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务?
陈杨瞟了一眼重新坐回去的谢令仪,点开了系统界面。
【了解谢令仪翘课的原因,任务奖励:格斗手套】
【格斗手套:只要是戴上了这格斗手套无论跟谁打架,都能打得过。】
窝操?
陈杨虎躯一震。
这么吊?
那我戴上这个手套,能不能和奥特曼过两招?
答案应该是可以的吧?
奖励很诱人,但任务指向……
他抬眼看向钢琴前的背影。谢令仪已经重新开始弹奏,依旧是温柔缱绻的曲子,似乎根本就不在意陈杨真的长驻音乐教室。
接下来的几天,陈杨的校园生活依旧很固定。
裴瑾年的英语补习雷打不动,每天午饭和晚饭的时候,都会拽着他在食堂当中补习。
相对来说,庄念之的数学辅导则灵活许多,一般都集中在课间。
她讲题条理清淅,善于用文科生的方式将抽象的数学逻辑形象化,陈杨跟着学,竟然觉得那些原本令人头疼的函数和几何也多了点趣味。
庄念之总是温柔耐心,偶尔还会分享点上海转学过来的趣事,或者和陈杨聊一聊东北本地的风土人情,和她相处起来陈杨觉得轻松又自然。
冯优优的政治强化也在持续推进,在她的帮助下,陈杨将本学期的政治重点全部梳理进了聊天记录当中。
而每晚第三节晚自习溜去第二音乐教室的烦扰,则成了陈杨一种奇特的放松时间。
谢令仪果然如她所说,只要他不说教,便默许了他的存在。
有时他去得早,她会弹一些练习曲,技巧繁复,情感收敛;有时他去时,琴声已是那首熟悉的曲子,温柔缱绻,仿佛在等待一个固定的搭子。
如此,我们就是好哥们儿了,是不是?
陈杨也摸索出了规律,他也不再毫无感情地棒读,而是用正常语速复习需要背诵的内容,声音平稳,试图融入琴声。
两人依旧几乎没有任何交流,陈杨试过在结束时闲聊两句,谢令仪多半不回应,最多极轻地“恩”一声。
想起那个任务,陈杨觉得有点牛啃南瓜无处下嘴。
草了兄弟们,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在线等,挺着急的。
期末考试,终究是如期而至。
考前一天晚上,寝室早早熄了灯,却没人立刻睡着。
虽然这一寝室人都挺没心没肺的,但临考的时候怎么可能不紧张呢?
“哥几个,”李耀武忽然幽幽开口,“明天要是考砸了,我爸说要断我三个月零花钱。”
“那你正好减肥。”马向阳接话。
李耀武嗤笑一声:“滚蛋。”
杨健在床上翻了个身,发出吱嘎一声。
“我说真的,老陈,你复习得咋样?我看你最近这么用功,进步应该稳了吧?”
“尽力吧。”陈杨盯着天花板,“该看的都看了,该背的也背了,剩下的就交给天命了。”
“祝哥几个考的全都会,蒙的全都对。”李耀武笑嘻嘻地说。
陈杨没有接话,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各科的复习进度,有系统和漂亮妹妹们的帮助,语英政史地的知识框架确实清淅了不少,但数学依然是个变量,这门课需要的不仅仅是记忆。
“睡了睡了,养足精神。”他翻了个身,对着墙壁闭上眼睛。
第二天,高二期末考试的大幕正式拉开。
除了入学,一中还有两次分班考试,分别是高一选择文理分班后的期末考,以及高二的期末考试。
陈杨倒也不觉得自己能分班,就算能进重点班,他也不太想去。
在三班多好啊,等成绩上去了,他就是板上钉钉的三班小皇帝。
他拎起笔袋,迈着螃蟹步,走进楼下的考场。
期末考试划分考场并不算严,每个班级组成两个考场单人单座——但考场当中的监控会随时开着,完全仿真高考的场面。
陈杨坐在第一排,身后就是冯优优。
得知自己和陈杨一前一后的时候,冯优优笑得很甜,含糖量至少八个加号。
语文考试一结束,冯优优就迫不及待地拽着陈杨问东问西。
“班长,你考得怎么样啊?”
陈杨乜斜了她一眼。
“你在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如果我考得不好,好感度岂不是掉了?”
“噢。”冯优优有些害怕地往后一缩,“那,那你不要掉好感度哦班长,我请你吃饭……”
“你说的!”陈杨哈士奇指人jpg,“别反悔——”
“怎么会反悔,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冯优优雀跃地说,“我这就去楼上考场叫馨月和乐乐,我请你下馆子——”
“哎哎哎,”陈杨连忙叫住她,“我开玩笑的,考试期间还是别乱跑了,食堂简单吃点就行,考完再说。”
冯优优脚步顿住,回头时眼睛亮晶晶的:“那……考完班长要和我一起吃哦!说定了!”
“好好好,说定了说定了。”陈杨举手投降。
午餐时间,冯优优果然拉着潘乐乐和张馨月,象三只小麻雀一样围着陈杨。
“班长,那个古文默写‘寻寻觅觅’后面那句到底是‘冷冷清清’还是‘凄凄惨惨戚戚’啊?我好象写串了……”潘乐乐咬着筷子,一脸纠结。
“是‘冷冷清清’。”陈杨还没开口,张馨月就推了推眼镜,“‘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出自李清照的《声声慢》。乐乐,你考前肯定没好好背诗词。”
潘乐乐哀嚎一声,把脸埋进餐盘:“完了完了,两分没了……”
冯优优赶紧安慰:“没事没事,才两分嘛,下午数学好好考,拉回来!”
“数学……”潘乐乐更蔫了。
这一句话,成为了压垮少女的最后一株稻草。
完了,她眼睛转悠悠的。
这种考后对答案的焦虑和互相打气,大概是高中生活的标配。
“对了班长,”张馨月转向陈杨,眼神带了点探究,“你最后那篇作文写的什么?‘纽带’这个题目还挺好发挥的。”
“随便写了点,”陈杨含糊道,“就沟通啊理解那些。”
“班长肯定写得很好!”冯优优无条件相信,又好奇地问,“你举了什么例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