚恳的说道:“你起来吧,没什么事。”

“何安是个有能力的人,有能之人心胸一定宽大。”

“待他返回家门之后,我会关照他几句的”

“你且定定心神,做好自己的事。”

“未来的路还长着呢,家门可离不开你呀”

何必有我的话让史诺很感动,感动到抱着他的腿、痛哭流涕的地步,门主依然信任他、还有二老的保证。

终于,史诺安下了心、定下了神,感觉自己依然前途远大,家门的天仍是那片艳阳天。

三九的寒风凛冽,雪如鹅毛般飘落。

在火炕烧得很暖的屋内,他让厨房整了几盘小菜,烫了一大壶的好酒。

正想赏雪饮酒一番之时,木门之外一道声音传来。

那人说话的声音很响,拍门的动作就更响,简直是震耳欲聋。

而且,态度很蛮横且直接,言辞简单而粗鲁。

“滚出来,沙皮狗!”

那人大力的拍着木门,震下一堆的木屑,声音洪亮的吆喝道:“我家厅主请你赴宴。”

“老子不耐烦久等,你这厮再不现身,我就砸了你的鸟门!”

史诺手中的筷子悚然落下,他知道叫门的人是谁,那个名满家门的叛徒——“战僧”何签!

当然,此人身上背负的“奸淫掳掠”、“无恶不为”、“贪财好色”等等恶名,全都是他授命传播出去的。

只因此人当面直呼他为“沙皮狗”,还曾在大庭广众之下,给过他重重的俩巴掌。

他怎么就回来了?

他怎么可能回来?

他如何可以回来?

他为什么现在这般的回来?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砸门的声响却越来越响,也越来越让他惊恐莫名。

“谢谢谢厅主邀请,但我身体不适。”

宴无好宴、会无好会,史诺立刻收敛心神,马上找了个理由,拒绝道:“所以,就不去打扰厅主与众子弟的雅兴了。”

“待我身体好上些时,必然会亲往拜会”

史诺的话还未讲完,檀木门却已被砸碎,光头的男子虎虎生风的走了进来,眼神锐利的盯着他说道:“厅主说了,你在‘德诗厅’多年劳苦功高”

“为了酬谢你的忠心一片,今日之筵,你不到场、就不开席。”

“呵呵,如今在‘黄河小轩’内,自厅主以下,全都在等着你呢。”

“你若是拒绝前往,我只好将你请去了。”

“不过,厅主还是想给你留几分体面”

“你若是不想体面,那我就帮着你体面”

感受着何签身上散发的浓浓杀意,还有已经按上“蚯蚓剑”的大手,他只得起身垂首走出了屋内。

“黄河小轩”是顶字沟附近,鼎鼎有名的酒店,以鲁系菜肴而闻名。

此处也是“下三滥”下辖时日最为长久的地盘之一,当年是由“月半姑娘”何嫁领着家门子弟与“花梦二党”、“妙手堂”回家、“太平门”梁家,在明丽桥上血拼三场后赢回来的。

就为重慕娘亲的昔日风光,何安特地将上任“德诗厅”厅主的喜宴,放在了此处举行。

他让人包下了整座酒店,也遍请了“德诗厅”下的所有子弟。

壶中的酒已烫好,菜也全都已上桌,只是该来的人还未到齐

何安不举起酒杯,筵席就开不了席,小轩之内鸦雀无声,众子弟均翘首以待。

过了好一会,白须白发的“阿耳伯”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龙行虎步的何签。

在不得不来的路上,史诺就已做好了打算,为了活命他要先发制人。

“厅主,容禀。”

他一走进小轩之内,望着坐在高处的何安,立刻拱手说道:“何签与何处,皆是家门叛徒”

“请问,他们为何出现在此处?”

“难道厅主凭着与他们的私谊,竟不惜违背‘下三滥’的祖法家规嘛!”

质问之声落地半天,竟然无一人做声,众人全都以看笑话的眼神望着他。

史诺内心的惊惧愈盛,再次拱手后,匆忙说道:“既然厅主眼里无族法家规,如此一意孤行、倒行逆施”

“恕吾不愿与此等背门之人同桌而食,请准吾就此现行告退!”

“呵呵,史诺。”

何安高高端坐在酒席的上首,语中带着戏谑的说道:“你嘴里的背门之人,如今却已是‘德诗厅’的左右副厅主了。”

“这是门主何必有我刚刚亲自签发的家命,承认对你与何富猛陷害门中子弟的行为有所失察”

“现收回驱逐何签与何处、及其馀受迫害子弟的家命,并追夺你‘德诗厅’副厅主的权利”

“来,何处,你且将家命拿与他一观!”

看完了浅黄色白麻纸上,门主何必有我亲签的家命,史诺满脸绝望而颓丧的软软跪倒在地。

“呵呵,史诺。”

何安起身拈起桌上的酒盅,虚眯着眼睛说道:“感谢你多年前,对我娘亲的用心良苦”

“感谢你这些年,对家门子弟的照顾有加”

“今日请你前来此处,不为他事,只请借你狗头一用。”

“也好让众位子弟明白,我这位新厅主的主张。”

“何签,取狗头来!”

话音刚起之时,一道厉芒划过。

话音刚落之际,一只狗头落下。

“做人要有骨气,要明善恶,要晓是非。”

接过何签递上的狗头,何安举着酒盅,抬目望向下方的众子弟们,严肃而认真的喝道:“‘德诗厅’下子弟听命,自今往后”

“有忠有义,风雨同心。”

“不忠不义,照此莲花。”

“干!”

众子弟齐齐提杯起身,眼中全是崇幕的神色,高声应和、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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