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谁让你为了细b的案子，一出手就是两千五百万的大手笔。”
“蒋生特意点名要你到场，说有你在，他心里才能踏实。”
叶天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疙瘩，原本松弛的身体猛地坐直，脸上带着几分被打扰的吐槽神色。
“这蒋生可真会差遣人，我这刚歇下来没多大一会儿。”
“谈判的地方定在哪儿了？”
靓坤直起身，双手随意地插进西装裤兜，语气轻描淡写。
“还能在哪儿，不就是大佬们聚会的老地方！有骨气酒楼呗。”
叶天嗤笑一声，脸上掠过一丝了然的神色，仿佛早就猜到了答案。
“果然是这帮大佬的专属地盘，不管什么天大的事，都爱往那儿凑。”
“什么时候出发？”
靓坤脸上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显然对这种被催促的感觉不太爽，语气带着几分急促。
“就现在！蒋生他们已经在楼下等着了，别让长辈等太久。”
叶天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骼关节发出一连串“咔咔”的脆响，象是积攒了许久的疲惫终于得到释放，脸上却露出几分无所谓的笑容。
“那行吧，去就去，晚上出门正好合我的作息。”
“总比大白天被太阳晒得浑身难受强。”
靓坤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担忧。
“晚上出门是舒服，可危险也比白天多得多。”
“东星那帮人，没一个是善茬，保不齐会玩什么阴的，咱们得多加小心。”
叶天嗤笑一声，眼神里骤然闪过一丝桀骜的锋芒，语气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挑衅。
“他们要是真敢动手，那才好呢。”
“正好给我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把东星彻底平了，省得以后老是添麻烦。”
靓坤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拍了拍叶天的骼膊，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劝阻。
“你可别乱来！现在早就不是打打杀杀就能解决问题的年代了。”
叶天脸上的桀骜瞬间褪去，换上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重新恢复了平静。
“我懂，出来混，赚钱才是头等大事，打打杀杀不过是开胃小菜。”
“咱们现在今非昔比，做事得稳重些，不能再象以前那样冲动。”
靓坤这才松了口气，伸手亲昵地搂住叶天的肩膀，两人并肩朝着门口走去。
“这就对了，咱们俩兄弟拼命的日子早就过去了，现在是稳妥第一，赚钱至上。”
叶天微微点头，语气带着几分顺从。
“你是老大，听你的安排。”
很快，叶天、靓坤带着林福、骆天虹、山鸡、武兆南四人，一同下楼与蒋天生、陈耀汇合。
一行人浩浩荡荡，气势十足地朝着有骨气酒楼的方向出发。
蒋天生的目光落在跟在靓坤身后的山鸡身上，眼神微微一怔，语气带着几分明显的意外。
“阿坤，这不是山鸡吗？怎么把他也带上了？”
靓坤哈哈一笑，手掌重重拍了拍山鸡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赏。
“这小子是我刚收下的小弟，脑子灵光，做事也还算利索，我打算好好培养一下。”
“这次带他过来，主要是让他见见世面，长长见识，多学学规矩。”
蒋天生看向山鸡，脸上露出几分勉励的神色，语气温和而不失威严。
“山鸡，好好跟着阿坤做事，用心表现，阿公不会亏待有能力的人，你的前程少不了。”
山鸡脸上立刻露出激动不已的神色，连忙躬身弯腰，姿态放得极低，语气里满是感激。
“多谢蒋生提携！我一定跟着坤哥好好干，绝不姑负您的期望！”
说完，山鸡识趣地退到林福等人身边，安安静静地站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就算现在投靠了靓坤，自己也还是个没扎职的小字辈，不该说话的时候绝不多嘴，老老实实当背景板才是最稳妥的。
他悄悄凑到林福身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好奇地问道。
“福哥，咱们这次是去干嘛啊？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林福侧过头，嘴唇几乎贴在山鸡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去跟东星的人谈判，关于细b的事情。”
山鸡恍然大悟，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期待。
“原来是为了b哥的事情，这是要替b哥报仇了？”
林福嗤笑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嘲讽，语气直白得不留情面。
“报仇？你想多了。”
“这是要把细b的死，当成筹码，卖个好价钱。”
轰隆！
山鸡象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瞬间傻在了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声音都在微微颤斗。
“把……把b哥的死卖个好价钱？”
林福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坦然。
“不然呢？”
“真要是想给细b报仇，还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地摆酒席谈判？”
“直接点齐人手，朝着东星的产业砸过去，拼个你死我活就是了。”
“大不了抽生死签，派几个刀手，直接把耀扬那家伙给做了，一了百了。”
“这才是替细b报仇该有的样子。”
“哪里会象现在这样，慢条斯理地摆着酒席谈条件？”
山鸡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被震得粉碎，胸口象是堵了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闷得发慌。
b哥可是铜锣湾的堂主啊，一家老小全被人残忍活埋，如此血海深仇，社团高层竟然不想着报仇，反而要拿他的死做文章？
这也太冷血了吧。
完全不象自己想象中，社团高层该有的重情重义的样子。
山鸡低着头，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心情格外沉闷。
林福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地问道。
“怎么，心里不舒服？觉得这种做法难以接受？”
山鸡闷闷地点了点头，声音低得象蚊子哼。
“福哥，这跟我想象中的江湖，完全不一样。”
林福忍不住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
“你想象中的江湖，是什么样子的？”
山鸡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纯粹的憧憬，语气认真地说道。
“一起砍人，一起喝酒，一起玩女人。”
“有钱大家一起赚，有难大家一起扛，讲究的是兄弟情义，肝胆相照。”
林福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
“你有这样的理想，怎么不去当警察？”
“这么纯粹的兄弟情义，你还想在江湖上找？”
“你也太天真了吧。”
山鸡脸上露出几分不服气的神色，语气带着几分辩解。
“江湖上不都这么说的吗？讲义气，重情义，生死与共。”
林福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解释。
“那都是用来骗你们这些新人的漂亮话罢了。”
“江湖上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龌龊事，是半点也不会跟你讲的。”
山鸡还是有些不信，皱着眉头追问道。
“难道江湖上，就真的没有那种生死与共的兄弟情分？”
林福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地说道。
“有啊！”
“比如坤哥和天哥，还有武兆南和他的兄弟。”
山鸡下意识地看向站在一旁的武兆南，后者被他看得一愣，转过头，带着几分不解地问林福。
“你怎么知道我的事情？”
林福少见地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拜托，你可是坤哥的贴身保镖，我们找你之前，怎么可能不把你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
“要是连你是什么人、背景如何都不知道，谁敢把坤哥的安危交给你？”
武兆南仔细一想，觉得林福说得很有道理，默默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追问。
山鸡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连忙又把目光投向林福，语气急切地问道：“阿武和他兄弟，到底是什么情况？能不能跟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