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视频。
陆随侧身抱着沉清淮的脖子,“受伤,不怪我。”
沉清淮膝盖上顶,让陆随被迫往怀里靠,他把陆随炸毛的头发顺下去,“是我把烟灰缸放在那里的,不怪你。”
“你生气。”
“没生气。”沉清淮拥着陆随,“小宝,我可能真的是个变态,但我会尽量克制自己,你不能对我说分手。”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说分手?”
“因为我是变-。”
“你之前就说过。”
之前沉清淮就说自己是-态,但陆随没提分手,现在已经和好,不会因为这个再提。
“你会对别人变-吗?”陆随问。
“不会,因为我只喜欢你,只对你有占有欲。”
“那我是不是也是-态?我监-你了。”
沉清淮失笑,“恩,所以我们两个天生一对。”
经过这次的事情,陆随会主动和沉清淮沟通,努力表达自己的想法,沉清淮每次跟陆随讲道理的时候,也都会问一下陆随此刻心里有什么情绪、他这些话有没有让陆随感到不舒服,总之就是相处的很和谐。
陆随手指的纱布已经拆掉,留下一道细长的粉色疤痕,沉清淮给陆随涂了药,已经变得和其他地方的皮肤一样了,他眉骨处缺了一点眉毛,伤口结成痂,只有一厘米那么长,当时就是血流的吓人。
这个伤疤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陆随,每次接吻,他都躲着不看沉清淮眼睛,沉清淮就将前面的头发都放下来,遮住伤疤,这样的后果就是太挡视线了,不过困难总能被解决,只需要把陆随抱在腿上亲。
不止。
亲。
陈京墨被姜修邀请到家里玩,他说他哥会做饭,做的很好吃,陈京墨想着,去就去吧,还能看看陆随,顺便再看看牛粪,结果没等到坐电梯上楼,就快被姜望没做熟的豆角折磨死了。
医院。
陈京墨被时千秋扶着嗷嗷吐,“哥,我果然还是吃你做的饭最放心,你舍不得毒死我。”
姜修躺在床上感觉魂都没了,“哥,为了生命着想,你以后都不要下厨了,我就这一条命,你也不知道非说什么大话,还厨艺惊人,净放屁。”
姜望:……谁知道你真他妈带人回来啊。
—
在家里待了快一星期陆随才愿意去学校,沉清淮在第三天就去了,他每时每刻都会给陆随汇报自己的行踪,一下课就打视频,时刻谨守男德。
没了岳思文,文成玉又恢复成之前那样孤孤单单一个人,但意外的,跟何弄溪做成了朋友,两人都不矫情,大大方方的,兴趣爱好方面也都差不多相似,没两天就玩的特别熟,但何弄溪总说小女生赖赖唧唧,被文成玉捶了一顿之后变得很老实。
陆随带了很多零食,都是沉清淮给他买的,还给他晒了苹果干、红枣干以及牛肉干。
牛肉干太硬了,陆随全都带过来给姜修,姜修抱着啃啃啃,停不下来嘴,这样的后果就是牙疼了好几天,陈京墨还嘲笑他咬肌变大了,他回家抱着姜望哭,说要去整容医院。
姜望这才得知姜修是吃牛肉干吃的,把人按地上揍一顿,说他吃独食,姜修试图狡辩,污蔑牛肉干不好吃,姜望又揍他一顿,说不好吃他还吃的咬肌变那么大。
从第二个人嘴里听到咬肌变大,姜修鬼哭狼嚎,被姜望买的三本耽美小说哄好了,但当晚还是写了姜望的同人文,没别的原因,纯犯贱。
今天星期五,下午放学沉清淮带陆随去医院,让医生把他后腰残留的瘢痕祛除。
陆随指了指沉清淮眉毛,那医生说还没长好,就算长好了也用不着激光祛除,抹点之前沉清淮给他买的药就行,最后让沉清淮注意着点,这回是碰到眉毛,下次要是碰到脸可就毁容了。
从医院出去,陆随成了小哑巴,沉清淮晃晃他手腕,“怎么了?”
“你现在算毁容吗?”
“不算。”沉清淮拉停陆随,毫不避讳的亲亲他脸,“和你没关系,我能躲开,是我故意没躲。”
不等陆随问,他就说出原因,“为了请假。”
陆随听完,甩开沉清淮的手,“坏人。”
沉清淮知道陆随会生气,所以早就做好了哄他的准备,这边陆随刚甩开他的手,他就弯腰单手穿过陆随膝窝把陆随抱起来,“小宝坐稳,抱着我脖子。”
陆随拉下口罩就是嗷呜一口,但不解气,又来了一口,沉清淮的耳朵湿漉漉的,面对惩罚丝毫不躲,胸口阵阵闷笑,他侧眸,陆随慢条斯理的重新带上口罩,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回家。”
回家继续收拾沉清淮。
这里人太多了。
沉清淮说,“好,回家。”
公寓。
陆随去洗澡了,沉清淮在外面剥柚子,空气炸锅里是煮好的汤圆,现在外面已经被烤成了脆皮,他把温度调到了160度以下,还擦干了水分,不然会爆炸。
汤圆烤好之后,沉清淮往里面放切成斜片的淀粉肠,喷上一层油。
因为是给陆随吃,所以他买的都是材料最好的,价格自然也贵,但沉清淮不心疼,毕竟写论文赚了两百万,这一星期内又发表了两篇,加起来将近三万。
昨天晚上他在某乎app上试着发表了一篇短故事,结合当下热词,半夜一点多的时候被编剧捞了,现在已经成了盐选作者,收益达到了一千,曝光量还在持续增加,某博上他也有账号,创了一个月,现在粉丝一万多了……
之前陆随给的用来买股的资金,已经翻了近十倍,那半个月沉清淮只顾着想陆随,根本没打开看。
总之就是,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见陆随打开卧室的门,沉清淮几乎是瞬间起身走去,把手里的柚子喂给陆随,“甜吗?”
“很甜。”陆随说完就微微仰头,等待沉清淮亲他。
可以说是非常的了解沉清淮了。
沉清淮轻笑着吻上陆随,表情却突然有些变了,但还是继续吻陆随,惩罚似的抢夺他口中的空气。
陆随后仰着头躲开,但沉清淮比他高,更何况站着接吻的时候沉清淮都是弯腰低头的,陆随往后倾身,他就把脖子往前伸一些,不管怎么样都能亲到陆随,把陆随逼的往后退,背部粘贴墙面时他被吻的哼唧。
沉清淮这才松开嘴,说,“柚子明明很酸,小宝骗我。”
陆随葱白的手指从沉清淮衣摆钻进去,沉清淮些微挑眉,小腹阵阵发紧,哑了声音,“不好吧宝宝,天还没黑——嘶。”
陆随收回手,“欺负我,是要受惩罚的。”
沉清淮对陆随根本没脾气,见他露出一副傲娇小表情,跟狗似的埋在他颈窝蹭蹭,“小宝,你今晚不可以这么可爱。”
“?”
“我怕我再次没理智,万一把你……-4。”
啪。
沉清淮挨巴掌了。
“怎么可以说这种话。”陆随微凉指尖揉上自己有些发烫的耳垂,“羞。”
“谁羞?”
“…你。”
“我脸皮厚,不可能羞。”
“就是你。”
“那好吧,宝宝说什么就是什么。”
沉清淮洗干净手,把汤圆和淀粉肠放在陆随面前,自己拿着毛巾站他身后给他擦头发,去拿吹风机时拐到厨房将泡好的菠萝装盘。
陆随不解,“为什么连续三天让我吃菠萝?”
——
老婆们觉得今晚沉清淮会给陆随-吗?会不会让他也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