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随蓦的耳根发烫,开始当乌龟。
沉清淮了然,笑着问,“那宝宝是看着我的照片——”
“当然不是!”
“不是照片的话,小宝就一定通过监控偷看了我洗澡。”
“没。”
“没啊……”沉清淮指骨蹭了下陆随耳朵,“怎么说的这么心虚?耳朵都红透了。”
陆随眼底薄湿明显,他情绪还不好着,沉清淮这么直接点明,他又羞又难过,撩眸看了眼沉清淮,沉清淮心软的一塌糊涂,低头蹭陆随鼻尖,“小宝,这没什么可害羞的,你愿意看我,那是我的荣幸。”
“……没看。”
只是那时候的沉清淮在-,陆随就是听了听声音,同时也抓住了沉清淮的罪行,自己的…被他糟-了好几件。
“好,没看。”沉清淮在他唇上亲亲两下,“上次,为什么说恶心?”
“没-澡。”
沉清淮松了口气,说,“怪我气性大,都没好好问你。”
他话音一转,“可我不嫌弃宝宝,宝宝就算是流汗也香香的。”
“……”骗人。
沉清淮拿着热水袋去洗手间换水,继续给陆随捂肚子,陆随问自己为什么肚子疼,沉清淮说时-长,陆随又太瘦,他是真的怕把陆随4。
“你好凶,我都不敢说疼。”
反正千错万错都是沉清淮的错,他认。
“好受点了吗?要是还很疼,我们就必须要去医院。”
“不疼了。”
“真的?”
“恩。”
沉清淮说,“小宝要说实话,不能因为不想去医院而忍着。”
陆随下意识的蹙眉,想说“你不相信我”,但改变成“说实话了”。
“我再给你敷一会儿。”
气氛一时间有点安静,沉清淮垂眼看着陆随,陆随戳戳他放在热水袋上的手,“我好好跟你说话,开心吗?”
“开心,很开心。”沉清淮握着他手腕从被子里往外拉,看着被纱布裹着的手指,轻声道,“下次要是和我生气,就打我,不要伤害自己。”
“不打。”
“你跟我说说,为什么要掐伤口。”
“……关心我。”
沉清淮给他处理伤口,是关心他,和从前一样,陆随就掐自己了。
应该是这样吧。
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以后不可以再伤害自己了。”那种决绝眼神,沉清淮觉得陆随当时手里要是有刀片的话,会毫不尤豫的割开手腕。
陆随说,“那你别再不一样。”
“好。”
沉清淮把热水袋放回去,抱着陆随去阳台晒太阳,他把陆随的手机还给他,没多大会儿,陈京墨打过来视频,铃声响了半分钟。
“怎么不接?”
“他生气,还给我打。”
“他生气只是其中一点,更多的是对你的关心。”沉清淮见陆随尤豫,帮他点了接通,陆随都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了陈京墨故作冷漠的脸。
“呦,我这是从冷宫出来了?”
“阴阳怪气。”
“你都要把我气死了,我阴阳怪气怎么了?真想把你从屏幕里拉出来揍一顿。”
陆随眉毛都要竖起来了,“你想揍我。”
“当然想,我要揍死你!”陈京墨让姜修拿着手机,自己后退两步,做出一个掐脖和扇巴掌的动作,紧接着是抬脚踹,还有肘击,说要把陆随rua成个球踢飞。
陆随呼吸都重了,头发炸毛了,手也抖了,查找支持似的回头看向沉清淮,沉清淮好笑的给他顺顺胸口,“陈京墨,你别气小宝。”
“他在你那是个宝,在我这就是个气人的皮小孩,我就要把他当成球踢飞!”
姜修见周围不断有人看过来,捂住了脸,“陈哥你歇会吧,这也太丢人了。”
陈京墨抬脚,踹着踹着,踹姜修屁股上了,“你他妈脸皮不是很厚吗?”
“再厚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咱俩都成公众人物了。”
“你说的不对,我才是公众人物,你是我的陪衬。”
“……”
陈京墨又把姜修的头发揉成海胆了,然后抓过手机,跟陆随说话,“之前不是总有人偷拍你俩吗,那人叫岳思文,跟沉清淮一个教室的,她是真贱,造谣班里的女生还找三个男生揍她,被造谣的女生也是真他妈虎啊,把那三个男生反手揍进警察局了,一口一个老子说的比我还顺口,她要是个男的,我俩高低得拜个把子!”
陆随蹙眉,“你有新的朋友。”
陈京墨说,“你都不理我了,我为什么不能有新的朋友——”
他话都没说完,陆随就挂了视频。
紧接着下一秒陈京墨又打过来,沉清淮点接通,陈京墨嬉皮笑脸的问,“听见我说有新朋友,你难过了?”
“骗你的,学校缺了你俩就剩我跟姜修了,姜修天天在我耳边说想你,他想给你发消息都不敢,怕你觉得他烦,上次给你零食你凶他,这家伙给他难过的,晚上趴被窝里哭,要不是——”
“陈哥!我什么时候趴被窝里哭了——”
“嘘,一边去。”
“我不!”姜修抢陈京墨手机,“老大,我根本就没哭,是陈哥哭了,眼睛通红通红的坐在食堂包厢的沙发上抽烟,我在房间睡觉,他把我拉起来说我不理他,还说我跟你一样没心没肺,我都懵逼——”
“老子什么时候说这句话了!”陈京墨诶诶两声把手机抢回来,“你就会污蔑我。”
“……人言否?”
“……”
“……”
“陈京墨,我有心有肺,是你先凶我。”
“那还不是因为你先不理人!”陈京墨没招了,妥协道,“行,怪我,没其他事了,你跟沉清淮好好待着吧。”
姜修凑过来问,“老大,你和沉学长什么时候来学校?”
陆随说,“不想去。”
他说完要挂电话,陈京墨眼尖的看见了那抹白色纱布,“你手怎么回事?”
陆随睫毛抖了下,把手机往上抬,沉清淮的脸出现在屏幕里,“他那眉毛又是怎么回事?”
“你俩干架了?”
“卧槽?陆随把我气成这样我都没舍得打他,你竟然跟他干架,老子现在就去揍死你!”
陆随摇头,“没有干架。”
虽然很心虚,但还是乖乖回答,“他气我,我用烟灰缸砸他了。”
陈京墨愕然,喃喃道,“幸好上次你们先从体育器材室出来了,不然我也得被砸。”
“不砸你。”
沉清淮:?区别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