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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各位的评论,礼物支持,特别感谢“书荒2077”大佬的大保健礼物,加更一章!
我看大家对妹妹这个角色的情节都很反感,这里再说明一下,后面绝对不会有什么狗血情节,引入妹妹主要是为了维克多自己的剖析和直白自然一些,他龙场悟道后后面就是纯粹的资本化身,行走在人间的资本恶魔了!按新三国的话说,他已经被天意完全侵蚀!后面的的情节更加挂路灯!
后面预告下是和小日子的故事,结束后会添加牢a讲的故事和彩蛋,解决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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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城。阴雨连绵。过去的幽灵出现了。
圣玛丽疗养院坐落在城市的边缘,是一座建于十九世纪末的维多利亚风格红砖建筑。
这里是收容所,也是垃圾场。
它收容的都是些被社会遗忘的人:晚期老年痴呆症患者、重度精神分裂症患者,以及那些大脑被化学物质彻底烧坏了的瘾君子。
半年的联邦监狱生涯改变了他。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fbi探员消失了。现在的他,瘦了整整二十磅,颧骨突出,下巴上留着几天没刮的青色胡茬。但他那双眼睛,不再象以前那样充满理想主义的热情,而是深邃得象一口枯井,藏着让人不敢直视的执念。
“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还要来这里。”
搭档米勒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两杯还在冒热气的廉价便利店咖啡。
米勒还是老样子,只是发际线退后了一些,眼神里多了一丝疲惫和无奈。穆德入狱后,他在局里被彻底边缘化,被调到了“积案清理科”负责整理文档——那实际上就是变相的流放。现在,他正在休年假。
“已经一周了,穆德。我们每天都来,每天都在这里耗上四个小时。但这没意义。”
米勒指了指轮椅上那个歪着脑袋、嘴角挂着透明口水的中年人。
“这家伙除了流口水和尿裤子,什么都不会。他的大脑皮层已经萎缩得象个核桃。医学鉴定报告说他是植物人状态。”
八年前,他是费城爱尔兰帮的一名金牌打手,以凶狠和酒量着称。
但在那个“紫水之夜”,他和几十个兄弟一起,在帮派老大的带领下,为了庆祝抢到了一批“特供好货”,举行了一场狂欢派对。
他们把那批“止咳糖浆”的东西混进了威士忌里。
结果是灾难性的。一夜之间,爱尔兰帮的高层几乎全灭。
肖恩是唯一的幸存者。
虽然他因为喝得少捡回了一条命,但严重的中毒性脑病让他失去了大部分记忆和语言能力,智商退化到了三岁小孩的水平。
“他知道真相。”
穆德停下脚步,蹲下身,拿出纸巾,替肖恩擦去嘴角的口水。
“他是那场大屠杀唯一的目击者。柯里昂和黑帮过去的唯一纽带。也是证明那批糖浆是‘特洛伊木马’的唯一活证人。”
“那又怎样?”米勒叹了口气,把咖啡递给他,“就算他能说话,他的证词在法庭上也是废纸。任何一个刚毕业的法学院学生都能驳倒他。辩方律师会把他说成是个疯子,是个瘾君子。”
“我不需要他上庭。”
穆德接过咖啡,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取暖。
“我只需要一个名字。一个线索。一个切入点。只要能证明当年的那批糖浆是故意留下的,而不是意外被抢的,我就能撕开维克多的伪装。”
就在这时,阴沉的天空突然被一道刺眼的闪电撕裂。
紧接着。
“轰隆!”
巨大的雷声在疗养院上空炸响,仿佛上帝的怒吼。
轮椅上的肖恩猛地颤斗了一下。他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原本浑浊、呆滞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变得无比清澈,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那种恐惧不是源于雷声,而是源于某种被唤醒的深层记忆。
“不别喝”
肖恩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的吼声。他那双干枯的手突然死死地抓住了穆德的风衣衣领。
“穆德!他在说话!”米勒惊呼道,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出来。
穆德立刻扔掉咖啡,反手紧紧抓住肖恩的手腕,凑近他的脸:“肖恩,看着我!是谁给你们的药?是谁?”
肖恩的身体在剧烈颤斗,仿佛看见了地狱的恶魔。他的嘴唇哆嗦着,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音节。
“胖胖托尼”
“是他他把货丢下的那是陷阱!那是陷阱!”
穆德的心跳猛地加速。胖托尼。那个已经死在监狱里的黑帮老大。
“我知道是胖托尼!”穆德急切地追问,声音激动变调,“是谁让胖托尼这么做的?还有谁?”
肖恩的眼神开始涣散,那种清澈的光芒正在迅速消退,就象风中残烛。
声音戛然而止。他的身体一软,两眼一翻,昏了过去。嘴角再次流出了口水。
“该死!”穆德低吼一声,用力拍打着肖恩的脸颊,“醒醒!肖恩!把话说完!”
但肖恩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雨点开始噼里啪啦地砸下来,瞬间变成了倾盆大雨。
穆德站在雨中,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湿他的风衣和头发。他的手里紧紧攥着口袋里的微型录音机。
红色的录音灯还在闪铄。
“胖托尼。又是胖托尼。这是条死胡同。”米勒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大声喊道,“我在入狱前就查过他。他本来要当污点证人的,结果在监狱放风时被人用磨尖的牙刷捅穿了脖子。线索断了!”
“不,这不是!这恰好把一切都串起来了。他的手下还在!”穆德把录音机放进贴身的口袋,“只要找到当时帮胖托尼运货的人,就能拼上这块拼图。”
穆德转过身,眼睛在雨夜中亮得吓人。
“穆德,你清醒一点!”米勒抓住了穆德的肩膀,试图摇醒他,“胖托尼死了!肖恩是个疯子!你手里只有一个模糊不清的录音!柯里昂?现在的他是制药大亨,是年度慈善家,是州长的好朋友!他有全美最好的律师团!”
“普通的谋杀罪指控当然动不了他。”
穆德推开米勒的手,冷冷地说道。
“谁说我要用谋杀罪起诉他?”
“那你想干什么?”
“我们要用ri。”
“ri?”米勒愣住了,随即倒吸了一口凉气,“《反勒索及受贿组织法》?你是想把他定性为黑手党教父?”
“他本来就是。”
“想想看,米勒。这八年来发生的一切。”
“爱尔兰帮的灭门惨案、fda关键官员的腐败丑闻、对他商业竞争对手的恐吓与收购、还有这次那个荒唐的政治献金婚礼”
“如果你把它们看作孤立的案件,维克多都能全身而退。因为他总能找到替罪羊。”
“但是,如果我们把它们连起来看呢?”
穆德伸出手指,在空中画了一条线。
“这是一张网。这是一个为了共同利益而运作的犯罪企业。维克多就是这个企业的ceo。”
“根据ri法案,我们不需要证明维克多亲手杀了人。我们只需要证明这些独立的犯罪行为之间存在关联,是为了同一个组织的利益服务的。脑,维克多·柯里昂就要为所有的罪行负责。包括八年前的那几十条人命。”
米勒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被开除、身败名裂的前搭档。他突然意识到,半年的监狱生活并没有摧毁穆德,反而把他锻造成了一把更加锋利、更加危险的刀。
以前的穆德相信法律和正义。现在的穆德,只相信结果。
“这需要证据。”米勒的声音低了下来,“海量的证据。我们需要监听,需要追踪复杂的离岸资金流,需要策反内核圈层的污点证人。而现在你连fbi的证件都没有了。你甚至不能申请搜查令。”
“我不需要搜查令。”
穆德从湿透的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那是一个他在监狱里认识的黑客给他的,上面只有一个加密的暗网地址。
“法律限制了我们,但也保护了他们。现在,既然我已经被踢出了局,那我就用局外的规则来玩。”
“我们只需要真相。无论用什么手段。”
穆德重新推起轮椅,向疗养院的大楼走去。他的背影在雨夜中显得孤独而决绝,象一个走向战场的孤胆英雄。
“来自过去的幽灵已经醒了,米勒。维克多的报应会来的。”
“而我,就是那个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