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小白眼狼此时正蜷缩在角落里,听着隔壁屋白寡妇的凄厉惨叫。每叫一声都让他们浑身哆嗦一下。到现在,他们才彻底见识了这对父子的可怕。
最开始听到白寡妇的惨叫时,哥俩还试图往正房冲去救母亲,被何雨柱收拾过几次后,就彻底老实了。兄弟俩都被打折了一条腿,现在正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看向何雨柱的目光中除了仇恨,还有深深的恐惧。他们根本不敢有任何举动,只能死死咬着牙,认命般地听着亲生母亲被那个老畜生无休止地毒打。
隔壁屋里,惨叫声暂歇,只剩下白寡妇起伏不定的喘息声。她趴在地上,像条死狗,大滴大滴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到地面。何大清又点起一根烟,吸了一口。烟雾缭绕,加之暗黄色的灯光,让他那张死人脸更显阴森恐怖。
“说吧,你和易中海到底什么关系?我给你一次机会,最好老老实实回答,别想着诓我。要是让我发现有一句假话。。。。”手里的皮鞭轻轻一晃,在白寡妇背上甩出一个鞭花,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如果他当年几个结拜兄弟在此,一定会纷纷叫好,何老六宝刀未老,这一套鞭法已练得炉火纯青。
“啊啊啊!我说,我说,大清,我全说!易中海是我早年间在八大胡同时的恩客,我们很早就认识了。。。”(前面的设置稍微改下,改成易中海早年认识白寡妇,然后办事是聋老太给的钱)
原来,白素梅年轻时在八大胡同讨生活,易中海那时就常光顾她。后来她生了儿子,便离开了那里。没了固定营生,又做起了暗门子生意。易中海就成了她的老主顾之一,也一直对她母子有些照应。所以当易中海找到她,提出那个计划时,她没怎么尤豫就答应了。
“哦?”何大清的眼神更冷了,“这么说,当初那个仙人跳,是你们早就设计好的?都是易中海安排的?”
“是,那个聋老太也给了我一笔钱。他们让我缠上你,想办法把你带到保城来。至于捉奸的那些人,都是易中海找来的酒肉朋友,并不是我的什么亲戚。。。”
何大清听到这里,心中羞恼更甚。他倒不是气白寡妇算计他,当年本就是馋她的身子,半推半就跟她来了保城。什么仙人跳?以他当时在四九城的人脉和手段,真想脱身,有的是办法。
他气的是,自己竟被易中海给设计了!他在四九城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到头来,竟被一个平日里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老绝户摆了一道!
此时的何大清哪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不然这么多年江湖就混到狗身上了。这帮人不仅是要把他支到保城,更是要吃老何家的绝户。要是一个不巧,他的一对儿女。。。哪怕是心性薄凉,想到此处,何大清后背也惊出一层冷汗。
“想不到终日打雁,反被雁啄瞎了眼!好,好得很!易中海,聋老太,你们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敢吃我何大清的绝户!”何大清怒极反笑,那张死人脸顿时扭曲起来,在白寡妇眼里跟恶鬼没什么区别。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抄起皮鞭,对着白寡妇又是一顿狠抽。
“啊!别打了!饶命啊!我都说了!啊。。。!”白寡妇的惨叫声再次划破夜空,比之前更加凄厉绝望。
打了一会儿,何大清估摸着白寡妇也快到极限了,这才停下动作,将沾血的皮鞭扔到一边,走到椅子边,拿起找来的纸笔,啪地拍在椅子上。
“把你刚才说的,这些年还有什么勾当,一笔一笔,全给老子清清楚楚写下来!敢少写一句,我就割下你一块肉!说到做到!”
白寡妇哪敢说一个不字?她挣扎著,忍着浑身撕裂般的剧痛,慢慢爬到凳子边,拿起笔,开始歪歪扭扭地书写。每个字都写得无比艰难,却又不敢有丝毫遗漏,因为何大清就站在边上凶神恶煞地看着她。白寡妇早已肝胆俱裂,她死都不想再受那份罪,哪还敢不老实?直接把自己知道的,或者猜测的,全都写了出来。
约莫一个小时,这份认罪状终于写完,又签字画押。白寡妇再也扛不住身心双重伤害,软软地瘫倒在地,晕了过去。何大清拿起供状,仔细看了一遍,还算满意,那张死人脸多少缓和了一点。又看了看晕在地上的白寡妇,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老子还有事没问完呢,你就敢晕?是不是不把我放眼里?”何大清踢了踢她,见她瘫软不动,咕哝了两句,抄起桌上已经凉透的一缸茶,全泼在她脸上。
“呃,咳!咳咳!”
被冷水一激,白寡妇悠悠醒转。但她宁愿一辈子别醒来,遍布全身的剧痛汹涌袭来,竟比昏过去前更疼数倍。她全身不停打战,连完整呼吸都变得艰难,直后悔来到这个世间。
“别在这装死。说,家里的钱都藏哪儿了?我没工夫跟你在这儿白耗。”
白寡妇听到何大清问钱,就下意识想哀求。那可是她攒了大半辈子的血汗钱,更是她和两个儿子往后安身立命的指望。
可求饶的话还没出口,目光就撞上何大清那张死人脸。心里最后一丝侥幸顿时烟消云散。这个男人太可怕了,真能让她生不如死。此刻,她只想以后离这个恶魔远远的,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艰难地抬起一只颤斗的手,指向屋里那个老旧衣柜,“在衣柜后面,地上的砖是空的。。。”
何大清二话不说,转身走到衣柜前,一把推倒。地面铺着青砖,他蹲下身,用手指一个个敲过来,最后敲到一块发出中空声的。面上一喜,用随身带的小刀顺着缝隙一撬,抠出砖块,下面露出一个不大的坑洞,里面赫然放着一个深红色的漆木盒子。
取出出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叠叠大黑拾。全部倒出来后,还有两个金手镯,显然是白寡妇当年做那行当时的首饰。最让何大清意外的,还有一张纸。拿起来一看,竟是当年自己被抓仙人跳时写下的认罪书。这算是意外之喜,这没了把柄,他才算放心下来,省得再去审问。
点完钞票,整整四千五百块。这里面一部分是白寡妇早年的皮肉钱,还有那两个金手镯。按说这种钱,是个男人都不该沾手。但何大清何许人也?根本不在乎这个。把无情无义发挥得淋漓尽致,穿上大衣,就把钱和金手镯全塞进口袋。
“大清,大清。。”白寡妇看着自己多年的积蓄被一扫而空,心如刀绞。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匍匐着往前蹭了半步,涕泪横流地哀求,“看在我们夫妻多年的份上,你可不能全拿走啊,那样我们母子就真的没了活路啊。。。”
何大清扣上大衣纽扣,闻言顿了顿,想了想,伸手从口袋里数出三百块钱,随手扔在白寡妇面前的地上。
“白素梅,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这三百,留给你。这套院子,也留给你们母子住。三天后,早上九点,你跟我去街道办把离婚手续办了。”
说完,他蹲下身,凑近些,脸上露出白寡妇从未见过的狠厉,“记住了,别想着耍花样。老老实实把字签了。要是敢有半点歪心思,我一定会让你们母子生死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