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婷委屈得眼框都红了,撅着嘴看着叶天,眼圈红红的像只小兔子。
叶天翻了个白眼,有些哭笑不得:
“我都跟你说了,她们向来都是两个人一起的,你偏不信,现在知道难受了吧?”
方婷气鼓鼓地瞪着他,语气却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我不管!只要我身体受得了,我就要陪在你身边!”
“大不了……大不了做一休一!”
叶天连忙点头,生怕她再闹脾气:
“好好好,都听你的,你不怕辛苦就好。”
方婷这才满意地笑了,她挎着叶天的骼膊,依偎在他身边,轻声说道:
“我和她们不一样,我喜欢我的事业,更爱我们的家。”
“我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特别有安全感,什么都不用怕。”
叶天的心微微一颤,瞬间明白了她的心思。
方婷的经历其实挺悲惨的,这种对他的依赖,是恋父情结的一种体现。
也难怪当初丁孝蟹那样的恶棍,都能吸引方婷的目光。
那种霸道的坏痞子,确实能给无知少女一种虚假的安全感。
只不过,自己比起丁孝蟹来,段位高出了不止一倍,方婷这一辈子,恐怕是离不开自己了。
只能以后辛苦她一点,做一休一了。
想到这里,叶天的心里竟然还有点小激动。
“本来今天打算带你去见契娘的,我娶了新媳妇儿,总得让她老人家知道,认认门。”
“然后还要去见一下玲姨,帮你们解开之前的误会。”
方婷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随即又垮了下去,跺着脚说道:
“你怎么不早说!早知道我就好好打扮一下了!”
叶天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怪我咯?是谁刚才说不吃早餐,非要闹着玩的?”
方婷的脸瞬间红透了,她低下头,小声嘀咕了几句,才抬起头,好奇地问道:
“什么误会啊?我和玲姨之间,没什么误会啊。”
叶天看着她,语气直白地说道:
“你哥哥方展博,其实一直跟着叶天学股票技术,就是那个和你父亲齐名的股神叶天。”
方婷吃了一惊,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不敢置信:
“叶天?股神叶天?就是那个和我爸爸齐名的传奇人物?他不是疯了吗?”
叶天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道:
“没错,他确实疯了,这其实也是一个悲剧,有空的话,你可以问问你哥哥,他会告诉你一切的。”
“叶天教徒弟很有一套,你哥哥被他教得很不错,进步很大。”
“股票从来不是单一的操作,而是多个项目协同运作,这里面的门道多着呢。”
“可惜你玲姨误会了他,以为他教坏了展博,暂时离开了家。”
“现在去拜访长辈肯定不太合适了,天色太晚了。”
“但是去看望涛涛,倒是没什么问题。”
方婷早就迫不及待了,她拉着叶天的手,就往门口走:
“那还等什么?快走快走!”
叶天喊上王建国,三人坐上车子,直奔洪兴的社团医院。
车子刚开出去没多远,叶天忽然让王建国转弯,朝着一个马会投注站的方向开去。
叶天带着方婷走进投注站,方婷满脸的疑惑,忍不住问道:
“咱们不是去看涛涛吗?怎么来这里了?”
叶天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我好象,一直都没有送过你礼物。”
方婷愣了一下,随即哭笑不得地看着他:
“你不会是想买彩票,把彩票当礼物送给我吧?”
叶天笑着刮了一下她的琼鼻,语气神秘地说道:
“不行吗?这可是独一无二的礼物。”
方婷转念一想,笑着点头:
“行啊!这么别致的礼物,别人的男朋友肯定想不到,我喜欢!”
叶天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笃定地说道:
“恭喜你,马上就要成为小福婆了!”
“社团医院和我想象中的,有点不一样。”
陈涛涛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景色,忍不住感慨道。
身为金融圈的精英,陈涛涛并不象别人想象的那样呆板无趣。
恰恰相反,他能把工作和生活分得清清楚楚,不工作的时候,幽默风趣,妙语连珠,很容易就能和人打成一片。
方婷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听到他的话,忍不住笑着问道:
“你在社团医院里,发现什么好玩的事情了?看你这兴致勃勃的样子。”
“呃……”
陈涛涛的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嘴角抽了抽。
“在我的想象中,社团医院里的病人,应该都是满口污言秽语,动不动就破口大骂,要么就是喊打喊杀,吵吵嚷嚷的,跟菜市场似的。”
“但是这里,安静得不象话,就跟普通的医院没什么两样,这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有点颠复我的认知。”
哈哈哈!
叶天忍不住纵声大笑起来,声音洪亮,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突兀,连窗外的麻雀都被惊飞了两只。
陈涛涛连忙朝着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哭笑不得地提醒道:
“叶先生,这里是病房,人来人往的,还是小声点吧,别影响到别人休息。”
叶天笑得停不下来,他拍了拍陈涛涛的肩膀,说道:
“涛涛,你来得不是时候,要是早来几天,你就知道这里有多热闹了。”
陈涛涛的嘴角抽了抽,一脸的无奈:
“谁愿意来医院啊,不管什么时候来,都不是什么好时候。”
“这里的病人和伤员,跟你想象中的,有很大的不同。”
叶天看着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
陈涛涛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他往前凑了凑,急切地问道:
“叶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叶天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地说道:
“这里的病房,前段时间基本上被挤满了,毕竟只是一家社团医院,床位有限得很,连走廊都加了临时床。”
“你现在躺的这张病床,是专门留给社团大底以上的大佬住的,待遇可不是一般的好,连枕头都是进口的。”
“你知道外面普通病房里的病人,都是怎么送进来的吗?”
陈涛涛的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有些害怕地说道:
“我……我突然不太想知道了。”
叶天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莞尔,眉眼弯成了月牙:
“你想的没错,外面那些人,全都是我送进来的。”
陈涛涛的脸色瞬间白了,他挣扎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声音都带着颤斗:
“叶先生!要不您还是给我转院吧!我在这里住着,心里不踏实!”
“那些病友要是知道我和您的关系,会不会找我麻烦啊?我可不想惹祸上身!”
叶天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笑: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实话跟你说吧,那些人不是我打伤的。”
“肥佬黎吃里扒外,勾结外人,灭了细b一家满门,天理难容。”
“那些人是违反了社团规矩,受了家法,才被送进来的。”
“这医院里的病人情绪不高,不是因为恨我,而是因为肥佬黎的所作所为,让他们觉得蒙羞,丢了洪兴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