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落荒而逃。
何雨柱知道,这位道貌岸然的一大爷,短时间内是不敢再来找自己的麻烦了。
但他也清楚,这件事的根源,不在易中海,而在秦淮茹和她背后的贾张氏。
只要这两人不消停,院子里的脏水就永远不会干。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象往常一样,锁门准备上班。
刚走到院子中间,一道黑影就横在了他面前。
是贾张氏。
她叉着腰,摆出一副悍妇骂街的架势,昨晚的谈话显然没让她有任何收敛。
“何雨柱!你给我站住!”
她的声音又尖又响,故意要让全院的人都听见。
瞬间,左右邻居的窗户后面,都探出了看热闹的脑袋。
“你一个大男人,天天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你还要不要脸!”
贾张氏上来就扣帽子。
秦淮茹站在她身后不远处,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配合着演戏。
何雨柱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她。
【杂音:豁出去了!今天就把你名声彻底搞臭!我看你还怎么狂!】
“欺负?”何雨柱笑了,“我怎么欺负你们了?是少给你们饭了,还是没给你们钱花了?”
“你还敢说!”贾张氏跳了起来,指着秦淮茹,“你天天借着送东西的名义,对我儿媳妇动手动脚,说些不三不四的话!院里的人都看着呢!你当我们贾家没人了吗!”
她这话一出,院里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
“动手动脚”,这在六十年代,可是非常严重的指控。
何雨柱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知道,今天这事,必须一次性解决。
不把贾家这根毒刺拔掉,他以后永无宁日。
他没有当场发作,反而转头看向被贾张氏的叫嚷声吸引过来的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
易中海也从屋里走了出来,但只是远远站着,脸色复杂,不敢上前。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都听见了吧?”何雨柱的声音异常平静,“贾张氏说我耍流氓,这可不是小事。今天,我就请求院里开个全院大会,咱们把这事掰扯清楚!还我一个清白!”
刘海中一听要开全院大会,官瘾立刻就上来了,精神为之一振。
“对!是该开会说清楚!这可是作风问题,必须严肃处理!”
贾张氏见何雨柱非但不怕,反而主动要求开会,心里咯噔一下。
但事已至此,她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
“开会就开会!我们家淮茹受了这么大委屈,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于是,当天晚上,四合院里久违的全院大会,再次召开。
中院里摆着三张桌子,三位大爷正襟危坐。
易中海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刘海中挺着肚子,官气十足。
阎埠贵扶着眼镜,盘算着这件事对自己有没有好处。
院里的男女老少,搬着小板凳,围成一圈,象是在看一场大戏。
何雨柱和贾张氏、秦淮茹站在场子中央,泾渭分明。
“咳咳!”刘海中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今天召集大家开会,主要就是为了解决何雨柱同志和秦淮茹同志之间的作风问题。贾张氏,你作为原告,先说说情况。”
贾张氏立刻挤出几滴眼泪,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她声泪俱下地控诉何雨柱如何借着接济的名义,长期对秦淮茹进行“骚扰”,言辞污秽,不堪入耳。
秦淮茹则在一旁低声啜泣,那柔弱无助的样子,让不少不明真相的邻居都心生同情。
【刺耳杂音:说得越惨越好!让他百口莫辩!最好被当成流氓抓起来!】
【杂音:妈怎么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以后我在院里还怎么见人……】
听着耳边两种截然不同的谎言,何雨柱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等贾张氏说完,刘海中一拍桌子,对着何雨柱喝道:“何雨柱!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何雨柱环视一周,看着院里众人或怀疑,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眼神。
他缓缓开口:“我只想问三个问题。”
“第一,贾大妈你说我长期骚扰秦淮茹。请问,具体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贾张氏一愣,她没想到何雨柱这么冷静。
她支吾道:“就……就是你每次给她送饭的时候!”
“好。那第二个问题,我怎么骚扰她了?是摸了还是抱了?你得说出个具体行为来。”
这话问得有些露骨,在场的妇人们都低下了头。
贾张氏脸一红,急道:“你就是说了下流话!”
“下流话?”何雨柱笑了,“那第三个问题,我说了什么下流话,谁听见了?人证呢?”
三个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贾张氏被问得张口结舌,一句也答不上来。
因为这一切,本来就是凭空捏造的。
“我……我儿媳妇就能作证!”她急中生智,一把将秦淮茹推到身前。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了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浑身一颤,不敢抬头。
何雨柱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沉痛”和“无奈”。
“我明白了。”
他转向三位大爷,一字一句地说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说再多也是狡辩。既然秦淮茹觉得我毁了她的名声,让她没法做人。而我何雨柱,也确实到了该成家的年纪。那么,为了负责,也为了彻底解决这件事。”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一句让全院震惊的话。
“我愿意娶秦淮茹!”
轰!
全场炸锅。
所有人都没想到,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懵了。
一直沉默的易中海,眼里瞬间闪过一道精光,他觉得事情又回到了他的掌控之中。
“好!”他第一个站出来表态,“柱子,你能有这个担当,是个男人!我看这个办法好!你们俩成了家,一切谣言都不攻自破!”
【杂音: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傻柱到底还是傻柱,被逼到这个份上,只能吃哑巴亏!】
贾张氏心里乐开了花。
她正要顺水推舟地答应,何雨柱却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但是,我既然要娶她,还要白白养三个不是我亲生的孩子,当这个冤大头。那我就有几个条件。”
“第一!”他伸出一根手指,目光直刺贾张氏。
“我结婚之后,我们家不养闲人,更不养搅风搅雨的老虔婆。贾张氏必须搬出去!是回乡下也好,去街道睡马路也好,我何雨柱的家里,决不许有你这个人!”
贾张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第二!”何雨柱伸出第二根手指,“秦淮茹以前欠的债,我不管。她嫁给我,就要跟我一心一意过日子。棒梗他们三个,我可以养,但必须跟我姓何!以后长大了,得给我何雨柱养老送终!”
“第三!”何雨柱的声音愈发洪亮,“从今天起,秦淮茹就搬到我这来住。但丑话说在前面,你要是敢象以前一样,拿着我的钱去贴补你娘家,或者跟贾张氏不清不楚,我随时可以把你赶出去!那时候,你的名声可就真的烂透了!”
三个条件,一个比一个狠。
这哪里是娶媳妇,这分明是在买一个可以随意打骂的下人!
最关键的是第一条,要把贾张氏赶走。
这等于直接要了贾张氏的命!
“我不答应!”贾张氏想都没想就尖叫起来,“何雨柱!你这是趁火打劫!你休想把我赶走!休想让我孙子改姓!”
【刺耳杂音:他想把我踢开,自己独占秦淮茹这个劳动力,还想让我孙子给他养老?做梦!绝对不行!】
她的激烈反应,让院里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何雨柱笑了。
他转过身,对着全院的人摊开手。
“大家现在都看见了吧?”
“秦淮茹说我毁了她的名声,她活不下去了。我愿意负责娶她,给她一个名分,给她三个孩子一个家。可她妈,贾张氏,死活不同意。”
“为什么?”
“因为她们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名声,她们就是想找个由头,逼我象以前一样,无条件地接济她们,当她们的长期饭票!”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她们不惜用最恶毒的谎言来污蔑我!”
何雨柱的话,如同一记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真相,大白于天下。
原来这根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道德绑架!
众人看向贾家母女的眼神,彻底变了。
鄙夷,愤怒,不齿。
贾张氏还想撒泼,但看着周围人那要吃人的眼神,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一张老脸涨成了紫红色。
秦淮茹更是无地自容,瘫坐在地上,用手捂住脸,泣不成声。
这一局,釜底抽薪。
何雨柱以退为进,用一个根本不可能被接受的“负责”方案,彻底撕碎了对方的谎言,把贾家母女永远地钉在了四合院的耻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