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苙就不是克扣员工的老板,早就让人在一楼大厅准备了冷餐会,六七十人热热闹闹地聚在一起。
她看着众人疲惫却兴奋的脸,扬声道:“大家都辛苦了!开业第一个月,每个人加二十元奖金!”
“哇!谢谢老板!”
“我们不累!”
众人瞬间欢呼起来,眼里满是干劲——对打工人来说,谈钱可比谈理想实在多了。
沉母她们下午就回去了,沉母觉得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不象陆母那样手脚麻利,索性先撤了。
晚上会计和出纳来交帐,沉苙一看,第一天充值就有两万六千多元。
店里只接待会员,充值起步价398元,这个成绩相当不错了。
她拿走两万五千元,剩下的留在帐上,让员工们吃完收拾好再下班。
开业前三天,所有人都上通班,第四天开始分早晚班。
沉苙想着店里得有个自己人盯着,便把主意打到了陆母身上。
陆母自然乐意得很,可陆大爹和二爹却不赞同,奈何陆母一门心思要帮儿媳妇,压根没理会他们。
最后大爹和二爹也改了主意——年后新院子要装修,他们刚好能帮上忙,索性也留在了京城。
正月十三这天,
陆母、大爹和二爹都留了下来。
陆程那边早就该开工了,他为了多陪沉苙几天一直拖着,如今实在拖不下去了。
陆楠和陆舟也要回去开学,沉苙特意叮嘱他们:“一定要好好考,尤其是你,陆舟!”她对陆楠还比较放心,陆舟的成绩却时好时坏,上学期就没考好。
陆家三兄妹一脸不舍的离开了,原本热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了不少。
陆程计划着今年完成手里的项目后,就来京城创建总公司,再去鹏城和羊城拓展业务。
陆晟这次有两个月假期,陆程一走,他心里偷偷乐了——这样一来,苙苙就属于他一个人了。
新院子的装修很快提上了日程。
沉苙早就从空间里拿出了需要的水电材料、洗漱盆、浴缸等东西,整整堆了一个小院子。
装修事宜都按沉苙的安排来,还有大爹和二爹盯着,她格外放心。开工前,还特意请人来看了风水,先把车库门开了,这样进出更方便。
另一边的刘家,这个年过得却是鸡飞狗跳。
沉盼盼既要带孩子,又要做家务,家里明明有佣人,婆母却偏要折腾她。
她敢怒不敢言,每次一抱怨,刘母就甩下一句:“过不下去就离!”
沉盼盼只能忍。
她手里一分钱都没有,娘家还时不时来打秋风,不仅帮不上忙,还净扯后腿,她心里的恨意越来越浓。
更让她焦虑的是,肚子一直没动静。
刘母已经跟刘宇提了好几次离婚,刘宇都没同意。
直到二月的一天,沉盼盼从医院出来,看着手里的孕检报告,终于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她怀孕了。
刘宇一回家,沉盼盼就举着报告凑上去,声音娇媚:“宇哥,你真厉害,我又怀孕了!”
男人最吃这一套夸赞,刘宇笑得合不拢嘴。
这半年来,沉盼盼为了稳住地位,在床上床下都把刘宇伺候得舒舒服服。
刘宇心里清楚,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女人能这么满足他了,所以任凭刘母怎么说,他都不愿意离婚。
刘宇现在被沉盼盼伺候的色欲熏心。
看着沉盼盼又忍不住了。
说着就要将沉盼盼按倒。
“恩,宇哥,不行,我怀孕了。”
刘宇上火得不到解决肯定不行的。
结果沉盼盼一把将人抱住:“宇哥,下面不行,我还有上面。”
刘宇听了,瞬间满意极了。
沉盼盼自己愿意,好不容易怀了二胎。
孩子虽然重要,老公也重要。
不然她的位置怎么保得住。
就这样。
原本刘母一心想要换媳妇儿的,结果现在儿媳妇又怀孕了。
这个事情又不了了之了。
京大校园
沉苙每天还是循规蹈矩的上课。
四人组的关系也越来越好。
自从上次受伤后,明向阳就没怎么跟她说过话。
沉苙其实并不太在意 —— 他本就是清冷性子,或许只是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就连夏江他们几次喊着聚餐,他也没露面;
平日里在教室里,两人更是零交流。他周身的疏离感越来越重,倒象是初见时那般,生人勿近。
放学铃响,沉苙刚走出校门,就看见陆晟在学校门口等她。
她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跑过去:“大哥!你怎么来了?”
“我过两天要回部队了,晚上带你出去吃顿好的。” 陆晟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和。
“好啊!” 沉苙下意识地拉住他的骼膊,满心欢喜,压根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向阳,那不是你们班的同学吗?” 同行的人顺着明向阳的目光看去,“跟她牵手的是男朋友?”
明向阳望着马路对面相携而行的两人,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眉头骤然蹙起。
这细微的变化,让身边的人都暗自诧异。
“怎么了?” 那人追问。
“没事,走吧。” 明向阳收回目光,声音冷了几分。
陆晟带着沉苙走进一家西餐厅,两人刚坐下,沉苙就瞥见明向阳和一个女生走了进来。
那女生自来熟般凑过来,笑着打招呼:“嗨!我认得你,你是不是和向阳一个班的呀?”
沉苙点头:“恩。”
“你好呀,我是向阳的女朋友,王楚夕。” 女生落落大方地介绍自己,目光在沉苙和陆晟之间转了一圈。
沉苙抬眼看向明向阳,语气平静:“你好,我叫沉苙,这是我大哥,陆晟。”
王楚夕脸上露出疑惑:“啊?你们是兄妹?可怎么不是一个姓呀?”
沉苙一时语塞,只能用沉默回应。
这时,明向阳终于开口,语气淡淡的:“我们去那边坐。”
“都是同学,一起吃呗!” 王楚夕拉住他的手腕,硬是把他按在旁边的座位上,转头对沉苙笑道,“你别觉得向阳看着冷冷的,其实他人可好了。”
沉苙看着明向阳眼底藏不住的不悦,嘴角弯了弯,意有所指地说:“明同学恐怕不太愿意和我同席吧?”
“怎么会!” 王楚夕不由分说地坐下,还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来,向阳,坐这儿。”
明向阳本来想离开。
可是怎么都动不了脚,就被王楚夕拉来坐着了。
沉苙无奈地看向陆晟,陆晟冲她轻轻点头。
她收回目光,对两人说:“那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