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的身材很好,细枝挂硕果。
她被男人握住软肋,整个人瞬间被点燃,不受控制的红温了,头顶羞赦得几乎快要冒烟。
“你……”
林浅胸口很疼,忍不住小幅度往后仰了仰。
陆北霆另一只手臂却狠狠用力收紧,禁锢住她的腰,强势地扯她过来。
“躲什么,”他眼底噙着似笑非笑的意味,盯着对方慌乱的眼眸,“回答我,今天怎么没穿?”
此时临近傍晚,天色将暗未暗。
车内的灯是灭的,只有窗外无数林立的大厦折射出璀灿夺目的霓虹,像流动的星河,一寸又一寸闪过车内紧紧相贴的两人。
林浅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红着脸小口呼吸,声音断断续续:
“我…我接到电话,太着急了,匆忙就披件外套赶过来了……”
当时她刚洗完澡,身上还穿着睡裙。
一听到自家弟弟被打了,哪有这么多心思穿好衣服。
陆北霆突起的喉结微滚,眸光暗沉。
“三年,倒是……更成熟了。”
这得有36第。
林浅先是茫然,反应过来后,耳根更加滚烫,在心里骂了陆北霆无数句死变态。
陆北霆掌心的动作愈发肆意妄为,带着惩罚性,冷笑,“怎么,在心里骂我变态?”
“……没、没有。”林浅心虚地小声否认。
陆北霆眼眸危险地眯起。
下一秒,林浅不可控制地惊呼一声,眼睛里涌起泪光,“你下手轻点,疼。”
她轻轻咬住自己湿润的唇瓣,眼睛里闪过晶莹的光。
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哀求,在男人劣根性面前有多么蛊惑动人。
只想更恶劣地对待他。
陆北霆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一把脱去林浅身上那件碍事的大衣。
林浅身上只剩下单薄的白色睡裙,昏暗光线下,隐隐约约勾勒出窈窕的身材曲线。
陆北霆呼吸粗重几分,命令,“吻我。”
林浅知道自己逃不过,顺从地攀住他脖颈,仰头将柔软的唇瓣粘贴去。
青涩而短暂的触碰。
象有一片羽毛,轻轻扫过唇瓣,非但没有让人熄火,反倒更加激发兽性。
陆北霆声音更哑,“我不满意,继续。”
林浅深吸一口气,知道他想要什么,再次主动地亲上他,慢吞吞撬开唇齿……
她努力模仿之前陆北霆是怎么吻她的。
但也只是学了层皮毛,没什么攻击性,而是软软的吻。
像得到胡萝卜的乖乖兔子,略显生涩而笨拙地献给他、讨好他。
陆北霆呼吸越来越粗重,猛地伸手扣住林浅的后脑勺,反客为主,逐渐加深这一吻。
男人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强势。
林浅完全应付不过来,几乎快要溺入这窒息的深渊。
“唔……”
不知道过去多久。
等她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
陆北霆这才大发慈悲松开她的后颈,漆黑的眼眸含着复杂情绪。
“你应该知道,今晚要做些什么吧?”
林浅刚吻完,浑身发软,大脑有些缺氧,唇边还在轻轻吸气。
她懵然地点了点头。
陆北霆粗粝的拇指,摁在女人柔软细腻的肌肤上,意有所指。
“今晚,想不想再试试车里?”
林浅的理智瞬间惊醒几分。
“陆北霆,我今天……”
林浅有点心虚,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轻的快要听不见,“我今天是生理期。”
陆北霆手指一顿,“你说什么?”
“我说,我今天是生理期,”林浅不敢看他那双锐利的眼眸,“真的。”
“没骗我?”
“真没骗你,”林浅伸手发誓,诚恳得要命,“不然我这辈子赚不到钱。”
这个誓言,够狠了。
陆北霆心底还是没由来得烦躁,“第几天?”
“第二天……”
陆北霆气笑了,捏她腰的力道重了几分。
“那你还答应我,什么意思,搁这耍我呢?”
林浅那时候哪顾得上这么多,满脑子都是救林以泽,胡乱就点了头。
她小心翼翼,试探性问:“那我先欠着,下次补上,行不行?”
“可我已经这样了,你说,怎么办?”
黑色豪车停下,前排保镖一言不发,就匆匆落车离开。
临近深夜,四周静谧无声。
林浅还坐在他腿上,自然也能清楚感受到。
她呼吸都乱了,心脏砰砰跳,“但我生理期,真不能做那种事,下次补偿你好不好?”
陆北霆资本家的嘴脸逐渐浮现,“下次我怎么弄都行?全都听我的?”
“恩,都听你的。”
“那现在呢,我现在是不是得收点儿利息?”
陆北霆捏住她的下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身上。
“也不是非得那样,三年前,我不是教过你方法么?”
说完,陆北霆牵起林浅的手。
林浅的手很漂亮,手指纤细修长,皮肤白而细腻,是一双拉小提琴的手。
不象陆北霆的手指上总是带着薄薄一层老茧。
下一秒,“咔嚓”一声。
是男士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
不知过去多久。
林浅毫无力气地跪坐在车内的地毯上,仰视着陆北霆。
她眼尾带着几分委屈,“满…满意了吗?”
刚才的陆北霆堪称冷漠阎王,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不够满意,继续”。
林浅简直就跟伺候祖宗一样,恨不得把他给供起来,要多努力有多努力,只求他快点放过她。
陆北霆背靠在后座真皮椅背上,微微合著眼,嗓音哑得厉害。
“挺爽。”
话落,陆北霆睁开眼,幽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朝她俯身。
男人意犹未尽伸出拇指,捏了捏林浅娇嫩的脸颊,声线低沉:
“下次补偿的时间,具体等我通知,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