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陷入了一种相对的平静,说是相对,是因为这个平静只针对何雨柱而来的。
全院大会的惨烈结局,将禽兽们所有的嚣张气焰和算计心思都浇了个透心凉。整个院子里弥漫着仇恨、恐惧、不甘、怨毒等等。。。各种负面情绪。
之后几天,禽兽们都因为脸上的伤请假在家。易中海和刘海中是觉得没脸见人,贾东旭和阎解成则是真的疼得没法出门。贾张氏更是彻底蔫了,连续几天都缩在家里,连门口都不敢探。她身上的那股子无赖蛮横劲,仿佛一夜之间真被何雨柱用麻绳给勒断了。
只有阎埠贵,依旧每天肿着个脸准时上下班。对于他来说,被扣的工资可比脸面重要多了。不过,他现在见到何雨柱,那是真的如同老鼠见了猫。只要何雨柱的身影一出现,阎埠贵要么立刻转身绕道,要么就赶紧缩回屋里。不要以为被何雨柱打了,老小子就真的怕了、怂了,他此时其实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报复回来。这种阴私小人,往往是最难缠。
不仅仅是阎埠贵,整个四合院的人,现在看到何雨柱都绕着走。迎面碰上了,也都赶紧低下头,脚步匆匆,不与他有任何交流。禽兽们明的不敢来,暗地里的小动作却没停,鼓动着全院的人孤立何家,不跟何雨柱兄妹说话,试图用这种法子来找回一点场子。
何雨柱根本无所谓。死都经历过了,还在乎这点小把戏?他每天该上班上班,路上遇到熟人点个头就算客气,大多数时候都是面无表情。回家就和妹妹何雨水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炊烟袅袅,饭菜飘香,那小日子过得,反而比之前更加滋润。何雨水一开始还有点不习惯被孤立,但看哥哥完全不在乎,又有好吃的哄着,很快也就释然了,甚至觉得这样更好,没人来打扰他们兄妹。
。。。。
轧钢厂,党委第一书记办公室。
谭金书记坐在办公桌后,正在听取保卫科科长的汇报。与几天前相比,他简直判若两人。原本憔瘁蜡黄的脸色变得红润光泽,长期缠绕的疲惫感一扫而空,眼神锐利,精神矍铄,甚至连头发都黑了一大片,整个人年轻了何止十岁。
“书记,这是关于一食堂厨师何雨柱同志的背景调查材料。”保卫科长将一份文档放在桌上。
“何雨柱,男,二十一岁,成分是三代雇农。其父何大清,原丰泽园厨师,五一年离开四九城前往保城,现任保城肉联厂食堂主厨。其母早逝。何雨柱本人曾在丰泽园学艺,后进入红星轧钢厂食堂工作。社会关系清淅,政治背景干净,没有发现任何历史问题或海外关系”
谭金拿起材料仔细翻看,微微点头。三代雇农,根正苗红,父亲虽然早年离开,但也是正经的工人阶级。这样的背景,让他彻底放心了。看来小何师傅献上药膳,确实是一片赤诚,而非别有用心。
“恩,很好。辛苦了。”谭金放下材料,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他自己的身体变化是最真实的证明,那锅鸡汤的效果堪称神奇。他决定,可以放心地进一步接触何雨柱了。
上午,何雨柱正在后厨安排中午的备菜工作,厂办的人过来通知,说谭书记请他到办公室去一趟。
何雨柱心里有数,整理了一下衣服,便跟着来到了书记办公室。
敲门进去,看到端坐在办公桌后的谭金,何雨柱心里也是暗暗一惊。眼前的谭书记哪还有之前病恹恹的样子,简直可以说是脱胎换骨,精神饱满得不象话。
“失算了。。。。”何雨柱心底暗叫一声。他没经验,泉水放得多了,这效果太好,反而容易惹麻烦,让人以为他的药膳是包治百病的仙丹,那以后各路人马找上门来,应付起来就棘手了。看来得想办法扭转这种印象,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这泉水也不能乱放了,以后不管给谁看病都得稀释稀释在稀释,有点效果就行了,细水长流才是合理。
“谭书记,您找我?”何雨柱面上不动声色,躬敬地问道。
“小何师傅来了,快请坐。”谭金笑容和煦,亲自给何雨柱倒了杯水,“我得好好感谢你啊!自从喝了你的那锅鸡汤,我这身子骨,感觉象是卸下了几十年的重担,轻松多了!身上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连医院的医生都感到不可思议。”
“书记您太客气了,有效果就好。”何雨柱谦逊地回应。
“何止是有效果,简直是神奇!”谭金赞叹道,随即话锋一转,带着探究的意味,“小何师傅,你这药膳的本事,是家传的?”
何雨柱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回书记,不完全是家传。我母亲娘家祖上懂些医理,留下些温补调理的方子。我自己呢,也对这方面感兴趣,这些年看了不少医书,自学了些中医理论,结合家里的方子,慢慢摸索出来的。
这药膳啊,其实关键还是得先懂医理,要望、闻、问、切,辨清楚每个人的体质和症结所在,才能对症下膳。同样的方子,给不同的人吃,效果可能天差地别。”
他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主要强调了因人而异和对症下药,为以后可能出现的情况留好了退路。
谭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欣赏,“哦?小何师傅还会把脉?真是多才多艺啊!”
“略懂皮毛,不敢说精通。主要是为了能更准确地判断身体状况,方便调整药膳的配方。毕竟食补不同于药补,讲究的是温和调理,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比如谭书记的病,当时已经附入骨髓,表面看实在太过明显。我当时也是孟浪,试药膳心切,也怕书记不信,就没有给您仔细把脉。现在想来,确是万万不该的,还望书记不要怪罪”
其实何雨柱吸收了意识碎片,中医西医全都会,真要论本事,都能算神医了。只是在怎么神,能神得过生命泉水吗?把脉就是装个样子,告诉谭金主要是靠医术为主、药膳为辅,因人而异,药膳的用药也是不一样的。这样也能以后避免麻烦。你光靠药膳,人家问你药膳配方怎么办?给了,你能治好,人家治不好,怎么解释?必须靠医术糊弄过去。
谭金听得连连点头,对何雨柱的印象更好了。不仅不居功,还如此自谦。看来这何雨柱不仅有真本事,还是个热心肠的好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