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林浅抱着膝盖,一直安静地待在包厢门口,心里不安又害怕。
萧肆下过命令,其他人全部都撤离了,所以只有她一个人。
她清淅地看见,不仅是包厢里,就连整个酒吧外面都围着一群特级保镖。
这一刻,林浅有股深深的无力感,再次感受到了普通人与顶层阶级的差距。
她和陆北霆之间,有一个巨大的、难以跨越的鸿沟……
没一会儿,那扇门终于打开。
高助理扛着依旧昏迷的林以泽走出来。
林浅立马站起身,焦急地凑上前,声音颤斗:
“怎么样,我弟弟有没有事?他哪里受伤了?”
“头顶被人用酒瓶砸了,”高助理语速很快,“暂时晕过去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已经安排好病房了,陆总让您好好在这儿待着就行。您弟弟的事完全不用担心,有我负责。”
“好的。”林浅脑子里紧绷的弦终于松弛一些,又补充一句,“谢谢。”
确认林以泽没有大事后。
林浅这才虚脱地靠着墙壁,浑身没有力气地顺着瓷砖往下滑,直到坐在地上。
方野明显是要报复她,才会挑中她身边的人下毒手。
是她连累了家人。
是她没有能力反抗。
林浅无力地捂住脸,难过又自责。
包厢里面还时不时传来男人的尖叫声、哀嚎声,惨绝人寰。
隔着一扇门,几乎都能想象到方野和那群男人最后有多惨。
林浅听得心跳越来越快,默默堵住耳朵。
终于,惨叫声逐渐变小,里面的人似乎一个个晕厥过去,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
“啪嗒”一声,门轻轻推开。
陆北霆走在最前面,神色淡漠,路过林浅的时候丢下一句。
“跟上。”
林浅匆匆看一眼包厢里面,满地都是红酒和鲜血混合在一起的液体,刺鼻的血腥味蔓延开来,像屠宰场
里面的人畜生不如。
林浅如同被烫到一般,立马移开目光,心脏狂跳,不敢再看第二眼。
她低头,象一只顺从的羔羊,乖乖跟了上去。
一辆黑色迈巴赫行驶在公路上,格外引人注目。
车内宽敞而奢华,弥漫着一股好闻的木质香氛。
高助理去了医院,开车的是另一位陌生的保镖。
保镖素质很好,一上车就升起挡板,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心里一清二楚。
后座,林浅局促地坐在陆北霆旁边,紧张地抿了抿唇。
她没有忘记自己答应过陆北霆什么。
无非就是……陪他睡一晚。
两个人睡的次数也不少,可莫名地,这一次林浅心里更加觉得紧张,甚至是难堪。
再想到林以泽被打得这么惨,林浅鼻尖忍不住凝起酸涩,眼框也滚烫一片。
如果不是她,林以泽现在肯定好好的,不会遭受无妄之灾。
“坐过来。”一言不发的陆北霆突然出声,声音有点低哑。
林浅顺从地坐过去,紧挨着陆北霆的肩膀。
对方却仍不满足,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意图明显。
林浅懂了,耳根不自觉泛起灼热的温度,翻身坐在陆北霆紧实有力的大腿上,双腿分跪在他身体两侧。
以面对面的姿势。
她双手搂着陆北霆的脖颈,没看他。
陆北霆略微垂眸,就能看见怀里的女人。
林浅发丝有些凌乱,穿着一件棕色大衣,里面则是单薄的白色睡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淅脆弱的锁骨,在车内灯光下,雪白得晃眼。
她低着头,也不吭声,眼眸中潋滟一层碎光,睫毛上还挂着要坠不坠的泪珠,晶莹剔透。
像只受到委屈的小兔子,软软地坐在他大腿上,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可越是这样,越是能激发男人心中的兽性。
陆北霆心头微软,伸手,带着薄茧的手指捏住她柔软的脸蛋,往旁边扯。
扯一下还不够,把她当成橡皮泥一样,揉圆搓扁,捏得她脸上的肉都泛红了。
林浅才终于软软出声,带着股抱怨:“你捏我干嘛……”
“看你不开心,捏捏。”陆北霆挺理直气壮的。
林浅:“别人捏你脸,你会开心得起来吗?”
陆北霆似笑非笑,带着股纵容和挑衅,“那你试试看?”
林浅也不客气,直接上手捏回去,扯陆北霆的脸。
陆北霆脸上的肉很少,皮肤紧致,此刻一贯严肃冷傲的俊脸,两边的肉猝不及防被扯开,实在有点滑稽。
林浅唇角微微弯起,片刻后,她笑意立马消散,也乖乖收回了手。
陆北霆搂住她的腰肢,“笑起来不是挺好看的,多笑笑,行不行?”
说完,男人微热的手掌穿过大衣,伸进她的睡裙,缓缓往上。
林浅的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斗,涌起细密的战栗。
一想到等会要做的事情,她就笑不出来了。
“刚才哭什么,害怕了?”陆北霆还在肆意捏她身上的肉,“他们这群人死的死,残的残,这辈子都不会回国,也不会再招惹你。”
林浅声音仍旧颤斗,“刚才……你把方野的腿弄断了?”
“怎么,”陆北霆手上的动作一顿,眯起眼睛,“你是怕我?”
林浅摇摇头,“没有。”
陆北霆低笑一声,手臂一用力,迫使林浅趴在他胸膛前,肌肤紧密相贴。
男人有力的大掌一下又一下,落在她纤瘦的后背上。
“以后遇到任何事,都必须第一个找我,听见了?”
林浅被迫埋在他领带前,感受到昂贵而舒适的西装面料,鼻尖还萦绕着男人清冽的木质气息。
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见了。”
“有人欺负你就跟我告状,知道么?”
林浅心底涌起一股暖流,咬了咬唇,“知道了。”
陆北霆将脸埋在她颈窝处,满意地喟叹一声。
林浅腰肢有些痒,出乎本能反应,还是往后缩了缩。
“躲什么?”
林浅低垂着脑袋,欲言又止,“那个,我今天……啊!”
剩下的话还未说出口。
陆北霆的大掌就从她里面那件睡裙,毫无阻隔、自然而然地……
忽然,他修长有力的手指顿了顿,眼眸微眯,随后发出一声戏谑的低笑声:
“你今天没穿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