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长大人,近期关于五方帝的无涯客大人以及化育之御和肃革之御呈报上来的发现神从教的活动身影这一事,我觉得还需要您和其他两位神长一起,召集十御相位的十大位主和五方帝前来”
“神从教吗?”正坐在桌前带着金丝眼镜,头发和胡须都白如雪般的老头听见秘书的汇报和建议,抬起头,“很久远的名字了,叫小五那孩子赶紧处理手中的事情,腐朽之门的选择应该不会出错。”
司律神长沉吟一番,然后继续开口说到:“让小辉去处理神从教的事情吧,这么点小事情就不必要麻烦十个位主了。近期异灵们的活动也都很频繁,他们也都很忙。”
“是!”
这时,司律神长的眼镜上突然闪起一抹蓝光,他抬头看了眼自己的秘书,缓缓开口:“你先去吧,我也要出去一趟。”
说完,司律神长就起身抓起衣架上的大衣就匆忙的出了门,留下自己的秘书好奇地看着他的背影。
基地地下最深的一层,出了电梯,就是一扇被锁紧的合金门。司律神长通过了身份识别之后,便推门进去。
一间十分开阔的房间,几乎能在这房间里再盖个七八层的小楼没有问题。房间的中央是一台很奇特的仪器闪铄着各色的灯光,感应到司律神长推开门之后,仪器前全息投影出一个小女孩的身影。
“司律,你来了。”小女孩缓缓开口。
“命运,有什么新的指示吗?”司律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开口问到。
“那个注定之人今天参加了觉醒。”被唤作‘命运’的小女孩语气平淡,但她说的话引起了司律神长的兴趣。
“哦?结果如何?”司律问。
“承印的决定没有错,”小女孩顿了顿,“这是他的觉醒幻境。”
说完,一挥手,在司律神长的前方又出现了一块巨大的投影,播放的正是陈即白在觉醒时的幻境。
在看到那数不清的异邪者,还有那刺眼的白光时,饶是司律神长的博学和见识也都被惊住了。
“司律,当年你觉醒的时候”
“当年的我没有这种仪式。”司律神长没等小女孩说完便打断到:“这阵白色的煞,那道纹,难道”
“是的,命纹。”小女孩绕着巨大的仪器缓缓踱步,“不愧是注定之人。煞的等级可以评定为sss级,尤其是那命纹缠绕。”
“上一次出现命纹是什么时候?”司律神长问。
“两千八百年前。”小女孩的还是面无表情,“但是那人的煞,依旧还是a级的血煞,不及这sss级的极煞。”
“看来这人真的是我们的希望吗?”
“如果按照你们一百多年前的煞的等级划分制度,那么他毋庸置疑的是这么多年以来,唯一一个拥有这种强度的煞。就连拿承印当年的程度测算,也就只是个s级而已。”小女孩突然看向司律神长,“这注定之人,比你当年还强!”
“哈——哈——哈——哈!”司律神长听完,大笑起来,“那才对!不然承印不就白走那一步了吗!”
“是的,他赌对了!”
“恭喜各位觉醒成功的考生。当然,未觉醒的同学也不要气馁,可能仅仅是因为目前的你还无法承受煞的侵扰和污染,你们可以选择留在学校,再接再厉,明年还有机会。哪怕是未能觉醒,去了更高的学府,依然会有很多不同的专业可以供你们选择。”
校长站在操场的观礼台上,声音洪亮地发表着讲话
“白哥,你觉醒的是什么样的煞!”杨老三站在台下的队伍中,低声问陈即白。
“我也不清楚,”陈即白回应道:“你呢?”
杨老三在幻境中,同样也经历了很深的悲惨,以至于他变得没有之前那么活跃。
“对了,你幻境里有多少异邪者?”
杨老三接着问。
“十八个吧!”陈即白装作回忆到。
“不愧是你啊,白哥!你的幻境一定很”杨老三突然一哽咽。
想到幻境里的场景,他自己依旧还是会有情绪上的波动,太惨烈了!
“哼!你这算什么!垃圾。”
一整冷哼,是隔壁班的汪孝喜。
陈即白转头看去,只见这人个子不高,但是看上去身上很壮实,脸看上去都快跟杨军老师差不多大,一脸鄙夷地看着正在说悄悄话的陈即白和杨老三。
汪孝喜,早年就混迹街头,后来傍上了化育之御资源部分部的一个小领导,得到了入学的机会。
“姓汪的,你说谁是垃圾!”
杨老三是什么人,哪能吃得这种亏,作势就要开干!
“杨老三,我说你了吗?你这个废物这么着急对号入座了?”汪孝喜一脸嘲弄地看着愤怒的杨老三,“怎么的,要跟我打架?就凭你?”
“你”杨老三怒不可遏,陈即白注意到这时候的杨老三眼睛里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异色。
黑色的。
“吵什么吵。”
众人循着声音看去,杨军老师站在不远处正用警告的眼神注视着三人,杨老三见状,恶狠狠地放下话。
“你给我等着!”
“呵呵。”汪孝喜不以为意。
大会结束,众人解散了。
“小白,一会一起去吃个饭吧!”范予真一蹦一跳地来到陈即白面前。
“啊——大班长——”
陈即白身边的杨老三突然怪叫一声,给陈即白和范予真二人都吓了一跳。
“你要死啊!”陈即白一拳捶到杨老三的脑袋上,都快给杨老三眼泪都打了出来。
“哎呀,杨勇同学,你也在啊。”范予真有些害羞,刚才她是真没注意到杨老三。
“呜呜呜,班长大人眼中没有一丝我的身影,难过死我了”
“好啦好啦,你也参加一个吧!”范予真赶紧拽过杨老三,让他不要弄这一出。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不就一餐饭吗!”陈即白翻了个白眼,“小爷我请了!”
“真的假的白哥,你发财了啊!”杨老三不可置信,陈即白的小气是出了名的,平常可没少抢他的幸运方便面。
“小白,不用啦!我先说好的,我来请吧。”
范予真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
“我来我来,你们一会放心点菜就完了。”
“我去!不早说,早知道我早上不吃早饭了就!”
“你昨天就应该不吃了”
众人嬉闹着往校门口走去,刚到校门口,就听到一阵引擎的轰鸣,然后就是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吸引了校门口所有学生的目光。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一辆银白的超跑一个帅气的甩尾,稳稳当当地停到了学校门口,拖出一条长长的刹车印。
跑车的门打开,一个长相惊艳,身材极好的女孩从驾驶室出来,她身穿黑色短款皮衣,里面红色吊带打底,下身穿着紧身牛仔裤的,帅气和美貌完美结合。
是吕薇。
她靠在车门上,手里把玩着那支银色的钢笔,目光扫过众人。看到陈即白,笑得眉毛弯弯:“救世主同学,考的怎么样?”
周围的学生都看呆了。
“这女孩是谁啊,这一身衣服,这车。富婆啊!”
“救世主是谁,她不会是说我吧!”
“你作什么梦,觉醒都失败了还救世主,她说的一定是我”
陈即白的脸微微一红,他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走到吕薇旁边:“还还行。”
“那就好。”吕薇笑了笑,指了指跑车,“跟你的小女朋友和小弟告个别然后上车,带你去个地方。”
见陈即白不为所动,她又补了一句:“很急。”
陈即白尤豫了一下,在众人的注视中和范予真道了声抱歉,下次一定。然后坐上了跑车。
“哇靠!白哥这小子也太不够意思了,这就丢下我了?”
范予真看着在轰鸣声中远去的那台跑车,面色平静,“哎呀,小白不是这样的人,你没听到刚才那个姐姐说很急吗。”
杨老三见范予真好象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试探性地问道:“你不生气啊?”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走吧杨勇同学,今天我请你吃饭吧。”范予真笑得很温柔。
“算啦算啦,大班长!我回家了,白哥不在就别破费咯。”
杨老三大踏步地出了校门,范予真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又看了眼陈即白离开的方向,也转身回家
伴随着发动机的怒吼声,陈即白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里有些忐忑。
“我们要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吕薇卖了个关子。
银白色的车身化作穿梭在车流里的闪电,朝着城外驶去。
路上,吕薇象是想起来什么,说道:“对了,陈三严跑了。”
陈即白愣了一下:“我知道,杨老师和侯主任告诉我了。”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跑吗?”
陈即白摇了摇头。
“因为我们查到,他和神从教有勾结”吕薇的语气开始变得有些严肃起来,“他不仅收受贿赂,还帮着神从教传递消息,提供情报,那个李处长已经全部招了。他的供词里交代了产三眼最近和神从教的一个代号‘夜枭’的人走得很近。”
“神从教?那是什么?”陈即白问到。
“神从教是一群人类的叛徒勾结在一起,奉时间使臣和异灵为神明的邪教。”吕薇的语气已经格外严肃,“他们可以说是一群无恶不作之人。”
“那现在怎么办?”
“肃革之御的人已经在全力追捕陈三严,上面的指令是要我们先带你去总部,然后由五方帝的不灭辉来接手神从教的事情。”吕薇的语气中,透露着对神从教和陈三严的不屑,“放心,他们跑不了。不灭辉的实力不必无涯客差。”
“你难道不是无涯客的人吗?”陈即白见吕薇并没有和徐直与谢洽一样称呼无涯客为老师,有些好奇,至于陈三严,他其实并不在意。
“我?”吕薇嘴角一笑,“我属于千年之国,但是我不属于他们五方帝中任何一个人的势力。”
陈即白内心对吕薇的话顿时充满了好奇。
就在这时,陈即白的呼机响了起来。
是馀越打来的。
他接起呼机,“喂?”
“陈即白,你考完试了吗?”听筒里传来馀越的声音,“我可以单独请你吃个饭吗?”
这姑娘自从上次在饭局上和自己道歉过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就连觉醒考核似乎都没有参加。
陈即白看了一眼身边的吕薇,尤豫了一下:“抱歉啊,馀越同学,我现在有点事,可能没时间。”
“这样啊。”馀越的声音顿时带了些失望,“那希望以后我们有机会能再见面吧。”
“恩,好,有机会我请你。”陈即白说到。
挂了呼机,吕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没想到你还挺吃香,还有小姑娘请你吃饭。”
“是馀越。”陈即白收起呼机,没有过多解释。
“我知道,”吕薇笑了笑,然后叹了口气,“其实这女孩也挺可怜的。”
“可怜?怎么说。”
“恩,是挺可怜。”吕薇缓缓说道,“她的母亲是持重之御的一名分部长,在时间使臣组织的一次异灵入侵中,为了保护结界不被破坏,牺牲了自己。之后她的父亲一个人带着她,有些惯坏了。”
“她的父亲被肃革之御查出来有问题,已经被关押等待甄别之御的判罚。但是这小姑娘确是主动找到肃革之御,交待了她所知道的一切。在经过肃革之御的调查,她并没有参与她父亲的事之后,一个人去了北联合众区。”
陈即白没有说话,脑子里闪过和馀越的冲突。其实都是些小事,一来是她从小被娇惯到大,二来只是陈三严为了向她的父亲献媚而做了一些出格的事情。
跑车一路开到城市的边缘,停在了一栋豪华的别墅前。
别墅的占地很大,院子里养着各种各样的花草,还有一个游泳池,别墅外的守卫也是极其森严,几乎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陈即白跟着吕薇走进了别墅,客厅里坐着好几个人。
无涯客坐在沙发的主位上,依旧穿着那件黑色的皮衣,嘴里叼着雪茄,徐直和谢洽站在他身后。
除此之外,还有几个陌生人。
一个穿着军装,身材高大,眼神锐利,坐在无涯客对面,他身后站着一男一女。
男的戴着面罩遮住了半边脸,背上背着一杆铁枪,看到他第一眼,陈即白以为他在s常山赵子龙。另一个女子一头长发垂到腰间,面容清冷,一身黑色的紧身衣让凹凸有致的身材更显一丝韵味。
另外还站着两个中年男人,一个戴着金丝眼镜,身着黑色西装,看起来文质彬彬。另一个身形消瘦,也穿着黑色西装,满脸阴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