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南雁缩在后座角落,浑身湿冷,却抵不过身体里翻涌的燥热。
药物的作用还没退去,意识在清醒和模糊间反复拉扯。
魏勋阴沉的侧脸在昏暗的车灯下显得格外吓人。
南雁不敢说话,只能死死咬着嘴唇,默默对抗着身体里的怪异不适。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驶入华耀府的地落车库。
魏勋熄了火,落车,绕到后座,一把拉开门。
不等南雁反应,就伸手将他从座位上拖了出来。
南雁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身上的湿衬衫贴在皮肤上,冷得他打了个寒颤。
魏勋没给他站稳的机会,弯腰,直接将他扛在了肩上。
“啊……”
南雁的胸口抵着魏勋的后背,能清淅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和急促的呼吸,还有压抑不住的怒火。
他不敢挣扎,只能乖乖地伏在魏勋肩上,眼泪也不敢掉下来。
魏勋的脚步很重,全程一言不发。
回到别墅,魏勋径直上楼,推开主卧的卫生间门,将肩上的南雁直接扔进了浴缸里。
“咚”的一声,南雁摔在光滑的浴缸底部,疼得他闷哼一声,抬头看向魏勋,眼里满是不知所措。
魏勋撸起袖子,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脸色依旧冰冷。
他走到浴缸边,拧开热水龙头,滚烫的热水哗啦啦地流进浴缸,很快就漫过了缸底。
“脱了。”他开口。
南雁愣了一下,迟疑地抬手,想去解衬衫的扣子。
他的手指还在发抖,动作笨拙。
魏勋看得不耐烦,弯腰,一把扯住他身上的衬衫,用力一撕,纽扣崩飞。
南雁吓得缩了一下,魏勋却没停手,继续撕扯,很快就把那件不合身的衬衫从他身上扯了下来,扔在地上。
接着,他拿起旁边的漱口杯,接了点温水,捏住南雁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漱口。”
南雁被迫含住水,胡乱漱了几次。
但是魏勋还在继续接水,摁着他的头要他漱口。
最后一次,他刚想把水吐出来,就被魏勋捏住了脸颊,直接咽了一些下去。
他咳嗽起来,眼里泛起水光。
魏勋却象是没看见一样,拿起沐浴露,开始机械地给南雁洗澡。
他的动作带着发泄的意味,力道不轻,搓得南雁皮肤发红。
南雁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摆布。
热水氤氲出雾气,模糊了魏勋的表情,也让南雁身体里的燥热更甚,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洗完澡,魏勋关掉水龙头,拿起旁边一条大大的浴巾,裹在南雁身上,像卷春卷一样,把他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脑袋。
然后他弯腰,将南雁从卫生间抱了出来,扔在了自己的大床上。
床垫很软,南雁摔上去弹了一下。
他裹着浴巾,下意识地想往床角缩,刚动了一下,就被魏勋抓住了脚。
“还想逃?”魏勋的声音低沉。
南雁浑身一僵,不敢再动,眼泪终于忍不住涌了上来。
魏勋看着他哭,心里的怒火莫名消了一些,只剩下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转身走出卧室,很快拿了一个药箱回来,放在床边。
然后他弯腰,一把抓住南雁的脚,将他的腿拉直,放在自己腿上。
南雁的脚底满是伤口,红肿不堪,还有破皮流血。
魏勋打开药箱,拿出碘伏和棉签,蘸了点碘伏,直接往伤口上擦。
“嘶——”
碘伏刺激着伤口,疼得南雁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喊出声:“疼……先生,疼……”
“忍着。”魏勋的声音依旧冰冷:“一会儿有你疼的时候。”
南雁吓得不敢再出声,只能死死攥着身上的浴巾。
可慢慢的,魏勋的动作越来越温柔。
他小心翼翼地挑出伤口里嵌着的石子,再用碘伏一点点消毒。
整个过程,他一言不发,侧脸对着南雁,让他看不清表情。
处理完脚上的伤口,魏勋没有松手,依旧握着南雁的脚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我没有不要你。”
南雁愣住了,眼泪停在眼框里,怔怔地看着魏勋的背影。
“我今晚太凶了。”魏勋的声音又低了些:“不该说那些话,更不该打你。”
他顿了顿,象是在组织语言:“你不能离开我。这里是你的家,我不是赶你走。”
南雁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是委屈,是释然,还有一丝不敢置信。
他张了张嘴,哽咽着喊了一声:“先生……”
“我不知道他们给你打了针。”魏勋语气里全是懊悔:“是我误会你了,不该那么说你。”
然后,突然咔嗒一声,他手里的棉签被捏断了,碘伏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褐色的痕迹。
魏勋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可是你也不能……不能随便就在街上找个人……”
“先生,我错了。”南雁连忙认错。
魏勋猛地回过头,眼神危险。
他伸出右手,捏住南雁的下巴,强迫他直视着自己的眼睛:“哈?你错了?错哪了?”
“我不该随便跟别人……”南雁的声音发抖。
魏勋的手指用力,捏得南雁下巴生疼:“你跟他,做了什么?!”
“我……”南雁的脸瞬间涨红。
“说!”魏勋的语气更加凶狠,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将南雁吞噬:“你们做到哪一步了?”
“就……就亲了。”南雁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亲哪了?”魏勋追问,呼吸都变得灼热,喷在南雁的脸上。
“亲……亲嘴了……”南雁的声音细若蚊蚋,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
“我要是没来,你是不是要亲到别的地方去了?!”魏勋的声音陡然提高,捏着南雁下巴的手更紧了,眼里满是嫉妒和占有欲。
“……先生,我错了。下次我一定……”
魏勋轻嗤一声:“一定什么?”
南雁咽了口唾沫:“我一定……忍住。”
魏勋抬手,用指腹擦掉南雁脸上的眼泪,警告道:“即使忍不住,你也只能求我,不许找其他人。听见没!”
南雁连忙点头:“听见了,先生……”
“听见什么了,重复一遍!”魏勋不依不饶。
南雁吸了吸鼻子,说:“下次我要是忍不住,就求您……只能求您。”
魏勋的眼神柔和了一些,指尖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
他沉默了片刻,问道:“现在药效过了吗?”
南雁裹着浴巾,身体依旧发烫,他能清淅地感受到魏勋指尖的温度,还有自己加速的心跳。
他紧张地摇了摇头,声音很小:“还没有……但是,我保证忍住,先生。”
魏勋的左手一直握着南雁的脚踝,此刻,他的手指顺着脚踝,缓缓向上滑动。
温热的指尖划过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南雁的身体瞬间绷紧,忍不住哼哼出声。
“忍得住吗?”魏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诱惑。
手指继续向上,划过小腿,停在膝盖处。
南雁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的肌肤本就敏感,加之药物的作用,魏勋的触碰,像电流一样,让他浑身发麻。
魏勋的左手没有停下,继续向上滑动,穿过浴巾的缝隙……
“忍得住吗?”他又问了一遍,指尖在他的皮肤上轻轻打转。
南雁的呼吸变得急促,嘴唇被咬得通红,眼神变得迷离。
他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整个人处于一种混乱的状态。
魏勋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欲望越来越浓。
他俯身,凑近南雁的耳边:“刚才说过的,如果忍不住,就怎样?”
南雁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他喃喃道:“就……就求您。”
魏勋的嘴角勾起,指尖轻轻按压着他的皮肤,说:“很好,现在你可以求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