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文采不错,但太真实了,泪目。】
【从明天开始理论实践二重奏,这是直接上强度啊,一点缓冲都不给。】
【刻老师是懂教程的:先击垮你的心理防线,再填鸭。】
【凛酱最后那一下是真想晕过去算了,奈何身体素质(或者神秘素质)好象还行,没晕成。惨。】
【只有我好奇那些书的内容吗?《古代黑巫术实践与伦理争议(修订版)》……这书还有修订版?伦理争议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很大吧!】
【每日一问:凛酱今天从书山里爬出来了吗?没有,她刚被埋进去。】
【知识(物理)的重量,感受到了吗少女?】
【看完这些会死人的吧,就没有野兽派和直觉派吗?】
【你这就好象在问现代社会人有没有不依靠知识和科技,靠肉体能够战胜科技一样离谱。】
【直觉派:我寻思着这样能行。知识派:根据xx原理第yy条,你这样做会引爆自身灵魂。卒。】
【《伦理争议》哈哈哈哈,居然还要考虑这个吗?难道有黑暗魔法师伦理委员会?】
【系统:您已获得隐藏职业“禁书目录管理员(预备)”】
【凛酱:我只是个普通的女高中生啊!(虽然可能并不普通)】
【系统提示:您的队友“间桐凛”已断开连接。(脑过载)】
【《关于我的导师想用知识活埋我这件小事》】
【前面的,这哪里是小事了!这是谋杀(精神意义上)!】
【下一章标题我都想好了:《重生之我在异世界当图书管理员》】
弹幕疯了一般刷着。
这一集的信息密度让他们很满意。
然后画面戛然而止,没有看到间桐凛之后的反应。
而间桐凛的反应就是,深呼吸一口气,开始学习。
她没有问这些书自己能不能带回家,答案显而易见,甚至显得提问本身都是一种对眼前机遇的亵读。
超自然的知识,触及世界表层之下暗流的力量认知,其价值如何衡量?等重的黄金?那简直是侮辱。
这是流淌在历史阴影中的秘传,是无数追寻者梦寐以求甚至付出生命代价也未必能窥见一角的禁忌智慧。
而此刻,它们就以这种近乎粗暴、极具压迫感的方式,“堆”在了她的面前。
所以,这是自己的机遇!
她大致看了一点,她必须离开了。
失踪的时间已经足够长。
间桐家不是那种会对子女行踪模糊处理的家门。
超过某个界限仍无确切消息,平静的水面之下,名为“家族”的机器就会开始高效、冷酷地运转起来。
把东京掀翻或许有些夸张,但发动一切力量,将相关局域梳理一遍,施加压力,绝对是那位古板而重体面的父亲会做的事。
走出那栋隐匿在都市褶皱里的古老洋馆,傍晚微凉的风拂过面颊,间桐凛恍惚间有种从一个世界踏入另一个世界的剥离感。
身后是沉重、静谧、充满未知知识与压力的领域;身前,是华灯初上、车流如织、秩序井然的日常东京。
她提着书包,走在回家的路上,脑海里却仍盘旋着那些复杂的符文图案与理论叙述,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古老书页的触感。
报平安的电话只是将爆炸引信暂时延长。
果不其然,踏入间桐宅那间兼具和式雅致与西式严谨风格的大厅时,空气里弥漫的低气压几乎肉眼可见。仆人们垂首敛目,动作比平日更加轻悄。
管家迎上来,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躬敬与一丝难以掩饰的凝重:“大小姐,老爷在书房等您。”
该来的总会来。
书房的门是厚重的实木,推开时发出低沉顺滑的声响。
间桐时臣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背后是占据整面墙的书架,上面整齐排列着经济学、政治学、法律典籍以及一些艺术鉴赏类书籍,体现着主人实用而体面的品味。
他并未在处理文档,只是双手交叠放在光洁的桌面上,目光如同经过精密校准的仪器,落在走进来的女儿身上。
那目光里没有寻常父亲的焦急或关切,更多的是审视、研判,以及一丝被冒犯权威的不悦。
“坐。”
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间桐凛依言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上。
她深知,在这种时候,任何一点姿态上的软弱或闪躲,都会被对方敏锐地捕捉并放大。
“电话里说得含糊其辞。”
间桐时臣开门见山,省略了所有寒喧与铺垫。
“‘遇到了意外’,‘被卷入某件事’,‘有前辈相助’……凛,这些词汇不足以解释你超过三个小时的失联,以及警视厅那边传来的、关于你所处局域发生非常规骚动的模糊报告。间桐家的女儿,不能是一个叙述不清自身行踪、给家族带来潜在风险的存在。”
他的用词精准而冷漠,将父女间的询问拔高到了家族名誉与风险评估的层面。
间桐凛感到喉咙有些发干。
她早就料到瞒不过去。
在这个逐渐显露出“真实”质地、逻辑链条开始自我完善的世界里,像轻小说主角那样用憋脚借口糊弄过去的情节,无异于痴人说梦。
家族的力量、父亲的性格、事件的非常规性质,都决定了她不可能独享这个秘密。
她需要给出一个解释,一个部分真实、足以取信于人,又能巧妙避开最内核禁忌的解释。
“父亲,”
她抬起头,迎上父亲审视的目光,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
“我……确实卷入了一起非比寻常的事件。细节我不能,或者说,不完全被允许透露。这涉及到一些……超出普通社会认知的层面。”
间桐时臣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邪教?”他吐出这个词,带着上流社会对那种非理性、破坏秩序事物的本能鄙夷与警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