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凌天的相貌，竟与飞蓬、龙阳毫无二致！？
“难道……”
“飞蓬神将在被废之后，改名换姓为凌天，隐世不出？”
李世民声音发颤，几乎带着哽咽，脱口而出。
“没错！只能是这样了！”
“凌天……就是飞蓬神将更名而来！”
袁天罡仿佛在混沌中抓住了一缕光，口中反复低语，神情由迷茫转为坚定，目光如炬。
就在李世民与袁天罡因那一张面容而心神俱裂之际，
整个九州，也因凌天与飞蓬、龙阳如出一辙的相貌，掀起滔天巨浪！
“这……这怎么可能？”
“你确定这是九州天榜榜首的凌天，而非飞蓬神将或龙阳仙人亲临？”
“太象了！简直分毫不差！凌天竟然和飞蓬、龙阳长得一模一样！”
“荒谬！世间怎会有如此巧合？”
“我……我越来越看不懂这一切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轮回？飞蓬转世为龙阳，龙阳死后又化身为凌天？”
“对！一定是轮回！”
“凌天，正是龙阳仙人的转世之身！”
“可……飞蓬神将乃是神界巅峰，六界最强，无人能及！”
“龙阳仙人天生天人，异象环绕，天赋绝伦，正因他是飞蓬转世！”
“但龙阳比起飞蓬，终究逊色太多！”
“若凌天真是龙阳转世，又岂能超越飞蓬，登顶九州天榜第一？”
“所以所谓飞蓬陨落、轮回为龙阳，纯属无稽之谈！”
“轮回之后还能反超本源？这根本说不通！”
“为何……九州天榜前三的三人——飞蓬、龙阳、凌天——容貌完全一致？”
“他们之间，究竟藏着怎样的关联？”
“原以为天榜更新后谜团会解开，谁知如今更加扑朔迷离！”
“不是轮回！而是同一个人不断改名！龙阳仙人在虎牢关之战后更名为飞蓬，飞蓬在最后时刻又化名为凌天！”
“所以，凌天、龙阳仙人、飞蓬神将，实为同一人！”
“对了！他们之所以容貌相同，正是因为——他们本就是一人！”
“九州天榜前三，竟被一人独占！”
“凌天，或许是从六界时代至今，唯一存世的存在！”
“嘶……天榜前三，竟是同一位存在所化！”
无数人心中的猜想接连崩塌，疑惑如潮水般翻涌，议论声此起彼伏。
曾经创建的认知大厦，在凌天真容曝光的刹那，轰然倒塌，碎成齑粉。
北凉大道，永安当之外。
随着那张脸清淅浮现，邀月、怜星、徐年等人，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湮灭。
重名？
绝无可能！
眼前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青年，正是九州天榜第一的凌天！
“原来……”
“凌天真的曾是飞蓬神将，只是更名换姓，隐于尘世。”
怜星望着九天之上那璀灿夺目的天榜，轻声呢喃，语气中再无怀疑。
不远处，徐年的目光悄然落在凌天身上，恍如梦中，难以自持。
“谁能想到……平日里谈笑风生的凌天兄，竟是当年六界之巅的飞蓬神将！”
“谁能想到，我徐年有朝一日，竟能与这等存在称兄道弟，勾肩搭背，却毫发无伤……”
“何其有幸！实乃三生有幸！”
对徐年而言，宗师、大宗师已是遥不可及的传说。
甚至在九州天榜现世前，他从未知晓世间竟有如此强者。
可如今，那个他曾视为凡人的凌天，竟已凌驾九州万灵之上！
两个名字——龙阳、飞蓬，每一幕过往影象，都如雷霆般击穿九州众生的认知。
彻底颠复常理，碾碎所有世界观。
这是一个超脱于九州之上，俯瞰众生的至高存在。
早先竟还一口一个“徐年兄”地称呼着，甚至勾肩搭背、推杯换盏？
若他徐年真将此事宣扬出去，恐怕九州大地无人再敢对他稍有不敬吧？
大秦皇朝的六驾马车上，嬴政望着前方，语气中满是震惊：
“这……九州天榜第一之人，竟也与飞蓬神将、龙阳仙人容貌如出一辙？”
东皇太一与赵高皆是一愣，面露惊诧。
他们原本以为，九州天榜榜首者，应与飞蓬、龙阳毫无关联才是。
毕竟，龙阳仙人与飞蓬神将之所以能名列榜单，只因尚存转世之身。
可眼下却显示——
连那至高无上的九州第一强者“凌天”，也与二者容颜完全相同。
片刻错愕后，嬴政右手轻扶车窗，声音微颤：
“莫非……飞蓬与龙阳，并非完整的两世？”
“在他们之前，还曾有过一位名为‘凌天’的存在？”
“而这凌天，才是真正站在巅峰之人？”
他生出此念，并非无端猜测。
实在是凌天的相貌，太过令人信服！
一眼望去，便足以颠复先前所有推断。
东皇太一缓缓点头，神情凝重：
“此事……未必没有可能。”
“所以，九州天榜前三之位，那三股超越凡俗、凌驾仙道的力量……”
“其实皆出自同一人之三世轮回？”
赵高眨了眨眼，心头猛然一松，暗自庆幸：
“吓煞咱家了……”
“还以为这世间真藏着三位足以复灭诸界的恐怖存在。”
“原来不过是一人前世所留痕迹，如今九州最强者仍是那天人极限的笑三笑，还好还好……”
东皇太一低声道：“眼下看来，这种推测确有几分道理。”
只是语气之中，难掩失落。
相较赵高，他的心境截然不同——
他刚刚才决定放弃复兴大周的执念，转而追寻那传说中的极致之力。
如今却被告知，那些惊世高手不过是远古时代的残影，早已湮灭于岁月长河。
当世仅存的巅峰，依旧是笑三笑……
这般落差，怎不令人心灰意冷？
嬴政察觉其情绪，抬手按上东皇肩头，沉声安慰：
“东皇爱卿不必沮丧。既然天地曾在久远之前孕育过如此辉煌的时代……”
“那它就不可能彻底消逝，不留半点痕迹！”
“只要倾尽全力搜寻，终有机会发现那个时代遗留的攻法、遗迹……”
“况且，关于凌天生平的画面方才开启不久。”
“或许他并非飞蓬之前世，而是龙阳仙人的转世之身——”
“一直存活至今，未曾陨落？”
东皇闻言，神色稍缓，虽仍带几分怅然，却已不再低迷。
“多谢陛下开解。”
与此同时，九州各地，无数曾认定“龙阳乃飞蓬转世”的修行者纷纷顿悟，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
“原来如此！”
“这凌天，正是龙阳仙人的今世之身，亦是飞蓬神将的第二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