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区政府大楼一间特殊的小房子内,王雪梅跟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浑身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衣领完全敞开,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眼神涣散,嘴唇不住地颤斗。如果在别的地方,肯定会被人误会此刻正在发生着什么儿童不宜的事物。
“求,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该招的都招了,实在没什么可交代的了。。。”
在她对面的四名审讯人员个个凶神恶煞。为首的冷冷开口,“王雪梅,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的鬼话?那个聋老太太,仅仅是因为知道你年轻时签过悔过书这么简单吗?你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没、真的没有了,我就是帮她违规办了个五保户,别的真的什么都没做,求求你们饶了我吧,只要放过我,你们想做什么我都愿意。
审讯员猛地一拍桌子,“呸,王雪梅你这个败类,还在这白日做梦,你把我们当什么了?老实交代,你是不是隐藏在我们内部的敌人?”
王雪梅浑身一颤,眼中恐惧,“不不不,我绝对不是、我只是年轻时候不懂事,就签了那么一次,我也就办了这几个错事,我对组织可是忠心耿耿,天日可鉴啊!”
“呸,都踏马写悔过书了,还忠心耿耿?我看你就是不老实,还在负隅顽抗!”
为首的慢慢踱到王雪梅面前,一把抓起王雪梅的头发,四十五度仰角对视,“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和聋老太太,除了悔过书和五保户,以及构陷何雨柱同志,还有其他什么勾结?这些年,你们还干了哪些破坏组织、破坏人民的勾当?”
“真的,就这些了,我对老人家发誓。”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心不死。”
刷刷刷,审讯员没有任何废话,直接给王雪梅上了三套大记忆恢复术buff。
没过一会,房间里又传出来不似人声的惨叫声,可惜这里是区政府最深处,外人根本就听不到。
清晨五点半,审讯室门被推开,几名审讯人员走了出来。为首的那人揉了揉眼眉,对身旁的同伴说道。
“看来这王雪梅是真榨不出什么新东西了。翻来复去就是那几样,再就是这些年贪墨了些钱粮,数额虽然不小,但也就是个利用职务之便贪腐、徇私的案子。”
他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继续说道,“不过,她提到的那个悔过书是个关键。一个街道办主任,把这么大的把柄落在别人手里,难怪被那老东西拿捏得死死的。还有,她提到,有些事她丈夫可能知情,甚至可能间接参与过。把这些情况整理出来,一并上报吧。”
“头儿,那我们下一步怎么走?”旁边一人问道。
“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去那个龙小翠家里搜查!一个果党军官的姨太太,怎么会知道王雪梅写过悔过书的?这里面应该有问题!先都去把肚子填饱了,等下召集好人手就去那个九十五四合院”
。。。。。。
早上四合院的住户们如同往常一样,陆续出门上班。上午九点左右,一群人就冲了进来!带路之人正是街道办的一个干事。
前院二大妈刚想出门看个究竟,就被吓得亡魂大冒。这一看制服就知道都是公家的人,这么多人一下过来,肯定是出了了不得的大事了!
后院,聋老太太刚起床,坐在太师椅上,此时正在生着闷气。老妈子张桂芬昨天去顶了秦淮如的班陪夜,竟然到现在还没回来,家里的便桶没人倒,早饭也没人做,这易中海真是越来越不把自己放眼里了。什么东西,还在打着自己手上财宝的主意,别做梦了,等老婆子死的那天,把全部家当全捐给国家都不会便宜你这个绝户。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
聋老太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中拐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几名干事已经冲了进来,二话不说,一左一右架起她的骼膊,直接把她从太师椅上提溜了起来!
“你们,你们干什么?反了!反了!我可是。。。”聋老太太又惊又怒,刚想扯开嗓子嚎叫,就被人拿了个布团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二话不说,直接拖出了房门,穿过中院,在无数邻居的注视下,迅速出了四合院大门。门口,一辆吉普车已停在门口,车门打开,聋老太太被粗暴地塞了进去,立刻绝尘而去。整个过程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直到吉普车消失在胡同口,附近看热闹的人顿时炸开了锅!
“我的老天爷!聋老太太被抓走了”
“还带着枪呢!这得是犯了多大的事啊”
“搜家了!大家都快去看!后面的人开始搜家了”
果然,留下的工作人员迅速封锁了聋老太太的两间屋子,开始了地毯式搜查。翻箱倒柜,撬砖揭瓦,甚至连老鼠洞都没放过。两个多小时后,后院空地上堆满了东西,让远处张望的人们都直呼见了世面!
只见地上此时,各色古玩字画、好几个小木匣子全部打开,里面是黄澄澄的金条和各式珠宝首饰、完整一摞一摞包好的银元、甚至还有十几套皮袄子,一看就不是凡品,林林总总,简直就是进了宝库!这哪里是一个普通孤寡老太太该有的家当?
众人看得咋舌不已,但没人敢靠近,现场那些人身上可都带着枪呢。
谁能想到,平日里被易中海捧为老祖宗、暗示给xx送过草鞋的聋老太太,背地里竟然藏着这么多钱财?
工作人员清点、登记、造册,然后将所有东西装箱抬走,留下了被挖地三尺、一片狼借的空屋子。
一大妈张桂芬前面刚好从医院回来。一进后院,就看到这抄家的场景,以及那堆财物,顿时吓得面无人色。
“坏了!老易。。。。”一大妈也顾不上回家了,扭头就往外跑,她要赶紧去轧钢厂给易中海报信!天,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