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苙语气平淡:“这你就不用管了,我既想学用枪,也想购置一些。”
虽说眼下这些枪支并非最先进的型号,但有总比没有强,更何况她还有专属的空间可以存放,这便是她最大的底气。
明向阳转头看向她,眼底满是不解——他实在想不通,沉苙买枪支做什么,毕竟国内严禁私藏枪支,根本无法带回去。
但他并未多问,他深知沉苙性子沉稳早熟,既然做出决定,就必然有她的考量。
杰瑞自己也有收藏枪支的爱好,可他也清楚中国的禁枪规定,心中的疑惑丝毫不亚于明向阳,却也没有过多追问,只问道:“什么时候要?”
“不急。你们这儿应该有练靶场吧?我想先练两天,熟悉一下手感。”沉苙说道。
对她而言,即便有了枪支,若不会使用,也只是一堆废铁。
杰瑞一拍大腿,笑道:“这有何难!我朋友正好有个私人练靶场,里面各式枪支应有尽有,保证能满足你。”
事情就这般敲定下来,明向阳也陪着沉苙一同前往了练靶场。
靶场内,沉苙练得格外认真,每一个动作都反复打磨,明向阳也索性一同练了起来。
虽有专业教练指导,但枪支的后坐力依旧不小,几轮练下来,沉苙的手腕都被震得发麻。
反观赵青和风叶,两人身手矫健,对枪支操控娴熟,全程面不改色,毫无压力。
沉苙容貌出众,身姿窈窕,在靶场内格外惹眼。
负责指导她的教练像只开屏的花孔雀,围着她转个不停,服务周到得过分,语气和眼神里都带着明显的讨好。
杰瑞就站在一旁观战,他本就精通枪械,无需再学,只静静看着沉苙练习,目光里带着几分欣赏。
“沉小姐,你学得真快。试试这把吧,射程近一些,但后坐力小很多,不会那么震手。”杰瑞递过来一把轻便的手枪,笑着建议道。
“好,我试试。”沉苙接过手枪,再次投入到练习中。
一整天下来,沉苙几乎将靶场内的主流枪支都熟悉了一遍。
只是让她暗自咋舌的是,当下的枪支价格格外昂贵,随便一把便要几百美元,换算下来,一把枪的价格竟抵得上国内一套房子。
而且练枪也是个烧钱的活儿,六人连着练了三天,光耗材费用就花了六千多美元。
合计人民币也是两万左右了。
沉苙只要会了就行,倒也不用学得很精通的样子。
沉苙和明向阳都争抢着要付钱,杰瑞却摆了摆手,爽朗地说道:“都到了我的地盘,哪有让你们花钱的道理?这点费用我来承担。”
沉苙好奇,明向阳在国外也能带很多钱吗?
要知道,他们出国的现金根本带不了多少。
再兑换美元更没有多少了。
她不一样,她有空间,而且有的是黄金,黄金是国际通用的。
她如果需要可以直接用黄金兑换。
沉苙见状便不再执意争抢——毕竟是多年的朋友,这次他请客,日后杰瑞去华国,她再尽地主之谊便是。
“晚上有一场私人拍卖晚会,要不要一起去看看?”杰瑞忽然提议道。
沉苙从未参加过拍卖晚会,心底顿时生出几分好奇,当即点头:“好啊。”
说着,她转头看向明向阳,征求他的意见:“你要一起去吗?”
明向阳微微颔首:“可以。”
三人一同用完晚餐后,各自换上了正式的礼服。
明向阳和杰瑞皆是身形挺拔、气度不凡,沉苙站在两人中间,即便脚上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依旧比他们矮了近一个头,形成了一幅格外惹眼的画面。
杰瑞本就是美国的名门贵族,在圈子里颇有声望,三人一起走进拍卖会场,便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沉苙抬眼环顾四周,只见会场宽敞雅致,待拍卖的展品都一一陈列在展台上,旁侧附有详细的介绍和编号,供宾客提前观赏。
会场前方搭建着一个舞台,台下整齐排列着一排排座椅,显然是为拍卖开始后宾客就座准备的。
三人刚站稳,便有侍从上前递上竞价牌。
杰瑞随手接过一块,径直递给沉苙:“你也拿着一块,看中什么可以直接竞价。”
沉苙摇了摇头,接过牌子道谢后,转头看向明向阳:“我们一起用一块可好。”
杰瑞闻言,立刻将自己手里的牌子塞给明向阳,笑着说道:“那这块给你,我和苙苙用一块。”
自打两人熟络起来,杰瑞便改口叫她“苙苙”,亲昵又自然,沉苙也未曾拒绝。
明向阳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坚定:“不用,我和她共用一块就足够了。”
杰瑞脸上的笑容一僵,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沉默地站在原地,气氛瞬间多了几分微妙的张力。
杰瑞领着沉苙在展厅里缓步闲逛,一边走一边介绍:“这里面的物件有真有假,都是混着卖的,能不能淘着好东西,全看个人眼力。”
沉苙眸光微亮,顺势接话:“那你有没有看中什么?我对文物还算有些了解,或许能帮你参谋参谋。”
杰瑞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与期待:“哦?你还懂这个?”
沉苙轻轻点头,语气笃定:“恩,略知一二。”
“那我可就不跟你客气了。”杰瑞眼底的兴致更浓,“我一直偏爱你们华国的古董物件,尤其痴迷名家书法字画。我看中了一幅,但之前请人看过,说那是幅膺品。”
沉苙好奇心起,追问:“能带我去看看吗?”
杰瑞抬手示意,引着她往展厅深处走:“这边请。”
沉苙紧随其后,心里暗自盘算——她之前花重金开通的透视眼,至今还没派上过用场,这地方简直是检验能力的绝佳场合。
一想到抗战时期,无数华国古董字画流落海外,她心底便泛起一阵惋惜。
若是能借着这个机会,将流失的珍宝寻回,也算一桩美事。
两人很快走到一幅字画前,沉苙的目光落在下方的标注牌上,只见上面写着“明代名家唐寅”几个字,心头不由得泛起一丝疑惑。
这名字……怎么莫名有些耳熟?
她在心里默默唤系统:‘团团,唐寅是谁?’
系统的声音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天啊宿主,唐寅你都不知道?就是唐伯虎啊!’
沉苙恍然大悟,暗自咋舌:‘什么?唐伯虎?原来是他!’
她一直以为唐伯虎只是电视剧里虚构的人物,没想到历史上真有其人。
‘那这幅画是真迹吗?’她又追问系统。
‘是真的。’
‘你确定?’
‘万分确定,绝无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