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谭金书记和区里李书记也在通着话。
李书记没有隐瞒,将大喜报事件原原本本地向谭金做了通报。“老谭,这事现在闹得很大,都惊动到市里了。区里为此组建了工作组,那个王雪梅也隔离审查了。根据大喜报反映的内容以及我们初步掌握的情况,那个四合院里的问题,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谭金听着李书记的叙述,也是有点震惊。他知道何雨柱受了委屈,却没想到这小子这么能折腾,就差把天捅破了。这是得让很多人难堪啊!想归想,内心深处却并无多少责怪何雨柱的意思。
他幼年家境贫寒,家里的田产就是被巧取豪夺的,搞得家破人亡,不然也不会少年时就开始走上这一条道路。那种切肤之痛记忆犹新。伤不在自己身上,永远不知道有多疼。何雨柱被逼到这份上,做出这等激烈反应,在他看来,虽方式欠妥,但其情可悯。
“老李,情况我了解了,不瞒你说,关于何雨柱同志和四合院的问题,我们厂保卫科在昨天杨卫国下达处罚后,就已经根据我的要求进行了初步调查。”
他随即将保卫科询问几名四合院住户后得到的报告内容,简要地跟李书记说了下,并且强调保卫科已经与当地派出所联合调查对何雨柱造谣的根源问题。
电话那头的李书记听得也是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轧钢厂内部和那个四合院的水比他想的还要深!一个四合院里,竟然形成了如此有组织的压迫小团体,这简直是基层治理中的一颗毒瘤!
“老谭,既然我们两边都在调查,而且事件相互关联,我建议还是协同处理吧。你们厂方主要负责调查清楚杨卫国同志以及四合院里所属轧钢厂工人的问题。我们区工委工作组负责彻查王雪梅的问题,以及街道办在对九十五号院管理中的责任缺失。至于那个四合院内部的整体情况,涉及厂内职工和普通居民,我们联合调查。两天后,我派工作组到轧钢厂,我们合并信息,共同研究处理方案,你看如何?”
“可以,我完全同意。”谭金果断答应,“我这边也会立刻将此事向部里领导组做正式通报。”
挂断与李书记的电话后,谭金没有丝毫耽搁,立刻要通了冶金工业部相关领导的电话。既然区里已经正式组建了工作组,那这事就没商量的馀地了,必须向上级部门如实汇报,杨卫国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傍晚时分,何雨柱和妹妹何雨水吃完了晚饭。何雨水收拾着碗筷,何雨柱则点了一支烟,靠在窗边,看着外面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和零星飘落的雪花。
目光随意地扫过院子,忽然看到贾东旭裹着棉袄,脸带兴奋,脚步欢快地往外走去。
这贾东旭,肯定是又去他那些狐朋狗友家吃酒打牌了。几乎每个周六晚上,贾东旭都是这个时候出门,凌晨一两点才回来。
何雨柱心中微微一动,机会这不就来了吗?跟何雨水交代了下自己要出去溜一圈消食,就立马跟了出去。以他现在的能力,想跟踪一个普通人还不被发现,简直易如反掌,所以很轻松地就确定了贾东旭吃酒的地方,随后又返回了四合院。
晚上十一点,睡在床上的何雨柱睁开了双眼,起身换上一套便装,没有走房门,而是轻轻推开窗户,敏捷地翻了出去,落地无声,随即又将窗户轻轻合上。
如同鬼魅,很快就来到了贾东旭那几个狐朋狗友聚居的大杂院外。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纵身一跃,手掌在墙头一搭,整个人便悄无声息地翻了上去。
院内一间屋子还亮着灯,隐约传来男人们粗鲁的笑骂声。何雨柱摸到窗户边,通过缝隙,能看到贾东旭正坐在桌边,满面红光,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面前堆着一些钱。看那样子,今晚他的手气不是一般的好。
“赢了钱?好啊。。”何雨柱也为贾东旭高兴,“正好,被人打断腿就有理由了。”
随后,他在墙头一个死角里等了将近两个小时。寒冬腊月的,换了其他人在,早就冻僵了。何雨柱一点不冷,他现在的身体穿一件单衣,在零下十几度环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就是耗烟,已经抽了几十根了,烟屁股都扔空间里了,以免留下痕迹。
直到凌晨一点左右,房门才被打开,贾东旭一脸乐呵呵地走了出来,显然是赢了钱,说不定还喝了点小酒。
四九城的冬夜,寒风凛冽,路上行人绝迹。贾东旭显然心情极好,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根本没有察觉身后有人跟踪。“今天真呀么真高兴啊,一下赢了三十多,顶得上自己一个月工资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的事,这是贾家祖上显灵了吧!”
脑子里还在盘算着,白天也去买只烤鸭给家里人解解馋,省得老娘儿子天天吵着要肉吃。以后要是能经常这么赢钱,哪还用得着靠什么师父、靠傻柱啊?老让自家媳妇往别的男人跟前凑,他自己也不舒服。哼着小调,拐进了一条回家必经的胡同里。乌漆嘛黑的,纯靠天上的月光看清点前路。
就在他走到胡同中间时,后颈突然挨了一下。贾东旭连哼都没哼一声,眼前一黑,直接软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何雨柱的身影从阴影中浮现,面无表情。他心念一动,一根小孩手臂粗细的生铁棍便出现在手中,这是他从轧钢厂废料仓库里顺到空间里的,就是为了这种时候准备的,事后都没法判断是什么凶器。
没有丝毫尤豫,举起铁棍,运足力道,对着贾东旭的膝盖以下部位狠狠砸了十几次!
“咔嚓!咔嚓。。。。”
以何雨柱现在的力气,这十几下全力砸下去,完全可以脑补下是什么情况,反正贾东旭膝盖及以下部位此时差不多可以拿来包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