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代的信息闭塞其实是一个很无解的事,也给很多阴谋诡计创造了土壤。后世很多年代剧里面有情人没成眷属,最后因为误会娶了个不喜欢的女人,或者嫁了个坏蛋,不都是这么来的嘛。
林大秀也不例外。一开始师徒闹掰,她自然不可能真的就一点不在乎雨水了,毕竟那可是快要认干儿女的,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最后的问题还是出在四合院那帮畜生身上。
何雨柱每天大早要去火车站扛大包,晚上很晚才可能回来,何雨水关在家里,自然也不可能出来。林大秀每次去,就要面对前院、中院,有时候还有后院那帮禽兽的同心协力,能听到什么话可想而知。次数多了,也就心灰意冷起来。
此时,母女俩时隔几年后再次相见,也是抱头痛哭。林大秀流着泪把何雨水的小脸捧起来仔细端详,话就不怎么好听了,“我可怜的雨水,摊上这么不是个东西的哥!看这人都瘦的,你哥还是人嘛?把你养成这个样子,你的命咋这么苦哇。。。。”
旁边站着的何雨柱,此时嘴角连续抽搐了几下,整张脸青一阵红一阵的,心里直有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
就算是师娘,也不能这样不讲理吧!你要几个月前说这话,我不挑你的理。但是现在还这样说,不是睁眼说瞎话嘛?这何雨水哪瘦了?都快成小胖妞了好吧!跟她同龄的有几个有她身上这么多肉的?他最近都在考虑要不要给这丫头减肥了,免得真成了胖墩,以后都找不到好人家了。
心下埋怨,但是不敢说出来,知道这是师娘在发泄情绪,所以,哪怕憋得内伤,何雨柱也只能老老实实杵在那儿,还是不要招惹为好。没看便宜老爹和师父此时都坐在那儿不吭声嘛。
林大秀抱着何雨水哭了足足有十来分钟,才渐渐止住悲声,但仍旧搂着何雨水不撒手。一只手不停地给她擦眼泪,另一只手则紧紧握着何雨水的小手,仿佛生怕一松手,这孩子又会消失不见。
“好了,好了,不哭了,都过去了,回来就好,今儿是元宵节,团圆的好日子!咱们一家子总算又聚齐了!谁也不许再哭了!师娘给你做好吃的,把这么多年缺的都给你补回来”
何雨水也哭得稀里哗啦的,毕竟当年是代替母亲的存在,对师娘有着太多的感情寄托。闻言连忙点头,依赖地靠在林大秀身上。
这时,孙福海的目光终于落到了何雨柱身上。从孙兴龙出门去接何雨柱兄妹,到他们回来这段时间,何大清已经将这些年何家遭遇的算计、易中海等人的阴谋,以及何家的现状大体地说了一遍。
孙福海是什么人?何大清一说,再结合当年自己屡次上门那些热心居民说的话,哪还不明白自己也遭了算计?
他不是没怀疑过,只是当时那群畜生把何雨柱的态度说得太过决绝,加之自己脾气也冲,竟真的断了往来。此刻真相大白,再看向何雨柱,心中郁结之气多少是消散得差不多了,但是仍然没有好脸。
边上何大清发现师兄的表情变化,连忙对还在一边傻站的何雨柱呵斥道,“臭小子,杵在那干嘛?还不快过来给你师父赔罪!”
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走到孙福海面前,没有任何尤豫,“噗通”一声,双膝跪地。然后咚咚咚,接连三个响头。磕完头,并未立刻起身,而是保持着跪姿。
“师父!徒弟以前犯浑!听信小人挑拨,伤了您老人家的心,也伤了师娘的心!是徒弟不孝!是徒弟混蛋!徒弟在这儿给您磕头赔罪了!您要打要罚,徒弟绝无二话”
堂屋里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孙福海身上。今天何雨柱这关能不能过,就看此时孙福海的表态了。
孙福海沉默了很久,烟都抽了一根,终于长长一叹。
“起来吧,这事,现在想来,也不能全怪你。说到底,还是我当初没坚持跟你见上一面。听了些闲言碎语,心里就拱火,拉不下这张老脸,总觉得你是因为我这个师弟跑了而迁怒于我,没跟你开诚布公地谈上一次,竟信了那群畜生的话”
说到这儿,竟是又怒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刚起身的何雨柱又是吓了一跳,在想着师父还有啥事要跟自己秋后算帐呢。。。
“我孙福海闯荡这么多年,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却从未见过如此无耻之徒!为了吃何家的绝户,竟然一个四合院这么多人沆瀣一气,真是狗胆!竟然连我都敢算计!这口气不出,我孙福海名字倒过来写!柱子,大清!你们别管了!这事交给我!我非得让那几个领头的王八蛋知道知道,什么叫马王爷三只眼!我找关系,我豁出这张老脸,我也要让他们。。。”
“师兄!师兄!您消消气!哪用得着师兄出手?他们里面很多人已经被柱子整治得快家破人亡了。至于那个主谋易中海。。。”
何大清赶紧在边上安抚孙福海,说着又从包里拿出一大叠票据摆在桌子上。
“师兄,您看这个,这是我在保城托了关系,才在邮局补开的证明。是我从五一年到今年,每个月从保城邮电局给雨水邮寄生活费的汇款单据存根。
明天一早,我就和柱子一起去派出所报案!光这么多年贪污好几百,就够他易中海喝一壶的了!到时候不死也得判他个二十年!让他把牢底坐穿!”
“哼,二十年?”孙福海抬眼,目光如刀,扫过何大清,“既然要出手,就要彻底。留着这种人二十年后出来干嘛?继续祸害你家吗?”
做,就要不死不休,踏上一万脚,让它永世不得翻身!明天我就去找关系,到时帮他树个典型,给他往死里判,让他知道,这就是算计我孙福海和身边人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