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学院9(1 / 1)

理论考试的题目不难,陈即白也能凭借这短时间的复习,加之范予真给他的资料,答得不能说很顺利,但也差不多糊弄过去。

他坐在考场,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突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命运,还真是奇妙。

三天的理论考试转瞬即逝,走出考场的这天,陈即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不管考的怎么样,总算是结束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是难得的休整期。陈即白却没有闲着,他经常联系吕薇,请求她帮助自己提升实力。

期间也和范予真还有杨老三一起去吃了个饭。

谢洽会偶尔过来指点他几句,还有徐直。虽然徐直依旧是语气冷淡,但是渐渐的,在看到陈即白努力训练,也在自己的眼神里,少了几分嫌弃,多了几分认可。

陈即白也在这期间同意与馀越和她父亲一起吃了个晚饭。

饭局上,本来馀父还是趾高气昂地瞧不起这个小男孩,但是在无涯客、徐直、吕薇、谢洽一同出现的时候,馀父还是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态度也变得好得过分,甚至可以说是谄媚。

馀越在饭桌上道了歉之后,据说也没参加后续的觉醒考核,跟学校的其他同学也没了联系,从此就没再出现过。

时间还是很快,觉醒考核的日子终于来了。这也是这些学生最后一次这么集中地回到这所学校。

考核的地点,设在实战楼的地下训练场。这里比地上的训练场大得多,而且四周墙壁包括天花板,似乎都是用很特殊的材料建造而成的,看上去就坚不可摧。

地下训练场的觉醒室,摆放着一排排的椅子,每个椅子上,都放着一个银白色的头盔。

所有接受考核的学生都聚集在这里,包括陈即白。大家的脸上,都带着紧张和期待的眼神。

毕竟就算笔试成绩再好,如果觉醒失败,那这一生的上限注定不会很高。反之就不同,如果觉醒的强度很高,哪怕笔试不合格,也会有专人再进行培训再直接安排更高的学府,觉醒强度顶尖的那部分人甚至会被千年之国直接录取,成为保卫人类,抵抗时间使臣的一员。

一位穿着灰色中山装样式衣服的老人走了进来,是觉醒室的负责人。

老人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的学生们,声音洪亮:“各位考生,欢迎参加觉醒考核。接下来,你们要做的,就是戴上头盔,然后根据提示进行冥想。记住,无论你们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惊慌,那都是你们内心的世界。”

老人顿了顿,继续说:“觉醒考核,是考验你们的意志力和精神力。只有顺利扛过去的人,才能觉醒出属于自己的‘煞’。好了,现在,戴上头盔,准备开始。”

陈即白根据自己的准考证号找到座位,拿起头盔,戴在了头上。

头盔意外的轻,戴在头上挺舒服的。很快,传来了一阵轻柔的音乐,还有一个温和的女声,引导他们放松身体,放空思绪。陈即白按照提示,闭上眼睛,调整呼吸,慢慢进入了冥想状态。

周围的声音渐渐消失,只剩下了头盔里的音乐,还有自己的心跳。

他的意识,象是漂浮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中,轻飘飘的,没有重量。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的黑暗突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熟悉的景象。

是原来的世界,那里是自己家所在的街,旁边那家就是开了很久的冰橙蜜雪。

陈即白缓缓走在熟悉的街道上,路两旁的梧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不远处正是他曾经就读的高中,校门口的石碑上,刻着学校的名字。

陈即白愣住了,捏了自己一把。

这不是梦。

街道上的行人来来往往,说着熟悉的方言,路边的小吃摊飘着诱人的香味,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样。

往前走了几步,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高中的同学,正在路边卖着红皮鸭子。同学看到了他,笑着挥了挥手:“老白,你小子跑哪去了,一考完就没了声音?快过来,我来给你斩个后腿子带回去,今天的皮酥得很!”

陈即白的眼框,瞬间湿润了。

他真的回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象是按下了快进键,快到他已经分不清那三个月的异界生活究竟是真实的,还是只是一场梦。

他顺利读完了大学,拿到了毕业证书。然后参加了省考,凭借努力,考到了老家的一个单位。工作稳定,待遇很好,领导也很看好他。

后来,在领导的撮合下,他认识了一个女孩,很温柔,很善良。两人相爱,结婚,生子。

他有了一个可爱的儿子,脸胖嘟嘟的,眼睛和他的一模一样。

日子过得平淡而幸福,没有什么异灵,更没有什么救世主。

他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那一天。

那是春节的大年初二,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他带着妻子和孩子,还有已经渐渐老去的母亲,一起踏上了飞往抚仙湖的飞机。

母亲因为之前的劳累,身体不太好。医生说,出去散散心,对她的身体有好处。抚仙湖是母亲一直想去的地方,那里的水很清,天很蓝。

出了长水机场,他们打车直接来到抚仙湖的岸边。

湖水清澈见底,波光粼粼,远处的青山倒映在水中,象极了画里的世界。

儿子兴奋地在岸边跑来跑去,妻子跟在身后面,笑着叮嘱他小心点。

母亲坐在湖边的长椅上,看着眼前的美景,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阿龙,我来了。”

她手里轻轻抚摸着手里的一张照片,照片上,是陈即白的父亲。

“你爸最后就是在这里失踪的,”母亲的声音有点哽咽,“几十年了,你也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家,我想你爸也安心了。”

“以前他总是很忙,最后一次骗我说等休假了就带我出去旅游,结果我等了一辈子,也没等到他回家。”

陈即白走到母亲的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妈,别难过了,以后有时间我就会带你们出来转转。”

母亲点了点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是啊,你过得幸福,我和你爸也就都会安心。”

陈即白看着母亲手里的照片,照片上的父亲,笑容璨烂。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突然刮了起来。

原本平静的湖面,瞬间变得波涛汹涌。湖面翻滚着,象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

岸边的游客发出了惊呼声。

陈即白的心猛地一沉。

他看到,湖面的中央,突然鼓起了一个个巨大的包。紧接着,数不清的浑身肿胀的怪物,缓缓地从水里钻了出来。

那是令人难以形容的怪物。

它们的身体象是被水泡了无数年,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黑色,膨胀的象是一个个皮球。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脓包,有的脓包破裂,流出黄绿色的脓液,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他们的四肢都不同程度的扭曲变形,手指和脚趾都变成了锋利的爪子,闪铄着寒光。他们的脑袋更是恐怖,五官完全扭曲在了一起,眼睛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嘴巴裂到了耳根,里面长满了参差不齐的獠牙,嘴角还挂着涎水。

异邪者,数不尽的异邪者。

陈即白唤醒了内心深处的记忆,瞳孔猛然收缩。

为什么?为什么异邪者会出现在这里?

他的心脏象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疼得喘不过气。

“啊——!”

异邪者大军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声音象是各种各样的金属摩擦,难听至极。

挥舞着爪子,异邪者大军冲向岸边的游客。

一个年轻的女孩,跑的慢了一步,被追上来的异邪者的爪子扫中,身体瞬间被撕裂成了两半,鲜血溅了一地。

游客们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四处逃窜。

陈即白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到,自己的儿子吓得瘫坐在地上,哇哇大哭。妻子冲过去想要抱起儿子,却被混乱的人群挤倒在地。

母亲也被吓得脸色苍白,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身体不停地颤斗。

“妈,你赶紧先跑!”

陈即白大喊一声,想要冲过去保护妻子和儿子,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象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两只异邪者一步步地朝着妻儿走去。

异邪者的爪子高高举起,朝着儿子的脑袋拍了下去。

“不要!”

陈即白无比绝望地嘶吼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他看到自己的妻子用身体护住了儿子。

爪子落下,穿透了妻子的身体。

鲜血,染红了妻子的衣服,也染红了陈即白的眼睛。

“老婆!”

陈即白的心脏象是被生生撕裂。

他想要冲过去,冲过去和怪物拼命,可是他的身体依旧动弹不得。

那只杀了自己妻子的异邪者发出了一阵得意的嘶吼,再次举起了爪子,朝自己的儿子拍去。

就在这时,母亲猛地冲了过去,挡在了她那已经被吓得都哭不出声的孙子身前。

“不要!妈!”

陈即白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爪子落下,母亲的身体也倒在了血泊中。

一家四口现在只剩下他和儿子。

异邪者的目光依旧盯着自己的儿子,又再一次举起爪子,爪子上的鲜血滴落在地上,溅落起血花。

陈即白的眼睛通红,嘴巴张着,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绝望、悲伤、愤怒

无数的负面情绪,象是潮水一样涌上了心头。

他恨!

恨这个怪物!

恨自己的无能!

恨这个该死的世界!

“啊——!”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在他的喉咙里发了出来。

就在这时,一股恐怖的力量,突然从他的身体里爆发出来。

血红色的光芒从他的身上散发,象是一轮血红色的太阳。

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恐怖,周围的空气都被染成了血色。

湖边和还没来得及上岸的所有异邪者动作都突然停了下来,都缓缓地转过头看向陈即白。

那些黑洞洞的眼睛里,露出了恐惧的神情。

它们感受到了一股令他们窒息的压力。

陈即白的身体跪在地上,身上的血红色光芒越来越盛,然后又突然变化。

颜色越来越浅,从血红色变成了粉红色,又变成了白色。

最终变成了刺眼的白光。

白光之中,还隐约浮现一道道玄妙的道纹,那些道纹闪铄着金色的光芒,散发出神圣而威严的气息。

“轰!”

白光无限放大,象是炸裂的原子弹,照亮了整个天空。

异邪者大军的身体在白光中,一个个都寸寸碎裂。

大军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就彻底消失在了世界上。

白光渐渐散去,

陈即白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看着眼前的景象,母亲和妻子的尸体躺在地上,儿子已经昏厥过去。

他的心脏象是被掏空了一样。

缓缓地闭上眼睛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陈即白发现自己坐在觉醒室的椅子上。

头上头盔还在,耳边还有轻柔的音乐声。

刚才的一切,都象是一场梦。

一场无比真实的梦。

他的眼角,还残留着泪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深吸一口气,缓缓摘下头盔。

他看向周围其他的考生。

所有人都还是保持着冥想的姿势,戴着头盔,闭着眼睛。

只是,已经有好多考生的身上已经散发着淡淡红光。

那红光,与刚才梦里自己身上散发的红光似乎一样,但程度又各有不同。

可是自己最后梦里为什么是刺眼的白光?

这就是煞?

他的心里充满了疑惑,他看向高台上的老人,老人也在看着他,脸上满是惊讶。

老人冲陈即白点点头,收回了目光。

陈即白也点了点头。

老人示意他先出去,然后叫来自己的助手就也跟了出去。

“你是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

“三级部三班的陈即白,请问老师您有什么事吗?”

“杨军那小子的班是吗!这小子今年是捡到宝了呀,看来明年的特高应该是跑不掉了!”老头说完,盯着陈即白打量了很久,看得陈即白心里毛毛的。。

“老老师,您有什么事吗?”陈即白问。

“你跟我来。”老头回过神,然后大踏步地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很简单,只摆了两张桌子和一台饮水机。

老人见陈即白进来,赶紧关上了门。陈即白见状,胆都突。

“老老师?”

“恩,”老人闭上眼睛,思考一会,然后缓缓开口,“你这次觉醒的环境里,一共有几只异邪者?”

“啊?老师,这有什么说法的吗?”

陈即白没想到老人会问这么个事情,自己梦里有几只异邪者?我怎么知道,铺天盖地全都是,谁会去数啊!

“小杨那小子没教你们,觉醒环境中,异邪者的数量越多,觉醒程度越高吗?”

“?”

老人见陈即白一脸懵逼的样子,知道估计这小子是不知道的,于是缓缓开口。

“在觉醒幻境中,会根据参与觉醒的人的脑电波反应来判断幻境程度是否加强,然后在幻境中制造相应数量的异邪者,从而测试觉醒者的觉醒程度,这一定程度上可以得到觉醒者的潜力和能力。”

陈即白听到老人的解释,没说话,心里在盘算要不要说实话,那可是铺天盖地的异邪者啊!

“小杨那小子当年是一只,,侯良那小子是四只,刘善洲那小子是四只,你们校长最夸张,足足有七只。”老人捋捋自己的胡子,“还有现在被称为五方帝的小辉,他是我负责觉醒以来见过的程度最高的孩子,他幻境里的异邪者,足足有三百二十八只!”

陈即白听完,心里一惊。

无涯客也是五方帝,这老头说的小辉估计就是吕薇跟自己说过的另一个五方帝——不灭辉。连他都只有三百二十八只,那我绝对得保密,就是不知道这玩意会不会有什么这帮家伙能看到的系统后台。

此时,千年之国位于华夏区最内核的地域——顺天都城。

一处被大山环绕着的神秘基地的最深处,是千年之国最高职位的四神长所在的地方。

“司律神长,近期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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