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自己知道吗?”
“想自己知道。”陆随重复之后说,“你问的好奇怪。”
“不奇怪,小宝想不想自己知道?”
“恩。”
沉清淮把陆随抱起来放在沙发,隔一会儿就关掉吹风机喂他吃菠萝,头发还没吹干,陆随就开始摇头,“吃不下。”
沉清淮陡然轻滚喉结,眸色晦暗,用叹息的语气道,“小宝的嘴巴怎么那么小?”
陆随纠正,“是肚子饱了。”
沉清淮摸摸他有点鼓起来的肚子,说,“嘴小,肚子也小,总说吃不下。”
陆随蓦的耳根发软,颦眉道,“你没说好话。”
“怎么没说好话?”
“反正不是好话。”
在被沉清淮抱起来准备回卧室时,陆随想到一个词,“你在调戏我。”
沉清淮点头,“对,我就是在调戏小宝。”
“不准调戏!”
“为什么不准调戏?”
当然是因为陆随根本听不懂,会觉得自己笨。
“你不听话,我真的要揍你了。”陆随细白的手指捏上沉清淮耳朵往外扯。
“干嘛呀宝宝。”沉清淮又笑,抱着陆随去浴室将吹风机放好,抱着他往床边走。
“扯-点,把我的话全都装-去。”陆随说。
“-大点,就全部都能---?宝宝好聪明啊,老公学到了。”
……
陆随手指没入沉清淮浓密发丝,收紧又松开,眼尾飘着餍-,头颈后仰时咽下最急-的闷-,见沉清淮凑过来,他躲开,声音沙哑,“你去-口。”
沉清淮托着陆随后颈,安抚似的轻捏,低头与鼻尖相触,而后吻上陆随。
随着-咽声音响起的是陆随的巴掌,他懵懵的看着沉清淮,眼尾潮红就这么融成了水珍珠,嘴角都有些下落,抿着唇,不可置信的用手背蹭。
沉清淮俯身抱起陆随,“甜吗?平时都是的。”
见陆随在怀里抽噎,他道,“这么嫌弃啊。”
陆随带着浓重鼻音的“恩”了声,寻求安慰的向沉清淮讨要抱抱,“你欺负我。”
“不准这样欺负我。”
“好。”沉清淮将陆随有些汗湿的头发捋在耳后,“可是宝宝刚才说想自己知道原因。”
“明明是你引导我,非让我……沉清淮,你实在把我惹的太生气了,我要跟陈京墨告状——唔。”
沉清淮木啊就是一口,没跟他深入接吻,“我是宝宝的对象,他只是朋友,你要跟他告状?”
“好啊,那你跟他告状吧。”
沉清淮将陆随的手机打开,输入密码。
他已经知道密码了,就是把陆随送医院的那天。
紧接着问陆随,“打视频还是打电话?”
“电话!”
“怎么张牙舞爪的啊宝宝,不是说了吗,今晚不能这么可爱。”
话音刚落,对面传来很小声的一句“别他妈接电话啊”。
陆随听见了,“陈京墨,你竟然不想接我电话。”
“没、没有不想接,那个,我、我有事我在扫地先挂了明天给你打回去!”
啪。
电话挂断。
陆随气得把手机丢了,“陈京墨不想理我。”
沉清淮本来想使坏的,但没得逞,见陆随这么生气,他说,“你猜他们在干什么?”
“不是扫地吗?”
“…是扫地,我们也得扫地了。”
“你在说什么呃。”
“说老婆好乖,就是太紧张了,要不要听音乐?”沉清淮说着,打开第二个抽屉,从里面拿出带灯光的音响,氛围感一下子就上来了,他问陆随喜不喜欢,陆随说了跟在外面吃菠萝的时候一样的话,又说不喜欢,沉清淮轻笑着抹掉他脸上的汗,“老公问的是音响。”
—
另一边。
陈京墨靠在床头抽烟,腰腹搭着一条裤子,看见时千秋从洗手间出来将烟摁灭,想理直气壮地凶他一顿,最后盘腿捂着眼睛害羞,“你怎么这样……老子都没脸了。”
时千秋倒了杯温水喂给陈京墨,“怎么会没脸?乖宝忍的很好,他们都没听见,况且你不是说自己在洗碗吗?”
“我他妈没忍住啊,还哼了一声!”陈京墨嘟囔的说,“之前有人给你打电话,我都没帮你接。”
但下次一定不会了。
时千秋拉下陈京墨手腕,抬腿跪在床上,“乖宝也可以帮我接。”
他嘴角噙着淡笑,眸中遍布暧昧,又加了一句,“任何时候。”
说完低头跟陈京墨接吻,些微蹙眉,但还是接着撩缠他舌尖儿,声音含糊,“我允许你抽烟是一回事,但你总抽烟是一另回事。”
陈京墨抱着时千秋,“不抽了,哥哥别生气。”
时千秋有些气血不稳,声音沙哑,“乖宝,你知不知道这时候喊哥哥,会让我……”
陈京墨说,“那就别。”
—
次日六点。
沉清淮起床做饭,他最近看着手机学了一些“小孩菜”,像糖醋里脊,西红柿炖牛腩,咕老肉,柠檬鸡翅或者可乐鸡翅这些酸酸甜甜的菜,陆随都很爱吃。
昨天晚上沉清淮就把食材准备的差不多了,灶台上的四个锅都开了火,他做饭麻利,一个小时后去卧室喊陆随。
陆随还在睡,他们是下午六点回家,所以晚上回来吃完饭玩一会儿之后就开始,那什么,尽量不眈误睡觉时间,这样也有好处,累了会睡得更香,陆随现在吃的好睡的好,消下去的肉又被沉清淮养回来了。
让陆随起床有点困难,他总伸懒腰又哼哼唧唧的舒展身体,沉清淮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爱听、就那么爱看这小动静,听着听着,看着看着,手就不老实了,捏捏陆随的腰,落到大腿的时候再捏两下,“小宝,再不起床,我就给你拍照了。”
“不准。”陆随说话时眼睛都没睁开,好不容易睁开了,又伸手说“抱抱”。
沉清淮心底软的一塌糊涂,把人抱到腿上穿衣服,正给他系扣子呢,唇上多了一抹温热,紧接着颈窝被蹭,喉结也被亲。
“在奖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