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岛的下午依旧是太阳高照,快热死个人。
张源跟大傻开着三轮车把整套柴油设备搬到海边的渔船旁。
两人正等蔡大强的出现,这时一个身影从远方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源哥,大傻,我来了!”
来的人正是黄杰,这家伙满脸堆笑,大傻问道:“黄杰,你这两天跑哪去了。”
“嘿嘿,家里有事。”
张源瘪嘴道:“什么家里有事,我看你就是钱花光了,想起我们了。”
黄杰被拆穿了也不恼,乐呵呵看着张源:“哎呀,源哥,你知道我这人有钱忍不住花的今天没出海?”
“没有,我跟大傻捣鼓这个呢。”
张源拍了拍一旁的木箱,黄杰看到里边是柴油发动机后,一脸惊讶:“这玩意老贵了吧?源哥你们怎么搞到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如果还想跟我们出海挣钱,那你一会就给我卖点力气把这玩意装上!”
“得!”
三人等待了一会,蔡大强这小老头背着两个大箱子就过来了。
箱子里边都是安装工具,蔡大强哼哼道:“张家小子,我可说好,我不做力气活,你们小年轻来弄。
你给那点钱就够我教你们装和用这些工具的。”
“没问题!”
张源笑着应了下来,四人很快开始捣鼓。
只能说改造渔船这种事情没有专业的人干果然不行。
蔡大强是老师傅,上午他问了这艘木渔船的数据,听了张源的回答后,他就知道是以前渔民们最常用的那种木渔船了。
然后他画了一个图纸,发动机要装在什么位置,油箱,螺旋桨该怎么放,把这套设备布置均匀,以免加装后渔船航行时失衡。
总之这张图可以让人很清淅地知道怎么搞,两个字,专业!
张源乐呵呵道:“找您老果然没错,这要是我们自己来不得出大事啊。”
蔡大强虽然没有笑脸,但可以看出尾巴已经翘上天了:“哼,你小子比你那个爷爷强点,知道捧人。
以前老头子我帮人改装过一模一样的木渔船,按照我说的去弄准没错。
不过搞这玩意可不是一天就能弄完的,至少得花几天时间。”
张源暗暗点头。
虽然改造渔船时无法出海,会少赚几天的钱,但一旦改造完,出海捕捞必然事半功倍,收益更大。
这时间成本可以花,花得值!
四人开始捣鼓,从下午干到太阳落山夜晚饭点。
期间黄杰这小子累得想临阵脱逃,但张源说他要是跑了,以后就别想跟着出海,他只能硬着头皮干。
太晚,天色太暗了,四人准备各回各家。
蔡大强告知三人明早六点就集合,张源笑着说没必要那么早。
蔡大强义正言辞说他既然接了这活,就要认真负责,能快改造完就快些,好让张源出海挣钱。
张源会心一笑,没有继续说些什么。
蔡大强小老头还真的很负责,没退休之前应该是那种工作认真严谨的人。
张源记得自家爷爷张建军以前工作时也是这个态度的。
老一辈基本上都有这种品质。
这可能就是两个老头子关系不好的原因,试想一下,两个在同一个厂子工作但不同职务又都很严谨认真的人碰到一起会怎么样?
那必然是水火不容的。
蔡老头跟黄杰离开了。
张源让大傻留一会,他跑回家找了煤油灯,还有张建军以前出夜海时的小帐篷跟睡袋。
他得守在渔船旁。
这些柴油设备可价值不菲,有摄象头的年代都会有人手脚不干净,更何况这个年代。
这些柴油设备如果就这样放在这,无异就是跟别人说‘快来偷呀~’。
长夜漫漫,大傻离开后,张源开着煤油灯,架起帐篷一个人守在渔船旁。
就在这时,张源看到远方居然有着光亮,好象是手电筒发出的。
他警剔地把煤油灯关上。
不会真的有人起歹心吧?
毕竟他们可是在这里折腾了一下午,路边人来人往的,人多眼杂
张源偷偷拿起一旁的扳手,绕到了帐篷后。
只见手电筒的光亮越来越近。
“这怎么突然不亮了?刚刚不是还有光吗?”
“这家伙跑哪去了?”
“哈!”
“啊啊啊!”
张源突然出现在这两个‘小偷’的身后,吓了她们一大跳。
这两个小偷正是蔡青青跟刘鸢。
两人出声的一瞬间张源就知道了,不过他起了一些恶趣味,想吓吓这两个小女仔。
让她们知道好看的姑娘大晚上来海边是很危险滴!
看到是张源后,刘鸢气骂道:“张源!你幼不幼稚啊!”
蔡青青惊魂未定,呼吸都不均匀了,她反应过来后气得一抽一抽地看着张源:“幼稚鬼!”
张源知道把她们吓得不轻,笑道:“这不能怪我啊,你们两个咋在这里?”
说着,张源把煤油灯打开,周围重新恢复了光亮。
蔡青青听到这话滞了一下,着急忙慌地举起手里的小桶:“我们来赶夜海,夜里好捡到好东西,我们不知道你在这里,看到你这里有亮光,所以过来看看”
一旁的刘鸢一愣:“不对啊青青,我们不是遇到强叔知道张源守在这里嘛”
蔡青青身体一抖,刚想阻拦小姐妹,只见刘鸢恍然大悟惊呼道:“哦!怪不得你着急忙慌让我跟你回家拿桶子铲子!
你这是借着赶夜海的理由来看张源啊!”
在昏黄的煤油光亮下,蔡青青的脸此时就象是烧透的水壶,比白天红得更加明显。
张源嘴角上翘,挑眉看向她:“是这样吗?”
“不是!我这件事我也有份,我是你的中间人,所以我就来看看仅此而已!”
“我能不能理解为你担心我?”张源笑道。
蔡青青在这一刻脸更红了几分,就差脑门没有冒烟了。
“我走了!”
“哎哎哎,别,我开玩笑的。”
蔡青青此时就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张源一个跨步拦在她身前:“来都来了,大晚上我守在这里无聊,你们陪我聊会,算帮我个忙?”
见张源的表情很认真,蔡青青埋着头,耳根红红的:“那好吧不过就一会,现在太晚了”
张源内心其实很澎湃,这个状态的小媳妇太可人了,大晚上守夜太乏,他可不想错过这个解乏的机会。
一旁的刘鸢呆呆看着眼前的两人。
一个害羞低头很是青涩。
一个笑得开朗满眼都是身前人。
她突然感觉自己是不是有点多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