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我只是想嗑嗑cp,那张图太好看了我本来不想发的,都是因为有人给我oney说我这样能火能涨粉能赚钱是我鬼迷心窍我真错了!”
姜修心硬如铁,“幸好你发布不到一分钟我就看见了,不然别人肯定又要录屏下载在网上载播,谣言是会害死人的,你还在那里……打码,老子真想一拳锤爆你脑袋!”
“那那那怎么办,我真知道错了我后悔死了。”
他就发了一个这样的图,前面的没有乱打码,评论区里都是夸陆随和沉清淮般配祝久久的。
姜修冷哼,录了他的道歉视频,“再敢发这种损害他们名声的东西,我就把你的视频也发网上!直接投流加热,保证让你家人亲戚都看见!”
“!不会的,我再也不发了。”
姜修回了学校,岳思文被下了处罚,同时被开除学籍,她还晕着,被何弄溪扔到医务室了。
姜修不知道事情经过,他跑去找陈京墨,让他给自己讲讲。
陈京墨两手环抱,脚踝抵着膝盖,一副大爷坐姿,讲到一半之后说,“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真的好欠。
—
公寓。
沉清淮正拿着冰袋给陆随敷被磕青的膝盖,露在外面的小腿甚至是脚踝,都遍布吻痕,不难想象其他地-也都是这样,他想到陆随的反应,滚了滚喉骨,“对不起,我昨天晚上吓到你了。”
昨天晚上的沉清淮说是如狼似虎都不为过,逮着陆随这块嫩肉撕咬舔舐,控制在怀,毫不把持同样也毫无保-,尽数奉-。
陆随轻摇了下头,视线虚焦的看着洗手间的门,没什么情绪。
沉清淮把冰袋放回冰箱,去厨房端鸡肉粥,咬了一勺之后还没放到嘴边吹,陆随就伸手,意思很明确,他要自己吃。
不想被嘴对嘴过渡食物。
沉清淮低声道,“我以为你要跟我闹绝食,太害怕了……”
他说,“我不会再那样对你。”
陆随放下手,吃掉沉清淮喂的粥。
其实不管他说什么,陆随都会相信。
见沉清淮手抖,抵了下他手腕,“撒我身上。”
沉清淮笑道,“不会的。”
陆随只吃了半碗就不吃了,沉清淮问他是不是肚子还疼,他点头,沉清淮把碗端出去,拿着热水袋回来,让陆随躺着给他捂,声音很抖,“去医院好不好?”
陆随说,“你一直都不尽-。”
在za这件事上,一次两次,沉清淮根本不-兴。
沉清淮张了张嘴,“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么兴奋。”
他有些后怕,怕把陆随-4在-上。
“对不起。”
“你把我当成猎物,欣赏我的失态,你才是疯子。”陆随觉得自己在沉清淮面前完全没了遮羞布,无论是-神还是-体,他茫然且害怕。
每一个看似求饶的举动都会让沉清淮更疯狂,陆随躲避不了,只能被迫沉-。
沉清淮指骨紧蜷,和陆随对视,“或许我原本就是这样偏执的性格……你又想和我分手吗?”
“不知道。”
真相已经大白,陆随说不知道,他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
从陆怀仁死到现在,发生了太多事情,他让沉清淮痛苦,沉清淮让他难过。
听见这话的沉清淮轻抿薄唇,“那我们不分手,我会象从前那样爱你,改变性格。”
说是改变,其实是隐藏。
指不定哪天又藏不住爆发出来。
不过即使到了那天,沉清淮也绝不会再这样对陆随了,他是有理智的,做美好的事情不该让另一方有不好的情绪和感受。
“爱。”陆随不懂。
“爱就是我们包容彼此的所有。”
两人都默契的不再提因为那个消息而发生的所有不愉快的事,但沉清淮想知道陆随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监视他,这么想着,也这么问了。
陆随浑身都僵了下,抓着被子挡脸,“我没错。”
“我没觉得你有错。”沉清淮温声道,“怪我没给你太多安全感,不然你就会有勇气向我寻求真相,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的不对,让你越来越疏远我,你可以告诉我吗?”
“我都会改,我不想在以后的相处中,让你受到无形的伤害。”
沉清淮思考很多,他想到陆随在引导陆随的时候,陆随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不准教育我”,问他,“是不是很多时候我对你说的话,让你感到很不舒服?”
“……嗯。”
“抱歉小宝,我没有太意识到这点,以后你可以随时叫停,随时纠正我。”
“我不乖。”
沉清淮把热水袋往下挪一些,“没有不乖。”
陆随把被子缓慢往下扯,直到露出那双些微泛红眸子,“和别人说话的时候要看着他的眼睛,你说的,可我不想看。”
沉清淮眼眸通红,“是我说错了,人要以自己为主,不想看就不看,宝宝勇敢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很厉害,很棒。”
“你对我太凶了,我不想和你说话。”
这句解释的是之前为什么不理沉清淮。
其实沉清淮不凶,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陆随觉得他不一样了。
“我以后会时刻注意自己语气。”沉清淮再三保证,他给陆随擦泪。
“你用嘴喂我喝粥,呛到我了。”陆随很记仇,他一点点控诉,“我说停,你没停,你也不哄我,一直-我,肚子很-,我都晕了。”
“你不让我-裤-。”
“还压到我头发。”
“和我十指相扣时把我的手指挤的很用力。”
“你一直谴责我,一直谴责我,把我说的很想哭,但是你不想哄我,就没哭。”
“沉清淮,我被你教好了,他们骂我是坏种,你不准这么想。”
沉清淮用纸吸走陆随落在山根的烫泪,看他那么委屈却又努力的表达自己情绪,喉咙象是堵了一团棉花,轻声开口,“我没有不想哄你,下次你有任何不舒服,都要让我知道,不能再忍着,我从来都不觉得你是坏种,从来都不会这样想。”
陆随颦眉,“没有下次了。”
“……好。”沉清淮问,“客房以及客房浴室的监控,小宝什么时候装上的?”
陆随声线发紧,“我没偷看你洗澡。”
沉清淮觉得陆随好有底线。
换做是他,能忍的住吗?
他看着陆随轻颤眼睫,想到帮陆随-而他那稀薄……再次开口问,“我不在宝宝身边,宝宝晚上都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