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简展开。
仅仅看了三行,董卓那张肥硕的大脸便变成了黑紫色。
啪!
竹简被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呛啷!
董卓拔出腰间佩剑,一剑将面前的案几劈成两半!
“废物!都是废物!”
董卓咆哮如雷,双目赤红如血,“华雄、吕布……怎么可能都被生擒?啊!!!”
暴怒的咆哮声在大堂内回荡。
舞姬们尖叫着缩成一团,刚才还在拍马屁的将领们此刻全都把头低下,大气都不敢出。
全场死寂。
许攸捡起地上的残简,快速浏览了一遍,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
“太师……”
许攸声音干涩,“华雄、奉先皆是被生擒,说明敌军中有万夫不当之勇的猛将。如今潼关士气尽丧,若是潼关一失,长安危矣!”
“老夫要亲自去会会他们!”
董卓气得来回踱步,杀气腾腾,“老夫要提兵二十万,去把那个刘海剁成肉泥!”
“呵。”
许攸一声轻笑。
董卓转头,目光如刀般刺向许攸:“子远!你笑什么?莫非是在嘲笑老夫?”
许攸轻轻捏着胡须,慢条斯理地说道:“非也。”
“在下笑太师之勇不减当年。”
“只是若是太师亲去潼关,只怕长安生乱。”
“那你有何良策?且快快说来!”
董卓不耐烦地问道。
许攸走到马腾、韩遂中间,对两人拱了拱手,淡淡说道:“太师何不派遣,马腾、韩遂两人将军前去潼关?”
“只要坚守不出,刘海便无计可施。”
董卓听后大笑:“好!就依子远之言!”
……
次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洒在卫将军大营的帅帐之上。
刘海是被憋醒的。
当然,不是尿憋的,是被某种不可描述的温软触感给闷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见一张绝美的睡颜正趴在自己的胸口,银色的甲胄早已卸去,只穿着一袭单薄的中衣。
昨晚上,刘海让吕玲绮守夜,谁曾想这丫头大概是累极了,竟趴在床边睡着了,半个身子都压了上来。
“这算是……鬼压床?”
刘海嘴角微翘,并没有急着推开她,而是饶有兴致地欣赏起这位三国第一女战神的睡姿。
不得不说,安静下来的吕玲绮,少了几分煞气,多了几分少女的憨态。
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啧,梦到吃的了?”
刘海伸出手指,恶作剧般地捏住了她的鼻子。
“唔……”
呼吸不畅的吕玲绮皱起眉头,下意识地张开嘴大口喘气,随即猛地惊醒。
四目相对。
空气安静了三秒。
“啊!!!”
一声足以震碎玻璃的高分贝尖叫响彻帅帐。
吕玲绮像只受惊的兔子般弹了起来,连滚带爬地退到角落,双手护胸,满脸通红地瞪着刘海:“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淫贼!无耻!”
刘海慢条斯理地坐起身,伸了个懒腰,丝毫不在意自己敞开的睡袍露出了结实的胸肌:“拜托,是你自己爬上来的。我还没喊非礼呢,你叫唤什么?”
“你胡说!我……我只是……”
吕玲绮语塞,记忆逐渐回笼。
昨晚她确实是太困了,只是想趴一会儿,谁知道……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羞愤欲绝。
“行了,别演了。”
刘海打了个哈欠,指了指旁边的架子,“伺候更衣。今日带你去见见你那好爹。”
听到见吕布,吕玲绮眼中的羞愤瞬间被紧张取代。
她咬着嘴唇,默默地拿起衣物,走到刘海身前。
虽然动作依旧笨拙,甚至好几次差点勒死刘海,但那股子顺从劲儿,比起昨天刚被抓时,已经是天壤之别。
——系统,查看吕玲绮好感度。
好感度:5
不错,不错,比张宁简单多了。
这就是养成游戏慢慢攻略的快乐!
爽!
……
大营后方,特制的囚车区域。
这里被刘海的亲兵围得水泄不通,别说人,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放我出去!有种的一对一单挑!玩阴的算什么英雄好汉!”
还没靠近,就听见吕布那中气十足的咆哮声。
只见一只巨大的铁笼里,吕布被特制的牛筋绳捆成了大闸蟹,却依然在疯狂挣扎,撞得铁笼哐当作响。
周围的士兵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被这头人形凶兽给误伤。
“看来精神不错嘛!”
刘海背着手,慢悠悠地晃了过来。
身后跟着低眉顺眼的吕玲绮,以及手提钺戟、一脸凶相的典韦。
见到刘海,吕布眼中的怒火瞬间喷涌而出:“刘海小儿!快放了我,不然你会后悔的!”
“爹!”
吕玲绮看到父亲这般狼狈模样,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忍不住就要冲过去,却被典韦横戟拦住。
“玲绮!”
吕布看到爱女,挣扎得更剧烈了,双目赤红,“小贼!你把我女儿怎么样了?若是她少了一根汗毛,我吕奉先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放心,她好得很。”
刘海笑眯眯地拍了拍吕玲绮的肩膀,甚至还十分自然地顺手搂住了她的腰,“昨晚玲绮可是伺候得我舒舒服服的,是吧,玲绮?”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
周围的亲兵纷纷东张西望,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吕玲绮娇躯僵硬,感受到腰间那只大手的热度,羞耻得浑身发烫,但在刘海那略带警告的目光下,她只能强忍着泪水,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是……”
吕布的脑子里已经脑补出了昨晚上的画面。
伺候?舒服?
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是什么伺候?!
“啊啊啊!刘海!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吕布彻底暴走了,额头上青筋暴起。
那种杀父夺妻……哦不,夺女之恨,让他此时的气势恐怖到了极点。
“老实点!”
典韦大喝一声,手中钺戟直接敲在铁笼上,震出一串火星。
刘海却丝毫不惧,反而挥挥手让典韦退后,自己走到了笼子前,隔着栏杆看着发狂的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