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火车站?
南雁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加快脚步,一瘸一拐地朝着火车站走去。
尽管已经天黑,火车站里依旧人来人往,嘈杂不堪。
南雁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人,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走到售票窗口前排队。
窗口里的工作人员问道:“您好,请问您要去哪里?请出示身份证。”
身份证?
南雁愣住了,他从来没有过身份证。
他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没有,可话到嘴边,却因为紧张而说不出来。
工作人员看着他迟疑的样子,眼神里露出怀疑:“你没有身份证?”
南雁点点头,声音小小的:“没……没有。”
工作人员不耐烦地说:“没有身份证买什么票,一边去,下一位!”
后面的旅客粗暴地挤开南雁,骂骂咧咧地凑到窗口前。
南雁跟跄着退到一边,茫然地看着继续涌动的人流。
“喂,你。”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南雁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皱巴巴制服、歪戴帽子的男人,正眯着眼打量他。
男人约莫四十多岁,脸颊瘦削,眼皮耷拉着,嘴角叼着半截熄了的烟,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南雁脸上、身上舔来舔去。
“说你呢,边上站着去,别挡道。”保安用警棍虚虚点了点旁边一条僻静的走廊信道:“跟我过来,问你几句话。”
南雁尤豫了两秒,还是慢慢跟了过去。
走廊越走越暗,尽头有一扇漆皮剥落的绿色铁门。
保安掏出钥匙打开门,一股混杂着烟味、汗味和霉味的热烘烘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很小,没有窗,只有天花板上垂下一盏光秃秃的白炽灯,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光线刺得人眼睛发酸。
墙角堆着几个看不清内容的纸箱。
“进来,把门带上。”保安自己先走了进去,靠在唯一的旧木头桌子上。
南雁僵硬地挪进去,反手带上了门。
铁门合拢的“咔哒”声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淅。
“叫什么名字?哪儿的人?”保安懒洋洋地问,手里把玩着那根黑色橡胶警棍。
“南……南雁。”他声音发颤。
“身份证呢?”
“没……没有。”
“没有?”保安抬起眼皮,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看你鬼鬼祟祟的,衣服也不合身……该不会是逃犯吧?”
“不是!我不是!”南雁吓得猛摇头,后背渗出一层冷汗,几乎要贴到冰冷的墙壁上。
“是不是,查查就知道了。”保安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他站起身,警棍在手里轻轻拍打着,一步步走近。
南雁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烟草和廉价白酒混合的气味。
警棍冰凉的橡胶头突然抵上了南雁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南雁浑身一颤,皮肤激起细小的颗粒。
“长得倒挺白净。”保安的视线像蛇一样滑过南雁的脖颈,落在宽大的家居服领口处。
他用警棍慢慢向下,挑开最上面的扣子,接着是第二颗。
粗糙的布料向两边分开,露出少年清瘦的锁骨和一片单薄的胸膛。
灯光直射下来,那片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南雁剧烈地发抖,想用手拢住衣服,手腕却被保安另一只手轻易抓住,按在墙上。
男人的手劲很大,指节硌得他生疼。
“躲什么?例行检查。”保安的声音猥琐。
警棍的顶端离开了衣服,转而轻轻落在南雁的胸口,冰凉的触感激得他猛地一缩。
南雁咬住下唇,呼吸变得急促而不稳。
……
既恐惧,又……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三个男人鱼贯而入。
一个矮胖,穿着松垮的保安制服;一个高瘦,是安检员的蓝色马甲;还有一个年纪稍大,也穿着类似的车站工作人员外套。
房间顿时显得更加拥挤逼仄。
矮胖保安一眼就看到了被抵在墙上的南雁,小眼睛里立刻放出光来。
“哟,李哥,逮着小耗子了?”他搓着手,咧开嘴笑。
被叫做李哥的保安哼了一声:“没身份证,衣服不合身,口袋里还有来路不明的钱,可疑得很。”
高瘦的安检员走到近前,伸手就扯了扯南雁的领子:“这衣服哪来的?偷的吧?”
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划过南雁裸露的肩头。
“不……不是偷的……”南雁的声音带着哭腔,徒劳地试图挣脱手腕上的钳制。
“不是偷的?那钱呢?也是别人给的?”矮胖保安凑过来,几乎要贴到南雁身上,贪婪的目光在他脸上和敞开的领口逡巡。
“谁这么大方?给了你多少钱?”他说着,粗短的手指就向南雁裤子口袋伸去。
南雁猛地扭身躲闪,却把自己更近地送向了另一侧的高瘦安检。
安检员顺势一把搂住他的腰,手掌牢牢扣在他的侧腹。
南雁像被烫到一样剧烈挣扎,却引来更用力的禁锢。
“还敢动!”矮胖保安趁机摸进了他的口袋,掏出了那卷皱巴巴的钞票,在手里掂了掂,嘿嘿笑道:“不少啊!还说不是赃款?”
“还给我……”南雁急得眼圈通红,那是他仅有的东西。
“还给你?等查清楚再说。”矮胖保安把钱塞进自己裤兜,目光却依旧黏在南雁身上。
他看到南雁因为挣扎和恐惧,裸露的胸膛起伏得厉害。
“这小子……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矮胖保安舔了舔嘴唇,伸手按压了一把。
“啊!”南雁痛呼一声。
高瘦安检员见状,另一只手也摸了上来,钳住南雁的下巴,迫使他转过脸。“长得是真不错,比娘们还细皮嫩肉。”
他凑得很近,口气喷在南雁脸上:“该不会就是用这张脸骗钱的吧?”
年纪稍大的那个工作人员此刻也走了过来,拿着一个长方形的金属探测器,就是车站安检常用的那种。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和其他人一样浑浊。
“是不是小偷,身上还藏没藏别的东西,仔细扫扫就知道了。”
他举起金属探测器,冰冷的金属面直接粘贴了南雁仅着单薄家居服的胸口。
“唔……”南雁浑身一僵。
金属的寒意通过布料,瞬间侵染皮肤,……
【禁止描写男人们的行为】
拿着探测器的男人(删)。
南雁的呼吸(删)。
他能清淅地感觉到(删)。
那感觉(删)。
他的皮肤(删),……
(删)。
矮胖保安看得眼睛发直,(删)。
他忽然低下头,凑近南雁的(删),然后……
南雁……
胃里翻江倒海,眼前阵阵发黑。
(删)。
(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