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副主任和几个街道办干事听到易中海的喊叫,齐刷刷地看向了何雨柱,脸上一个比一个难看。原来,眼前这个二愣子就是导致他们整个街道办鸡飞狗跳、全体挨批、新年福利全部取消的罪魁祸首!
但是此刻也不敢过于表现出来,这毕竟是导致街道办王主任直接消失的狠人,三代雇农啊,属于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他们实在惹不起。
周副主任脸色阴沉地哼了一声,也没跟何雨柱打招呼,只是对押着易中海的两个干事一挥手,“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带走!”
两名干事回过神来,不敢再看何雨柱,粗暴地拖拽着仍在挣扎的易中海,匆匆往胡同口走去。易中海被拖得跟跄,依旧回头死死瞪着何雨柱,那眼神里的怨毒几近实质。
何雨柱站在原地,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是一阵腻歪。
什么意思?老绝户骂骂我也就算了,毕竟把他害得那么惨,马上在报案生活费的问题,到时候直接让易中海吃花生米去。自己自然不会跟死人置气,但是你们这些街道办的是什么意思?老子不就是帖了张大喜报吗?至于这样嘛?一个个横眉冷对的。
他妈的,都给老子等着!不但要给你们街道办帖大喜报,老子还要抢你们街道办的人。听说那个宋丽是你们街道办的一枝花,好多男青年干事都在觊觎,是吧?别做梦了,宋丽只能是老子的!到时候娶回来气死你们。
“哥,他们。。。”何雨水轻轻拉了拉哥哥的衣角,她也感觉到了那些不善的目光。
“没事,狗叫而已,不用理会。”何雨柱揉了揉妹妹的脑袋,牵着她继续就向院门走去。
刚进院门口,就又和跟过来看热闹的许大茂打了个照面。许大茂见兄妹俩回来也是一喜,乐呵呵地迎了上来,一脸的有重要八卦要和兄弟分享的表现。
“柱子哥,雨水妹子,你们可回来了!就你们走的这两天,院里可又出大事了!”
“什么事?”
“聋老太太死了!就死在屋里,听说好几天才被发现,人都硬了!街道办来了人,逼着易中海那老绝户和张桂芬给办的丧事,花了不少钱,折腾得够呛。这不,刚把棺材抬出去埋了,易中海就被周副主任又给绑回派出所去了!老家伙还以为放出来就没事了,原来是被街道办找来做办丧事的冤大头了,哈哈哈”
聋老太死了?
何雨柱微微一顿,心中却也没有多少波澜。上辈子抛开娄晓娥那档子事不谈,聋老太后面对他其实还算不错,临终前也把家底和房子都留给了他,虽然那些东西最后也没保住,全便宜了毒寡妇家。因此,自己重生归来一开始也没想着如何对待这个老婆子。
但这老东西既然还一直不消停,给易中海站台,那就有了取死之道。落得这个冻饿而死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淡淡地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牵着何雨水继续往中院走去。
走道上,一群跟过来看热闹的吃瓜群众纷纷让开道路,分立两旁,看向何雨柱兄妹的眼神也都是极为不善,毕竟,这个才是导致四合院名声败落、一群人落难的元凶,对其仇视程度丝毫不下于易中海,只不过现在何家势大,他们也不敢主动招惹。
何雨柱感受到了这些目光,心里嗤笑一声。
不服就给老子憋着!自从老子重生回来,就没打算和你们好好相处。
快到中院自家门口时,敏锐地感觉到一道目光从侧面投来,有丝丝刺痛之感。何雨柱不用看就知道是西厢房里的毒寡妇正在窗户偷窥,上辈子她就每天在窗户那看着自己有没有带饭盒,有没有带好吃的,有没有买好东西。。。
这目光的仇恨都快凝结成实质了。呵呵,眼看易中海这颗大树倒了,这是把自己恨得要死了吧。怕是又要算计什么了。
哼,聋老太死了,易家也要完了,下个就是你!也不知道那个槐花还会不会生出来,不过也无所谓了,大头都在,先让你们尝尝三年人间地狱的滋味再说吧。别以为去了厂里就日子好过,老子让你不好过,就一定不会好过。
与此同时,贾家屋里。
秦淮茹缩回窗后,眼神里全是怨毒。完了,易家这最后的指望,眼看也要彻底完了。没了易中海的帮衬,贾家以后的日子怎么过?靠自己后面去轧钢厂的学徒工工资?那不得全家饿死啊!
何雨柱!都是因为你!你为什么就不肯帮帮我们?你为什么非要赶尽杀绝?易中海倒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为什么就不能听易中海的话,老老实实地接济我们,帮我们扛起这个家?
你明明有能力!你当了官,你有钱,你只要手指缝里漏一点,就够我们活下去了!你为什么这么狠心?
秦淮茹死死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面目狰狞,走到了贾东旭的床前,伸出指甲死死地掐进贾东旭的骼膊肉里面。而此时的贾东旭却是连个屁都不敢放,只是低头在那默默忍受,显然,这些日子下来被秦淮茹给收拾怕了,更何况现在秦淮茹那张怨毒的脸是他从来没见到过的。
一时间,最毒妇人心,大郎请喝药,毒杀亲夫,这些画面纷纷涌入脑海里,吓得绿毛东差点当场窒息过去。
妈啊,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宝宝害怕,呜呜呜。。。。
何雨柱,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有不偷腥的猫!当年我嫁进来、嫁进贾家的时候,你看我的眼神做不了假,你骗不了我!你给我等着!等我身体养好了,等我找到机会。。。。我一定要把你套得牢牢的,给贾家拉帮套!用你的钱,养我的孩子;。用你的房子,安我的家!等到你老了,没用了,再一脚把你踢出去,让你尝尝冻死街头的滋味!
秦淮茹却根本不管贾东旭浑身发抖的身体,此时如同入魔一般,指甲仍死死地掐进肉里,就好象要对待的是何雨柱,五官扭曲,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这些恨入骨髓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