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嫂忍不住惊讶道：“我听说……洪兴的街机渠道管得极严，都是保密的内核生意。坤哥，天哥，你们两位……就能做主？”
她这一问，大d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眼巴巴看着。
靓坤一把搂住大d的肩膀，笑得见牙不见眼：“渠道当然是保密的，社团规矩嘛。不过嘛！”他拉长了调子，用雪茄指了指叶天，“这整个渠道，当初就是阿天一手搞起来的。香江市面上所有的街机，源头都在他这儿。他拿自己的东西送给兄弟当贺礼，谁还能放个屁不成？”
大d和雷嫂彻底呆住了，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他们知道叶天能耐大，可没想到大到这种地步！雷嫂心里飞快盘算了一下，光是叶天许诺的这些机器，稳定运营起来，月入数百万简直轻轻松松，这比抢金铺还稳当！
大d长长吐出一口烟，叹道：“不愧是……一日之间就能还‘细b’一个清白的‘阿天’。我大d这次，真是找对人了！”
叶天的思路却已经跳到了更远的地方：“荃湾地方好，资源也多。以前是和联胜的地头，有些生意不好伸手。等大d哥你正式过来，我琢磨着，可以开几条小巴线路。把荃湾、葵青、油尖旺、深水埗、元朗、北角这些地方串起来。只要线路打通，那就是一条流动的‘金银河’。街机利润是高，但说不准哪天风向就变了，不够稳当。小巴不一样，衣食住行，‘行’是人的刚需，细水长流，才是根基。我大佬常教我，出来混，是为了赚钱。打打杀杀，那是古惑仔做的事；我们这些带堂口的，眼睛得盯着这些能传下去的生意。” 他顿了顿，看向靓坤，“再说了，等大d哥正式‘过档’，大佬那边，不是还有个‘大项目’等着么？”
大d已经欢喜得不知说什么好，声音都高了八度：“还有……大项目？”
靓坤耸耸肩，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那当然。出来混，不赚钱难道做善事？不过具体是什么，等你正式过来再说。反正你大d是‘荃湾清一色’，地盘稳，到时候有什么想法，咱们兄弟坐下来慢慢商量，有的是时间。”
大d连连点头，忍不住看向身边的雷嫂，脸上红光满面，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老婆，咱们的好日子……真的要来了！”
来的时候，大d夫妇心里揣着十五个吊桶；离开时，脚步轻快得象踩在云上。
送走他们，叶天回到包间，笑着对靓坤说：“大佬，你这离龙头的位子，又近了一大步。”
靓坤闻言，放声大笑，笑够了，却又摇摇头，抽了口雪茄：“这话，咱们自己兄弟关起门说说就得。蒋先生那边……谁知道他什么时候想‘上岸’？”
叶天不以为意，拿起茶壶给两人续上水：“想名正言顺坐上洪兴龙头的位子，蒋家的话，很关键。习惯这东西，有时候比铁律还可怕。蒋震传给蒋天生，大家就认这个理。将来要变，也得是蒋家人自己开口变。要是外人用手段，硬把蒋家人挤下去……” 他吹了吹杯沿的热气，语气平淡，“那最后倒楣的，肯定不是姓蒋的。那人的位子，也绝对坐不安稳。”
靓坤缓缓点头，若有所思。
叶天接着说：“反正蒋先生现在没儿子，他真要洗白‘上岸’，接班人也只能从咱们这些堂主里选。大佬你现在有韩宾、大d，还有我，这么多人撑你，下一任龙头，板上钉钉。”
靓坤这才真正舒展开眉头，笑骂道：“别人说这话，我当放屁。你小子说……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了！行了，我不跟你扯了，得赶紧去跟蒋先生汇报这个好消息。” 他心情极好，打了个响指，声音清脆，“走了！”
一直守在门外的山鸡机灵地推开门，和武兆南一起，跟着靓坤匆匆离去。
骆天虹这时才从外面晃进来，满脸不可思议：“和联胜那帮老家伙是脑子坏掉了吗？大d这样的猛人都往外推？”
叶天撇撇嘴，拿起果盘里一颗葡萄扔进嘴里：“他们玩弄权术玩惯了，总觉得一切都在掌控里。却忘了，是人就想往上走，谁愿意一辈子当棋子，被别人捏在手里？” 他吐出葡萄籽，看向一旁安静站着的林福，“小福。”
“天哥，您吩咐。” 林福立刻上前一步。
“有件事得辛苦你跑一趟。这两天你回老家去，找找你当年的战友。” 叶天擦了擦手，“咱们的安保公司马上要正式开张，需要些真正能撑场面的硬手。洪兴这些古惑仔，仗着人多势众欺负老实人还行，真要让他们干保护人的精细活，我不放心。你回去，找些知根知底、信得过的老兄弟。”
林福点点头，问：“要多少人？”
叶天想了想：“也别太多。先来三百人左右，要精不要滥。跟他们说，过来以后，底薪每月两万港币，干得好另有奖金。”
林福沉稳应下：“明白。”
叶天又补充道：“要是有身手特别好的，象你这样……不，有你七八成本事的，月薪二十万起步。”
旁边的骆天虹一听，顿时叫了起来：“不可能！富哥这样的身手，哪儿还能找到第二个？”
叶天看了这个武痴一眼，叹了口气：“天虹，你没听过一句话么？真正的高手，藏在市井，更多的……是在行伍里。你富哥，就是从那里面出来的。”
骆天虹张了张嘴，象是被噎住了，一脸备受打击的样子。
叶天没再理他，对林福继续交代：“这次回去，多带点钱。我给你一千万，当作安家费和前期开销。该给人家家里的，要给足，别让人担心。就用咱们‘齐天安保’的名义公开招人。必要的时候，可以请当地政府帮帮忙，牵个线。我在内地常年捐钱做慈善，这点面子应该还有。”
林福想了想，提议：“天哥，要不……用国内vcd厂的名义招工？更正规，也更容易批。”
叶天摇头：“不行。那样绕一道，他们过来办手续反而麻烦。直接用安保公司名义，光明正大地招保安。当然，可以让vcd公司出具担保文档。总之，把实际情况跟人家说清楚，咱们是正经注册的安保公司，做合法生意，不是来拉人当打手的，别吓着你的老战友。”
林福脸上露出点苦笑：“老大，一个月两万港币……这数目，说出去，十个人里有九个半会觉得咱们是招人去卖命。”
叶天瞪了他一眼：“我给的待遇高还有错了？怎么解释，你自己想办法。总之，人要招，话要说清楚。”
林福只好闷声答应：“是，我想办法。”
叶天语气缓和了些：“你也好久没回家了。给你三个月时间。两个月联系战友、办手续，剩下一个月，好好在家陪陪父母老婆孩子。”
林福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声音也微微提高了些：“谢谢老大！”
叶天掏出支票本，唰唰写下数字，撕下来递给他：“这是一千万。路上小心。”
林福双手接过支票，仔细收好，也不再废话，点点头便转身快步离去。
叶天这才看向还在郁闷的骆天虹：“小福回去这段时间，铜锣湾这边的事，你先帮忙盯着点。”
骆天虹如遭雷击，脸立刻垮了下来：“老大！我不行啊！我就会打架，让我管堂口……非乱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