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嚎了。就你现在这德行,我就是站在这让你咬,你咬得着吗?”
刘海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吕奉先,怎么脑子里装的是豆腐吗?”
“你……”
吕布气结。
“我问你,你这么拼命是为了什么?”
刘海收起嬉皮笑脸,目光突然变得锐利,“是为了董卓那个死胖子?还是为了所谓的功名利禄?”
吕布愣了一下,冷哼道:“我为的是……是……”
他卡壳了。
为国尽忠?
别逗了,董卓拥立陈留王刘协为帝,形同谋反。
只是自己已经上了贼船,没办法了。
一开始要不是为了赤兔马和金银珠宝……
“答不上来吧?”
刘海嗤笑一声,“其实你很简单,你就是想活得痛快,想让人怕你,敬你,你只是想进步。对不对?”
吕布沉默了。
这确实是他的大实话。
“可你看看你现在。”
刘海指了指他的鼻子,“跟着董卓,背负天下骂名,被世人戳脊梁骨叫三姓家奴。现在连女儿都护不住,被人抓了还得当贴身丫鬟。”
贴身丫鬟……
你好意思说?
吕布觉得被刘海的话暴击出999的伤害。
“闭嘴!成王败寇,要杀便杀!”
吕布吼道。
“杀你?你确定?”
刘海坏笑一声,“这样吧,我给你两条路。”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我现在就把你砍了,把你的脑袋挂在旗杆上。至于你女儿玲绮嘛……长得这么标致,我还是很乐意照顾她的。”
“你敢!!!”
吕布目眦欲裂,若是眼神能杀人,刘海早就被千刀万剐了。
“你看我敢不敢。”
刘海眼神冰冷,那是真的杀意。
旁边的吕玲绮吓得小脸惨白,紧紧抓住了刘海的衣角,哀求地看着他。
“第二条路。”
刘海语气缓和下来,“投在我帐下。”
“你要招降我?”
吕布一愣。
“没错。”
刘海指了指身后的吕玲绮,“只要你好好表现,我不但不杀你,还放你了你女儿,甚至以后给你找个更好的前程。董卓给不了你的尊严,我给。董卓给不了你的未来,我给。”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
刘海耸耸肩,“反正我帐下猛将如云,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放心玲绮这丫头,我也挺喜欢的,会替你好好照顾……”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阳谋!
更是毫无底线的威胁!
吕布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刘海。
他的尊严告诉他不能低头,但看着旁边泪眼婆娑的女儿,再想想如果自己死了女儿的下场……
他吕奉先虽然人品烂,但对女儿,却是真的在乎。
“你……说话算话?”
吕布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甘。
“我刘海虽然不是什么君子,但汉人不骗汉人。”
刘海打了个响指,“松绑!”
“啊!老爷!”
典韦大惊,“这厮若是松了……”
“没事,松开吧。”
刘海摆摆手,不以为意,“我相信奉先是个聪明人。聪明人,都知道怎么选,对吧?”
一名亲兵上前,一刀割断了牛筋绳。
吕布活动着酸麻的手腕,浑身骨骼啪啪作响。
那一瞬间,猛虎出笼的气势让周围的空气都降了几度。
吕玲绮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生怕父亲暴起伤人。
然而,吕布站在原地,脸色阴晴变幻了许久,最终,那股狂暴的气势如同潮水般退去。
噗通。
战神吕布竟然单膝跪地,低下了头。
“败军之将吕布……愿降。”
虽然声音里还带着几分不情愿,但终究是跪下了。
吕布有个特技,就是专捅义父,只要让吕布当了自己的岳父,那自己就不可能成为他的义父。
这样自己就不会被吕布捅了。
形成一个完美的闭环。
其实,历史上的吕布作为一个诸侯。
他完全就没争霸天下的野心,他一直想的都是自保。
【恭喜宿主,成功忽悠吕布!】
【s级奖池抽奖中……】
【获得战舰设计图纸x1】
战舰?
这是要让我征服全世界的节奏?
——系统,查看吕布属性。
【姓名:吕布
评价:s
阵营:刘海
忠诚度:45
武力:100
统率:93
智力:44
政治:19
魅力:52
友好度:40】
虽然忠诚度和友好度还很低,不过好歹吕布不是诈降。
刘海心中狂笑,脸上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上前扶起吕布:“哎呀,岳……咳咳,奉先请起!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这声一家人,听得吕布嘴角直抽抽,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来人。”
刘海打了个响指,“把赤兔牵来,方天画戟也还给奉先。”
“什么?!”
这话一出,别说是看守的亲兵,就连吕布都愣住了。
他眼神惊疑不定地看着刘海:“你……不怕我杀了你?”
“呵呵!”
刘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刘海向来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赤兔马被牵了过来,见到旧主,兴奋地打着响鼻。
那杆重达百斤的方天画戟被两名士兵吃力地抬了过来。
吕布缓缓伸出手。
当指尖触碰到冰冷戟杆的那一刻,一股熟悉而狂暴的力量感瞬间回归。
轰!
气浪翻滚,周围的士兵被这股气势逼得连连后退。
吕布握紧画戟,双目微眯,杀气如实质般锁定刘海的咽喉。
吕玲绮吓得脸色惨白,赶忙伸出双手护在刘海面前:“爹!不要!”
典韦咆哮一声就要冲上来,却被刘海拦住。
心理博弈,玩的就是心跳。
更何况,自己有外挂,能看忠诚度和阵营。
吕布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有一种期待!
这种眼神,让他想起了驯服赤兔时的感觉。
良久。
吕布长叹一声,手中画戟猛地倒转,噗地一声深深插入冻土之中。
他双手抱拳,再次低下头,声音低沉说道:“布……服了,愿效犬马之劳。”
若是刘海用强,他或许会屈服于形势,但心中必有反骨。
可这种把命交到他手里的信任,让他这辈子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名为士为知己者死的沉重。
哪怕他知道这是刘海的手段,他也得认。
这便是阳谋。
“这就对了嘛!”
刘海哈哈大笑,对吕布招了招手,“走走走,为了庆祝得一大将,今日必须喝两杯!典韦,把你奉孝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