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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九点,魏勋带着青琳及技术、运营、法务部门的三名内核干部,准时抵达窦煊的窦氏集团总部。
双方团队在顶层会议室落座,桌上早已摆放好合作项目的详细文档,从技术参数到成本核算,条理清淅。
“魏总,各位,感谢抽空过来。”
窦煊没有称呼他“哥们”,而是措辞非常正式:“这次新能源组件的合作项目,刚刚通过审批,今天咱们把细节敲定,争取下周就能激活前期筹备。”
魏勋点头,示意按顺序发言。
技术总监调出内核技术参数图纸:“根据合作框架,魏氏将提供自主研发的第三代光伏储能内核芯片,以及配套的自动化生产线设计方案。。”
窦氏的生产总监立刻追问:“生产线的调试周期大概多久?我们这边希望能尽快投产。”
“正常情况下,45天可以完成调试并试生产。”技术总监回应:“如果窦氏这边能提前协调好车间改造和人员培训,周期还能压缩10天左右。”
接下来,双方就成本管控、生产进度、营销分工展开详细讨论。
整个洽谈过程高效务实,魏氏的技术优势与窦氏的生产销售渠道优势互补,各项细节很快达成共识。
散会后,窦煊留住魏勋,其馀人先行离开。
“哥们,下周六晚上,咱们两家联合办一场答谢晚宴。”
窦煊递过一支烟:“这次合作能这么顺利,离不开上下游供应商和代销商的支持,正好借这个机会聚聚。我爸妈也会出席,我想着,把你爷爷奶奶也请过来吧。”
魏勋点燃烟,吸了一口,没说话。
“还没和好吗?”窦煊说:“你俩亲爷孙能有什么深仇大恨?你刚回国创业,这个项目是你打响名气的关键。爷爷在商界的影响力还很大,他能出面,就是对你最大的支持。趁这个机会,你跟他和解吧?”
魏勋沉默片刻,吐出烟圈:“他未必愿意来。”
“我去请。”窦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爷孙俩都是倔脾气,我来当这个中间人。晚上我就去老宅送请柬。”
当晚七点,窦煊驱车来到魏家老宅。
佣人开门后,贺梅亲自迎了出来,笑着招呼:“煊儿来了?快进来坐。”
窦煊跟着贺梅走进客厅,魏德昭正坐在沙发上,表情不是很热情。
“魏爷爷,贺奶奶。”窦煊躬敬地问好。
贺梅给她递过一盘水果,里面有山竹、葡萄、橙子:“吃点水果。”
窦煊尝了一口:“甜,还是奶奶家的水果新鲜。”
他说着,把请柬递到魏德昭面前:“魏爷爷,下周六晚上,我和魏勋联合办答谢晚宴,想请您和奶奶务必出席。”
魏德昭冷哼一声:“我年纪大了,商界的事不掺和了。”
“魏爷爷,您虽然退休了,但威望还在。”窦煊语气诚恳:“这是魏勋回国后接手的第一个大项目,对他来说意义重大。您能去,不只是撑场子,也是给那些供应商、代销商一个信号,让他们知道魏家是支持他的。”
“他用不着我支持。”魏德昭语气生硬:“翅膀硬了,自己能飞了,早就不把我这个爷爷放在眼里了。”
贺梅连忙打圆场:“德昭,你别这么说。勋儿就是性子倔,你怎么还生气呢。煊儿特意跑一趟,你就听听他的。”
窦煊见状,打开带来的礼品盒,里面是用暗红色锦缎包裹的几株药材,根茎粗壮,带着淡淡的药香。
“魏爷爷,这是我特意给您带的礼物。”
魏德昭的目光落在药材上,眼神瞬间变了。
这是野生红毛七,搭配其他药材熬制,对老年人的风湿腰痛有奇效。
野生红毛七稀少难寻,市面上很难买到。
“前些天我和魏勋去首京出差,在一个中药材市场看到有人卖这个野生红毛七。”
窦煊缓缓说道:“魏勋拿着这药材看了很久,反复问摊主用法用量,最后还是放下了没买。我问他为什么,他说这药能治您的腰痛,但您肯定还在生他的气,买回去您也不会要,反而惹您不高兴。”
窦煊顿了顿,继续说:“他走的时候,脚步都慢了半拍,我能看出来,他心里一直记挂着您的身体。我想着这药难得,就替他买下来了,希望能帮他传达心意。”
魏德昭的眼神柔和了许多,手指轻轻摩挲着锦缎,没说话。
贺梅眼框一红,叹了口气:“这孩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当初搬出去住,也是一时赌气。德昭啊,他小的时候,最崇拜你,要坐在你怀里听你讲商界的故事,他怎么可能不记挂你?”
魏德昭沉默了许久,拿起桌上的请柬,翻开看了一眼,缓缓说道:“下周六几点?”
窦煊心中一喜,连忙说:“晚上七点,在国际酒店宴会厅。我到时候派车来接您和奶奶。”
“不用,我们自己过去就行。”魏德昭又看了一眼那盒药材:“这药,是你有心了。”
贺梅笑着说:“煊儿,真是谢谢你了。”
“应该的,魏奶奶。”窦煊笑了:“那我就不打扰您和魏爷爷休息了,先回去了。”
贺梅送他到门口,握着他的手再三感谢:“煊儿,这些年多亏你在中间帮着调和,不然他们爷孙俩的关系还不知道要僵到什么时候。”
“奶奶您客气了,我和魏勋是好哥们,都是应该的。”
窦煊道别后,上了车。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刚才从魏家老宅顺手拿的山竹,对司机说:“去华耀府。”
车子抵达华耀府,窦煊来到魏勋家门口,按了门铃。
是一个褐色头发的少年来开门,他眼神清澈,礼貌地问:“您好,请问您找谁?”
窦煊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少年。
少年身形清瘦,皮肤白淅,眉眼精致,气质温顺。
他瞬间反应过来,这应该就是南雁——那个被窦骁惦记了很久,却被魏勋死死护在身边的少年。
“我找魏勋。”窦煊笑着说,“我是他朋友,窦煊。”
南雁侧身让他进来:“您请进,先生在楼上,我去叫他。”
窦煊走进客厅,随意打量了一下。
客厅布置简洁大气,角落里放着一个巨大的大熊玩偶,与魏勋的气质格格不入。
很快,魏勋下楼,看到窦煊,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请柬送出去了,你爷爷奶奶都答应出席了。”窦煊把手里的一颗山竹递给他:“喏,老爷子给你的。”
魏勋接过山竹,眼神微动。
他从小就喜欢吃山竹,搬出来住之后,就很少吃到了。
没想到爷爷还记着他的喜好,老宅还一直特意采买。
“那个老顽固怎么会同意?”
“亲爷孙,断骨连筋。”窦煊笑了笑,却没有说出替魏勋送药的事:“你爷爷心里还是有你的,就是抹不开面子。”
魏勋没说话,指尖捏着山竹壳,心里有些触动。
或许,爷爷对他的严厉,从来都藏着关爱。
这时,南雁端着两杯茶走过来:“窦先生,请喝茶。”
“谢谢。”窦煊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温和地对南雁笑了笑。
他能理解为什么窦骁和魏勋都对这个少年上心,南雁身上有种干净纯粹的气质,让人忍不住想保护。
“事情办完了,我就先走了。”窦煊放下茶杯,站起身:“下周六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