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勋看着他怂怂的模样,低笑出声。
他捏了捏南雁的后颈,语气带着宠溺:“逗你的。看你吓得,魂都快飞了。”
南雁抬起头,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徨恐,愣愣地看着魏勋:“逗我?”
“恩。”魏勋点头,帮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你不是之前跟我说过想养猫吗?咱们在家休息一下,一会儿去宠物市场挑一只。”
南雁的眼神暗了暗,低下头,小声说:“我不想要猫了。有那只大熊玩偶陪着我,就够了。”
魏勋有些意外:“怎么突然不想要了?”
南雁尤豫了一下:“先生,我前几天在成语大全里看到个成语,叫自顾不暇。我现在这样已经够麻烦您了,再养一只猫的话……”
魏勋捏着南雁的下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傻憨憨,谁跟你说你麻烦了?我愿意给你养猫,你喜欢就行,不用考虑这些。钱和时间我都有,养你和养猫,都绰绰有馀。”
南雁用力摇头:“我不要。先生,真的不用。大熊玩偶不会生病,不用花钱买粮食,也不用人陪,我抱着它就很安心了,我不想给您增加累赘。”
魏勋看着他固执的模样,心里又酸又软。
他伸手柄南雁紧紧搂进怀里:“南雁,听着。你才不是我的累赘,从来都不是。你是我的宝贝。”
南雁靠在魏勋怀里,鼻尖一酸,眼框又红了。
他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呢,“宝贝”这个词,听着亲昵,却总带着点玩具的意味。
他不过是个无家可归的人,是俱乐部最廉价款的产品,能被魏勋买回家,能有地方住,有饭吃,不用挨打,已经是天大的幸运。
说到底,他还是依靠魏勋而活,自己的荣辱生死,都在魏勋的掌控之中。
可他又能如何呢?
而且魏勋待他确实不薄,给了他从未有过的温暖和保护。
他应该有自知之明,乖乖做好自己的本分,当好魏勋的“玩具”,让魏勋高兴,这样才能从长计议。
南雁吸了吸鼻子,把心里的酸涩压下去,换了个轻快的话题:“先生,您去首京出差,是不是给我带了特产回来呀?是吃的东西吗?”
魏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这才想起,自己去首京之前,确实答应过要给南雁带当地的特产。
可这趟首京之行,先是遇到生死追杀,然后从尸体上取下信息卡,又遇到“精卫海”的人,还发现乔毗和荆棘玫瑰俱乐部有关联……全程都在生死边缘徘徊,办完事就急着赶回来,把买特产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魏勋的眼神有些尴尬,他摸了摸鼻子:“抱歉,南雁。这次事情太多,太急,我把这事给忘了。是我错了。”
南雁看着他难得的窘迫模样,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他故意板起脸,学着之前在荆棘玫瑰俱乐部里,那些驯养员教训人的口吻,沉声道:“错了?就要受罚。”
魏勋的眼神瞬间变了,从尴尬变成了饶有兴致。
他盯着南雁故作严肃的小脸,眼底闪过暧昧的笑意:“哦?小猫咪这是要罚我?”
南雁被他看得心里发慌,刚才鼓起的勇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缩了缩脖子,眼神变得怯懦,小声问:“先生,我……我可以罚您吗?”
“当然可以。”魏勋挑眉:“小猫咪想怎么罚我?不管是什么惩罚,我都受着。”
南雁咬了咬下唇,心里的小鹿怦怦直跳。
他尤豫了半天,才小声说:“我……我要蒙上先生的眼睛,再咬您一口。”
魏勋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柔软的唇瓣,戏谑地说:“就这?用这种怯懦的表情说要罚我,我可没感觉到半点威慑力。”
南雁被他激得心里一横,猛地推开他的手,仰着小脸,努力装作恶狠狠的样子:“那我可要凶凶地罚您了!您不许反抗!”
魏勋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他求之不得:“好,我不反抗,全听小猫咪的。”
南雁深吸一口气,伸手抓住魏勋的领带,用力扯了扯:“跟我来!”
他的力道不大,与其说是拉扯,不如说是在撒娇。
魏勋顺着他的力道站起身,任由他牵着往卧室走。
走楼梯的时候,魏勋不忘提醒:“慢点走,小心你膝盖上的伤。”
南雁的脚步顿了顿,随即又加快速度,奶凶奶凶地说:“您还是担心您自己的命运吧!马上就要受罚了,还有心思管我!”
魏勋忍着笑,配合着他的动作,一步步被“押”上了二楼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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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勋躺在那里,看着他忙得满头大汗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偷笑出声。
“先生,您别笑!”南雁又羞又气,脸颊涨得通红:“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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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泄气,转身就要下床:“那算了,没有纱巾,我饶您了,您起来吧。”
“别啊。”魏勋连忙开口叫住他,诱哄道:“我忘记给你带特产,这么严重的错误,简直是十恶不赦,你一定要好好罚我,才能让我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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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雁鼓着腮帮子,捉起魏勋的手。
他这次学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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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很奇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卧室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南雁的心跳越来越快,他攥了攥拳头,努力回忆着之前在俱乐部里看到的那些场景,想学着那些驯养员的样子,拿出点“威严”来。
可他看着魏勋安静躺着的样子,怎么也硬不起心肠。
“……小猫咪,怎么不动了?是不是想不出怎么罚我了?”
南雁被他说得脸一红,连忙走到床边,伸出手,轻轻推了推魏勋的肩膀:“不许说话!受罚的时候要乖乖的!”
他的力道很轻,推在魏勋身上,就象是在挠痒痒。
魏勋低笑出声。
这让南雁的脸颊更红了。
南雁咬了咬唇,心里的羞涩越来越浓。
他其实根本没想好要怎么惩罚魏勋,刚才说要惩罚,也只是一时兴起。
现在看着魏勋完全配合的样子,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魏勋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他微微侧过头,说:“是不是不知道该怎么罚我?没关系,我教你。……”
南雁的脸瞬间红透了:“这……”
魏勋的声音带着笑意:“不是说要咬我吗?肩膀。还是说,小猫咪想咬哪里?”
南雁害羞,……
魏勋的喉结情不自禁地滚动。
【后面点点点了。主要情节是:陈阿姨今天放假,两人就在家做饭,删删删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