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冬晨,天光微亮,寒气刺骨。何雨柱穿着一件单裤,光着膀子从屋里走了出来。一身腱子肉线条分明,极具视觉冲击力;古铜色的皮肤充满爆炸性的力量,上身热气四散,白雾蒸腾。
走到中院较为空旷的地方,沉腰立马,随即打出了一套拳法。动作刚猛暴烈,发力沉坠狠辣,拳风呼啸,正是八极拳。每一拳都带着破空之声,脚踏地面,沉稳有力,仿佛整个院子都在微微颤动。
这让早上出来聚在中院洗漱、准备一日之计的居民们,纷纷侧目。
“这何雨柱还会武术?怪不得那么能打”
“这一身肉。。。一拳下去不得打死头牛”
“能不能打死一头牛不知道,反正那天晚上一个打十个就用了一个巴掌”
“这以后还是离他远点吧,尽量别招惹。我家跟他也不犯冲,没必要自找不自在”
众人窃窃私语,满脸畏惧。那天晚上看到何雨柱能打,毕竟天太黑、动作又快,没怎么看清,没有那种直观的感受。但现在近距离的这种视觉冲击力,才真正地感受到那股迫人的凶悍之气。
何雨柱心无旁骛,拳势越来越快。最后一式,一声暴喝,右拳猛地击向水池边一块不知放了多久的大青石砖!
“咔嚓!”
三四寸厚的石砖,竟被一拳从中间硬生生砸断,石屑飞溅!
整个中院鸦雀无声。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手上的动作都停下了,时间仿佛停滞一样。“这么厚的石头只要一拳?这傻柱是妖怪吗!”此时,所有人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如同在看怪物一样,恐惧深入骨髓。
西厢房,秦淮如也正通过窗户偷看。当她看到何雨柱那具充满力量感的体魄时,心头没来由地跳动,脸上微微发热,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觉悄然滋生。
那是一种在贾东旭身上从未感受过的、来自雄性的压迫感,以及。。。
“啪啪啪!”
突如其来的几个响亮耳光直接把她扇懵了。
贾张氏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三角眼满是怨毒,咒骂道,“小贱蹄子!看什么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怎么,看见那小畜生直接骚不住了,这就发春了?别忘了你还怀着呢,也不想想你是谁家的媳妇!我们贾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个不守妇道的贱货”
“妈,你怎么能这样说话?要是外面的人听到了,这让我还怎么做人?”
秦淮如捂着脸,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一脸委屈至极。
贾张氏肥胖的身子往前一凑,死死地盯着秦淮如,眼神阴狠,一字一字地迸出来,“你是什么样的货色?当初媒人把你从乡下带过来的时候,老娘我就看得一清二楚!
要不是看你屁股大,指望着给我们贾家开枝散叶,就你这种乡下丫头,也配进我们贾家的门?不要动不动在这哭丧,老娘可不吃这一套!最好收起你那些见不得人的把戏,给我老实点。再敢乱起心思,看我不撕烂你的脸!”
秦淮如面上老老实实,心里却恨得要死,刻薄的婆婆,无能的丈夫,我当初是瞎了眼,怎么会嫁入这个家里?如果当初相亲的是何雨柱,那三间正房,每天各种肉香,还有那身板,晚上自己和傻柱在那么宽敞的房里。。。任意弛骋。。。再也不需要时时担心老虔婆的咳嗽声。
何雨柱停势收招,就往屋里走,对周围惊恐的目光视若无睹。对,他就是故意的。这武术练不练对他根本无所谓,这身体质早已超出了武术能带来变化的范畴。他就是要让这个院子的人对自己心怀惧意。当一个人从心里畏惧你的时候,至少会不怎么主动找你的事,这样平时也能少很多麻烦,对妹妹也是一层潜在保护。
接下来的十来天,何雨柱依旧如常上下班,脸上没什么多馀的表情,对厂里厂外的风言风语充耳不闻。他这种混不吝的态度,反而让那些谣言象是打在了空处,显得苍白无力。
更让禽兽们气急败坏的是,何雨柱家的伙食水平肉眼可见地越来越高。每天晚上,何家屋里的肉香变着花样地飘出来,勾人神魂,简直成了对隔壁贾家乃至全院禽兽的酷刑。
棒梗几乎天天闹,哭喊着要吃肉。贾张氏在家里低声咒骂,眼睛都馋绿了。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几人聚在一起,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他们发现,散布谣言这招,对何雨柱本人似乎根本没造成任何影响!他该吃吃,该喝喝,该上班上班,完全不在乎名声好坏。而且,谣言这东西,热度是有时效性的,过了那股劲,关注度自然就下降了。这光靠嘴遁,好象根本动摇不了他分毫。
这天晚上,何雨柱又做了一道红烧鸡块,再兑上点灵泉水,味道简直霸道无比,无孔不入地钻进家家户户。
“哇!我要吃鸡!我要吃傻柱家的鸡!”棒梗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贾家的房顶。
“天杀的小绝户!不得好死!天天吃肉,怎么不噎死他!这日子没法过了,老贾啊,你快上来吧,把傻柱这个小畜生带下去吧,他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啊”
老肥婆自从何雨柱不带饭盒后,到现在半个多月都没沾过肉。她又不舍得拿出自己的养老钱。贾东旭虽然一个月有三十出头的工资,讲真,隔三岔五吃个肉还是可以的。问题是他每个月要上交老娘十元的养老钱,然后自己每天还要一包中等烟,再加之经常出去和狐朋狗友玩一把,都是输多胜少,这样下来也就捉襟见肘了。
“妈,要不,要不您先拿点钱出来,咱也去买点肉回来解解馋”
贾东旭其实也馋了,这由奢入俭难,难于上青天。贾家一群畜生吃惯了傻柱的盒饭,现在吃不到了,都有点顶不住了。看着哭闹的儿子和骂骂咧咧的老娘,终于忍不住开口。
话还没说完,贾张氏就炸了起来,老眼一瞪,“我没钱!我哪来的钱?我那可都是我的养老钱,你个没良心的也敢惦记?你个没出息的东西!连口肉都弄不回来,还有脸跟我要钱?哎呦,老贾啊,快看看你儿子吧,他不孝啊!”
嚎了没两下,矛头又转向了缩在角落的秦淮如:“还不是你这个丧门星!连个傻柱都拿捏不住!白长了一张脸,我们贾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不说鸡飞狗跳的贾家,此时,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终于还是忍无可忍,爆发了!三人象约好了一样,联袂而至,来到何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