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充满暗示的动作,让窦骁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浑身的不自在,不亚于怀里的南雁。
他看着南雁长长的睫毛颤斗着,心里的某个角落彻底崩塌了。
“你确定要这样?”窦骁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喘息。
南雁没有回应,只是含着纽扣,发出细微的呜咽声,象是在撒娇。
窦骁觉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身体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他看着怀里这个依赖着他、毫无防备的人,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反正你迟早是我老婆,先吃一顿有什么关系!
他深吸一口气,心一横,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扳过南雁的下巴,让他抬起头。
然后,他俯下身,朝着南雁柔软的嘴唇,迎了上去。
就在两人的嘴唇快要碰到一起的时候,司机突然靠边停了车。
司机不敢转过头,只是一脸尴尬地说:“少爷,我……我去买包烟,很快就,哦不,很慢才能回来。”
说完,不等窦骁回应,司机就推开车门,拿了把伞快步跑了出去,冲进了雨里。
车厢里只剩下窦骁和南雁两个人,气氛瞬间变得更加暧昧。
窦骁看着怀里近在咫尺的脸,能清淅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和雨水的味道。
车子外面大雨倾盆,给他们俩提供了绝佳的屏障。
吻。
轻吻。
车厢里……声,还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窦骁吻得很轻柔。
他能感受到……,心里的悸动越来越强烈。
删除窦骁可有可无的心理斗争。
窦骁本想结束这浅尝辄止的初吻,不料南雁有了回应。
那力道不重,像小猫挠过心尖。
南雁似乎尝到了甜头,继续肆意妄为,囧囧轻轻舔过他的下唇。
窦骁的呼吸骤然加粗,握着南雁下巴的手不自觉收紧。
删。
删。
删。
删。
删(删的部分都只是吻而已,是窦骁的初吻)。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车窗外传来剧烈的拍打声。
还没回过神来,就听到一声玻璃碎裂的脆响。
钢化玻璃瞬间裂成网状,一块大石头穿透裂缝,带着雨点,砸在窦骁身旁。
窦骁猛地抬头,唇离开南雁的瞬间,还带着一丝拉扯的黏腻。
他转头看向窗外。
雨幕中,魏勋的脸狰狞得可怕,双眼通红。
“开门!”魏勋的怒吼通过破碎的车窗传来。
窦骁愣了一下,下意识喊出声:“姐夫?”
不等他反应,魏勋已经一把拉开了豪车的后门。
车门液压杆发出沉闷的声响,更多暴雨灌了进来,打湿了座椅和两人的衣角。
魏勋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过窦骁,落在他怀里意识模糊南雁身上,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二话不说,伸手就将南雁从窦骁怀里拽了出来。
南雁被突然的拉扯弄醒了几分,迷茫地睁开眼,看到魏勋阴沉的脸,身体下意识地瑟缩:“先生……”
“回家!”魏勋打横抱起南雁,转身就往自己停在旁边的车走去。
“姐夫!你干什么!”窦骁连忙追下去:“他是我老婆!”
魏勋脚步一顿,回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的警告让窦骁下意识停住脚步:“胡说什么!”
说完,魏勋不再理会他,将南雁塞进自己车的后座,动作粗暴。
然后他转身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轮胎碾过积水,溅起高高的水花,径直驶离,完全没理会留在原地的窦骁。
……和他自己的司机。
窦骁站在雨里,看着车子尾灯消失在夜色中,还没回过神。
被魏勋抛下的司机老张快步走过来,递给他一把伞:“窦少爷,别淋着了。”
“老张,我姐夫他什么意思?”窦骁大声责问。
老张叹了口气,语气无奈:“窦少爷,您误会了。南雁少爷是魏先生前些天从海市带回来的孤儿,身世可怜,魏先生一直把他当亲人养在家里,悉心照顾着。”
窦骁愣了愣,随即眼睛一亮,拍了下手:“原来如此!好姐夫,竟然还帮我捡了个老婆回来!”
他完全没听出老张话里的“亲人”意味,信心瞬间爆棚:“我就说嘛,姐夫怎么会跟我抢人。原来是在帮我养媳妇!”
老张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能委婉地说:“魏先生对南雁少爷很上心,您要是真喜欢,明天还是登门拜访,好好跟魏先生说吧。他们搬出来住了,就在华耀府。”
“华耀府?”窦骁记在心里,拍着胸脯说:“没问题!明天我就带上姐夫最喜欢的雪茄和洋酒,好好巴结一下他,保证让他同意把南雁的下半生幸福托付给我!”
这时,窦骁的司机跑回来了,看到豪车破碎的车窗,心疼得直咧嘴:“少爷!这车窗……哎呀,谁干的!这……换一块玻璃得不少钱呢!”
窦骁瞥了一眼裂开的车窗,满不在乎地说:“碎了就碎了,多大点事。走,回家!”
他钻进车里,雨水还在从破碎的车窗往里渗。
可窦骁一点也不介意,想起刚才那个炽热的吻,想起南雁柔软的身体,嘴角就忍不住上扬。就这样,窦骁心情大好地坐着漏风淌雨的破车,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