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岛是热带气候,夜里的海边可以说让人感觉最舒适了。
蔡青青虽然是借着赶夜海的理由过来看张源,但是她铲子桶子拿都拿了,张源就带着她们在海边挖沙子。
在张源的带领下,三人真搞到不少好东西!
一些贝类还有两只小蟹,不值什么钱,也不算蟹苗子,是能吃的。
张海提议把这些烤了吃,但两女很疑惑,这又没火堆,咋烤?
张源笑而不语,挖了个沙坑,又去岸上的路边捡了块石头,一个简单的炉灶就弄出来了。
蔡青青跟刘鸢十分惊讶,刘鸢夸奖道:“张源,你的手真巧,这都会弄,还有你赶海的技巧也很高呀!”
张源也不翘尾巴,平淡笑道:“这没什么,很简单的活,至于赶海技巧嘛,这更简单了,我都能在海里捞食吃,在海岸上就更容易了。”
这些赶海的小货很快就烤熟了,空口吃都鲜得很。
蔡青青这馋猫吃得都呛到了,张源一乐:“慢点。”
蔡青青捂着嘴,脸红不已。
刘鸢看着两人的模样,很是无语。
不过别人当电灯泡,都是自觉离开,她倒是异于常人,为了不让自己尴尬,便主动转移起话题。
“那个大个怎么不陪你啊?”
“我让他回去休息了,我一个人在这里就够,他那性子可耐不住待在这。”
“看出来了,那家伙傻乎乎的。”蔡青青应了一句。
刘鸢思考了一下说道:“确实傻里傻气的,不过我倒是觉得挺可爱。”
张源一挑眉,这刘鸢已经初见端倪,有点大傻家媳妇的味道了
“其实,他就看起来傻,但实际上很聪明。”
刘鸢愣了一下:“怎么讲?”
“他这不是靠着自己傻乎乎的外表让一个美女觉得他可爱了吗?这还傻啊?”
刘鸢大大咧咧的性格都被张源这句话弄的脸一红:“乱讲!”
这一下蔡青青来了兴致:“呀?鸢鸢你是不是被海风吹得受凉了,耳根怎么红了呢?”
刘鸢这下急了:“你敢编排我?看招。”
“啊,你别过来,你平时不也这样嘛!”
两女打闹着,一时间莺莺燕燕。
张源一脸姨母笑,蔡青青意识到张源还在呢,便把发丝撩到耳后,停止了打闹。
气氛尴尬了起来,刘鸢不知是受不了这氛围还是受不了继续当电灯泡了,她起身说道:“刚刚我们放岸上的包有水,吃这些海货我都渴了,我去给你们拿。”
“鸢鸢你一个人走路小心些”
“知道了,继续陪你的娃娃亲聊天吧你!”
蔡青青猛地看向张源,刚要张口,张源就率先说道:“懂,我懂,她乱讲,她胡说,别解释,我都明白。”
蔡青青到嘴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她有些手足无措,脚趾不由得扣紧了。
为了避免尴尬,她看向一旁的渔船还有那堆没有安装完的柴油设备:“你这是什么型号的呀?油耗多大呀?”
“现在我哪里知道油耗多少去,还没有出海呢。”
“你可以算呀,我帮你算,你告诉我数据就行。”
张源愣了愣,缓缓说出各种数据。
比如平日里他们三人出海的负载,还有船只的重量以及柴油机的重量。
只见蔡青青用手指在沙地上划拉,张源虽然看不懂,但可以看得出她在写数学公式。
张源会心一笑他并不意外,因为蔡青青前世当老师教的科目就是数学。
她数学很好所以前世结婚后都是她在算帐的。
“你看呀,根据你说的情况,结合渔船本身的重量、你跟你两个兄弟的重量,再套上你刚刚所说的发动机数据来计算
可以算出油耗应该在每个小时一点五到二点五升左右。”
张源笑道:“准吗?”
“虽然我不懂出海捕捞,也不懂渔船,但我听得懂数字啊,实际油耗跟负载量相关,不过应该大差不差。”
张源笑看着蔡青青:“真厉害,管钱的一把好手。”
蔡青青与张源对上眼,脸又红了,这已经不知道是她今天第几次红脸了。
不过受到张源的夸奖,她心里也是欢喜的。
“前两天我路过镇中心卖柴油的地方,现在一升柴油两块钱。
如果按照你每天出海作业十小时,油耗应该在20升左右。
也就是说,你装了这个柴油机,每天的出海成本就是40块钱了哦。
你得捞到40块的海货呢。”
张源暗暗点头:“不少,一个不小心就亏死了。”
“是不少,你得努力了,小混子。”蔡青青甜甜笑着。
似乎是氛围和聊到她感兴趣的话题,让她都遗忘了她与张源之间还存在娃娃亲。
因此她说话都温柔了起来。
蔡青青看着张源的神态异于往常,她明白张源是在努力思考赚钱的事。
她好奇问道:“张源,我之前听过你在镇子里的风评,但我这些天和你接触下来,好象有出入呢。”
“害,没有出入,之前我确实是那样,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张源缓缓讲述了一下爷爷张建军要嫁姐姐的事。
蔡青青可能感同身受了,小嘴一撅道:“老一辈就是这样!都什么年代了,还弄什么包办婚姻!”
张源看着这丫头好象遗忘了她自己也是这么一个角色,便来了兴致,挑眉道:“是啊,所以我得努力。
其实我出海最低要赚到的不是40多块钱,应该要加之220块,一共是260才是我每天的目标了。”
“260?怎么多出这么多?”
“一是我跟我阿公的赌约呗,二嘛”
张源看向蔡青青那双好奇的眼睛:“因为我还要赚彩礼娶媳妇呀!”
张源说的这赚的彩礼娶的是谁,不言而喻了。
蔡青青愣住了,她终于猛地想起自己跟张源还是娃娃亲呢!
“我我回去了!”
说罢她便猛地起身,打开手电筒就跑开了。
刘鸢拿着两瓶矿泉水走了过来,看到蔡青青一过来就拉上她要跑开,刘鸢人都傻了:“怎么了怎么了?咋又要拉着我跑啊!等一下,水!”
蔡青青愣了一下,把两瓶水夺过往张源旁边的沙子上一扔,急忙道:“水水你留着喝吧夜里海风会吹嘴巴干的。”
张源淡笑看着两女奔跑离开的黑影,打开水抿了一口。
矿泉水没啥味道,但就是能尝出甜味来
他听着远方的海浪传来的沙沙声。
这帮他算帐的小媳妇咋就那么容易害羞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