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灭这群行走在人间的撒旦!”
“上帝保佑我们!”
“这群撒旦抢走了上帝许给我们的东西,把属于我们的财富夺回来!”
“任何人,任何神!都无法阻止我,夺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可萨人嚎叫着冲进营地,策马狂奔,弯刀劈砍,长矛冲刺,弯弓搭箭。
在场的佣兵维京人都是披甲而眠,只有在临睡觉或刚睡醒的时候,才会把锁子甲脱下来放放味。
伊凡突然被惊醒,奥拉夫几人迷迷糊糊的把头盔戴在脑袋上冲出帐篷,看他们走路的状态就知道他们还没有睡醒。
但奥拉夫凭借直觉,将手中的战斧扔出去,将一名穿着鳞甲的可萨骑兵连人带马砸翻,随后奥拉夫冲上去拆了这人的头盔,拿斧头不断敲击可萨骑兵的脑袋。
伊凡戴好头盔,穿好战靴,拿起放在被褥旁的长矛。
“刺啦——”
帐篷被弯刀划破的声音响起,伊凡回头一看,只见一名穿着鳞甲的可萨下马骑兵用弯刀划破帐篷钻了进来,他的战马就在他的身后。
“啊!”可萨骑兵见到伊凡,举着弯刀就冲了过去。
但帐篷没有被完全划破,可萨骑兵摔倒在地。
“哈。”伊凡咧嘴一笑,对着可萨骑兵的后颈就刺了过去。
在长矛刺中可萨骑兵鳞甲护颈的一瞬间,可萨骑兵就尽力的昂头缩肩,企图用头盔、背部和肩膀的鳞甲抵御伊凡的长矛。
但破甲矛头象一个小锥子,近三十厘米长,矛头的身体部位还是螺旋的,更适合放血。如果刺中后拔出来,能带出一大片血肉或是内脏,在刺击的时候对破甲效果同样大幅度提升。
不过,伊凡的矛头刺入可萨骑兵的颈部血肉,磕到骨头时就停了下来。
“啊!”可萨骑兵疼得大叫,胡乱挥舞着弯刀。
伊凡一脚踩中弯刀,随后双脚离地向前一跳,紧紧抱住长矛。
很明显,可萨骑兵的颈部护甲无法支撑伊凡的体重集中在一个点上,矛头刺了进去。
“咔嚓——”
一声脆响,可萨骑兵不动了。
伊凡费劲巴力的把长矛从可萨骑兵的体内抽出来,由于矛头螺旋的设计,连接鳞甲的纤维细绳和一小块人体脖颈处的筋缠在矛头上面。
也顾不得许多,伊凡随手抄起奥拉夫的被子,把矛头上的杂物抹下去,以免下一次攻击时无法造成大量伤害。
扔掉奥拉夫的被子,伊凡想也没想就从被弯刀划破的口子处冲出去,踩着马镫直接上了这名可萨人的战马。
维京人还是养马的,但骑兵数量稀少,一般是作为杀器使用。伊凡身为雅尔家族的,自然从小骑马。
而维京人外出劫掠时划船,自然不会携带战马。
只有在维京人内战、伊瓦尔在不列颠的大规模陆战、丹麦与东法兰克的战争中,才会少量使用骑兵。
战马察觉到背上的骑士不是自己的主人,“唏律律”地叫着,想要把伊凡摔下去。
伊凡拿着长矛的右手拽住缰绳,左手抽出战斧,用斧背对着马头用力一敲。
“嘣——”
一声轻响,战马不再挣扎,老老实实的待着,马头随着伊凡的缰绳移动。
收回战斧,伊凡左手拽住缰绳,右手举起长矛,想要对着可萨骑兵来一次骑枪冲锋。
骑枪冲锋,伊凡从没有试过。
什么收拢战士组织战斗,伊凡根本就没想起来。
睡着的时候被吵醒,脑子本就迷糊,短时间内根本想不起来太多的事,只能依据本能做事。
伊凡用力一踏马镫,战马缓缓的跑了起来,将长矛的矛杆端在右手上,夹在肋骨中间,几乎用上了半个身体的力量去稳定长矛。
战马渐渐加速,而伊凡也看到了一名骑在战马上的无甲可萨骑兵,控制战马低速慢跑用弯刀劈砍一名用盾牌防御的佣兵。
这名可萨骑兵马术很好,速度时快时慢。攻击佣兵的时候放下弯刀对准佣兵,也不使劲,让战马本身的速度加持在弯刀上去攻击佣兵,吃了这一招的佣兵向后退去,露出破绽的同时想要还击。
但这个时候,可萨骑兵已经逃出了攻击范围,放缓马速掉头或者不减速绕一个大弯回来继续攻击。
如此一来,佣兵迟早会力竭或者露出巨大破绽从而被体力充沛的可萨骑兵杀死。
这名佣兵看装扮,应该是萨拉丁的佣兵。
伊凡俯下身子,想着在长矛刺中敌人的时候,应该会因为自己附身从而不会被甩下马,但他就是没想到在刺中的一瞬间松开长矛。
战马的速度已经冲了起来,而那名萨拉丁麾下佣兵的盾牌也已经被砍成两半。
弯刀骑兵又一次冲锋,依靠着马速,弯刀划过盾牌,佣兵被巨大的力量掀翻。
然而,就当他刚刚完成掉头的时候,一杆长矛在他的眼中放大。
“砰!”
“唏律律——”
一声巨响伴随着战马摔倒的声音,长矛刺穿弯刀骑兵的胸骨,从胸腔整个贯穿。而伊凡的右手手腕以及整条右臂都向身后甩去,同时二者皆被摔倒的战马甩飞出去。
长矛插在地上,弯刀骑兵整个人挂在长矛的矛杆上,离地七十厘米。
上半身在半空中没有地方借力,下半身虽然在地上,但双腿摔至骨折,已经无法使出力气。
就算有力气,重伤的他也没有力气去拔出长矛。
生命已然进入倒计时,骑兵在人生的最后一刻进入了走马灯。
“上帝上帝其实没有许诺给我任何东西但没有这些东西我就没有办法成家立业”
骑兵嘀咕两句话,身体向下滑,摔在地上。
摔死了。
“啊”伊凡低沉的吼叫。
他很幸运,那名被弯刀骑兵攻击的佣兵在伊凡飞出来的时候用身体接住伊凡,二人滚做一团。
因为肉身卸力,伊凡没有受到严重的外伤和内伤,只是感觉不到自己的右臂了。
伊凡张着嘴,因为右臂的疼痛说不出话来,只是用左手指着自己的右臂。
而这个时候伊凡也发现,这名佣兵竟然就是萨拉丁。
萨拉丁脱下皮革手套,从右肩到右手摸遍了伊凡的右臂,松了一口气:“呼~幸好,没碎,只是脱臼了,我来帮你接上。”
嗯?萨拉丁还有这本事?
没有想象中,萨拉丁和伊凡说话,让伊凡放松从而出其不意的接上脱臼的骨头。
萨拉丁脱下伊凡的头盔,随后一拳正中伊凡的额头。
伊凡眼前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