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家中传来的哭喊和咒骂,被何雨柱一字不差地听了去。他此时正好在院里抽烟,自己的五感已经远超常人,将隔壁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一大妈的规劝,以及那些过往恩怨、易中海的恶毒指责,尽数落入他耳中。
“狗咬狗,一嘴毛。”何雨柱心中可对一大妈生不出半分同情。在他看来,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张桂芬跟了易中海几十年,易中海那些算计,她就算不是主谋,也绝对是知情者。知情不报,默许甚至配合,这就是原罪!她享受了易中海算计带来的安稳,如今被反噬,也是活该。更何况,听易中海话里那意思,张桂芬父母对他应该有收养之恩,她都能眼睁睁看着丈夫咒骂父母而无动于衷,看来也是个不孝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不过,易中海话里提到的不能生,何雨柱眼神微动,闪过一丝玩味。这生孩子可不是女人一个人的事。想到某些可能性,一个念头心中而起。看来得找个机会,或许可以在这上面做做文章,给易中海这老绝户添点堵。总不能让他一直来主动找自己事,这也不符合自己风格。
接下来的几天,正如易中海几人所谋划的那样,关于何雨柱的种种谣言开始在街头巷尾、甚至在轧钢厂内部悄然流传开来。
“听说了吗?就红星轧钢厂那个叫何雨柱的厨师,在他们四合院里可横了”
“是不是那个叫傻柱的?他怎么了”
“嗨!别提了!听说在家里横行霸道,连院里年纪最大的老人都敢打骂!一点尊老爱幼的心都没有”
“何止啊!我还听说他连五岁的小孩都下狠手打,女人也照打不误,简直就是个活阎王”
“啧啧,看着挺精神一小伙子,怎么是这种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在他们院儿里就是一霸,谁都不敢惹他。听说把院里管事的大爷都打好几个了”
“这种害群之马,厂里怎么也不管管”
流言蜚语如同沼气般四处发酵,内容无外乎是何雨柱如何不尊敬老人、殴打妇女儿童、在院里横行霸道、破坏邻里团结,没有集体荣誉。传言越来越广,越来越密集,细节也被添油加醋,描绘得活灵活现,仿佛人人都亲眼所见一般。
何雨柱每天上下班,都能感受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和指指点点的议论。菜市场买个菜,摊主都能认出他是院霸,也是无语。在厂里,也就一食堂的人还和他亲近。幸亏他现在不怎么负责大锅菜,也不去前厨打菜了,不然中午打饭的时候绝对是焦点。
然而,面对这一切,何雨柱却表现得异常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无所谓。这点程度的舆论攻击,对他而言,就象是清风拂面,根本伤不到他分毫。他早就不是那个在乎虚名、容易被道德绑架的傻柱了。死过一次,他比谁都清楚,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在真正的力量和利益面前,屁都不是。
当然,说是这样说。如果换一个人面对如此处境,还真不一定顶得住这样的舆论攻击。甚至在发酵到一定程度后,无论厂里还是街道办,是必然会出面的。民意不可违,民心不可负这句话不是说说的。
但是这事发生在何雨柱身上,就根本不算事。因为此时自己身上有一个最大的资本,也是那些禽兽们一直忽视的,何雨柱手中的王牌,那就是三代雇农的身份。也不知道众禽们是真的认知就只限于四合院那一亩三分地里面,还是对成分这东西知之甚少,反正就是根本没人意识到雇农成分的真正威力。
新华国在建国前就在党章里明明白白给贫农以及雇农这类成分定了性,里面有最关键的两个字,那就是纯粹。如此纯粹的成分,你单单靠一些流言蜚语就能伤害到它,不是搞笑吗?
没有真凭实据,一切对这个阶级的恶毒攻击、造谣诽谤,都可以视作包藏祸心、居心叵测,甚至上升到更高程度,敌人亡我之心不死。
这就是何雨柱的最大底气所在。不然前世风起的时候,他先殴打万人轧钢厂gwh主任李怀德,后殴打副主任许大茂,最后全身而退。真以为是因为李怀德的胸怀,或者聋老太太打几块玻璃?别他妈搞笑了!但凡多看几本wenge文史,都能了解,当时哪怕一个小组长,也是能弄死人的。
唯一让他感到些许暖意的是食堂的同事们。因为自己早早把四合院里的事说给了他们,使得这些人同仇敌忾,早早的全部站在自己一边。
其中刘岚最是热心,早上急急忙忙跑到何雨柱跟前:“柱子,你可小心点,外面有人故意在传你坏话!就我们胡同,前两天就有个肥肥胖胖、三角眼的老娘们,逢人就说你坏话,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你说会不会就是你们院里的人!”
何雨柱闻言,眼神冷了冷。肥肥胖胖、三角眼?十有八九就是贾张氏那个老虔婆!看来这帮禽兽是彻底不要脸皮,无所不用其极了,连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用出来了。
他多少猜到了禽兽们的用意,此时引而不发,自己也想看看到时如果真的有人为它们出头,是不是真的会如自己想象那样,最后被撞得头破血流。
“岚姐,费心了。不过没事,让他们传去。”何雨柱淡定地喝了口茶,“癞蛤蟆爬脚面,不咬人它恶心人。他们也就这点本事了。”
“你可别大意!”旁边一位帮厨大妈也凑过来,担忧地说,“这人言可畏啊!柱子,你这名声要是坏了,以后找对象都难!”
“对象?”何雨柱嗤笑一声,“大妈,我要找,也是找明白事理的。就凭几句谣言就能被糊弄走的,那样的我还看不上呢。再说了,我现在就想把工作干好,把妹妹培养出来,其他的,不急,大丈夫何患无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