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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艺术家的冰桶挑战(1 / 1)

第48艺术家的冰桶挑战

“嘶——我的老腰!”

一声惨叫打破了海岛的宁静。

阳光通过窗帘,

无情地打在金在哲的眼皮上。

金在哲下意识想抬手挡光,骼膊刚动,

酸痛感传遍全身。

大脑努力加载。

神经末梢疯狂报错。

两条腿已经离家出走。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

还好,腰还在,肾也没丢。

但某些更重要的东西——比如节操,比如尊严,

随着昨晚窗外那场狂暴的雨,已经冲进了排水系统。

“我昨天……到底干了什么?”

金在哲抱着脑袋,

记忆碎片正在拼凑昨晚的“案发经过”。

金在哲的脸色很白!

救命。

事后——大概是事后吧。

他抱着郑希彻的脑袋,非要给人家“梳毛”,边梳边嘟囔:“乖狗狗,不咬人,明天给你买火腿肠……”

“啊啊啊啊!”

金在哲发出绝望的土拨鼠尖叫,抓起枕头死死捂住自己的脸,

恨不得闷死在这个充满龙舌兰味的被窝里。

完了。

彻底完了。

社死啊!

崔仁俊当初为什么没把他埋了?

就在金在哲策划着名“如何在一分钟内挖个地洞钻进去”的时候。

“咔哒”。

门锁响起。

金在哲立刻闭眼,调整呼吸,试图用装睡来逃避现实。

脚步声逼近。

一股湿热的水汽,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笼罩了过来。

“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男人的声音带着特有的慵懒,

带着凉意的手指,轻轻点在了他的脖子上。

“看来昨晚的‘船长’服务,还没让你满意的”

“既然醒了,不睁眼看看你的‘杰作’?”

杰作?

什么杰作?

好奇心战胜了羞耻心。

金在哲把眼睛睁开条缝。

郑希彻刚刚洗完澡,那头湿漉漉地垂在额前,

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他宽阔的肩膀,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

他肩膀上那几道显眼的红痕,比身材更抢镜。

金在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

这哪是杰作。

这简直就是案发现场!

郑希彻神清气爽,眼角眉梢都透着“吃饱喝足”的妖孽气。

而自己,就是那个被吃干抹净、现在还要负责收拾残局的药渣。

郑希彻很满意金在哲这副呆呆的表情。

“宝,你的‘风湿’看起来治得挺彻底。”

郑希彻指了指自己肩膀上的一道抓痕,“这是你说要‘扬帆起航’时留下的。”

他又指了指锁骨上的一道牙印,“拜你所赐!”

金在哲无颜面见江东父老,

所性破罐子破摔!

也不装了。

“郑希彻!我是人!”

金在哲指着自己几乎失去知觉的腰,悲愤欲绝地控诉:

“我不是你的汽车刹车片!你就这么死踩啊?”

“还有!”

金在哲指着郑希彻肩膀上的伤,“明明是你皮太脆!我就轻轻挠了下!这不怪我!”

这种倒打一耙的本事,金在哲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郑希彻没有辩解。

眼神里的笑意更深。

“哦?”

“行,受教了。”

郑希彻站起身。

抓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暧昧。

他转身走到床头,拿起平板。

金在哲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

“你……你要干嘛?”

“大早上的,看股票啊?能不能有点情调?”

“确实需要点情调。”

郑希彻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解开了锁屏。

然后,那个令金在哲魂飞魄散的动作出现了。

他把音量条拉到了满格。

画质清淅,4k高清,

屏幕里。

眼神迷离的男人,

就是金在哲本人。

他那张平时用来吐槽怼人的嘴,此刻正在输出着让人面红耳赤的虎狼之词,

“大魔王……冲啊!”

“我是最好的……船长……”

“轰——”

金在哲从石化迅速演变成了风化,最后变成了粉末状。

这他妈是什么?

这真的是那个英明神武、机智过人的我吗?

不!

这不是他!

这绝对是ai换脸!是郑希彻为了毁他名誉,制造的赛博垃圾!

“关掉!快关掉!”

反应过来的金在哲,从被窝里扑出来,伸手去抢那个万恶之源。

“那是假的!那是合成的!”

郑希彻早有预料。

他只是微微抬手,把平板举高。

凭着身高优势,

金在哲扑腾了半天,连平板的边都没摸到。

反而因为动作幅度太大,牵动了腰部的“伤”,疼得龇牙咧嘴。

“——痛痛痛!”

郑希彻看着投怀送抱的小东西,单手扣住金在哲的手腕,轻松地往上一提,反剪在他头顶。

这一招“擒拿手”,直接把金在哲压回了枕头上。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倒映着金在哲的脸。

郑希彻轻笑,

“昨晚是谁抱着我不撒手,哭着喊着说我是他的救命稻草的?”

“要我再帮你回忆一下细节吗?”

金在哲完败!躲回被子里,

“哥!亲哥!”

金在哲怂了,刚才的气势荡然无存,眼神里写满了求饶,“别放了!再放我要心梗了!”

“那是替身!真的是替身!”

“昨晚是被龙舌兰酒精控制了我的大脑!那个不是我!那是被多巴胺绑架的傀儡!”

“现在的我,才是全新的我、理智的我!”

“我现在看见你,心里只有尊敬!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郑希彻看着装死的一团。

全新的?

理智的?

这小骗子,嘴里就没句实话。

不过,看在他昨晚确实表现良好,

郑希彻决定暂时放过,这只快炸毛的松鼠。

他手指一划,关掉了视频。

顺手将平板扔回床头柜。

“起来收拾。”

“给你二十分钟。”

“半小时后出发。”

正在心里默默念“我是蘑菇、我是蘑菇”的金在哲,耳朵动了动。

出发?

这两个字象是闪电,劈开了他羞耻的迷雾。

在这座荒岛上待了这么久,除了海鲜,就是郑希彻,他做梦都想听见这两个字!

掀开被子,

刚才还要死要活的金在哲,顶着一头呆毛,从床上弹起。

眼睛亮得惊人,

“出发?去哪?”

“是不是要离开这儿了?”

一连串的问题像机关枪一样突突出来。

郑希彻走到了巨大的落地衣柜前。

他拉开柜门,

听到金在哲的问题,头也没回,

“回国。”

回国!

这两个字在金在哲的脑海里炸开了花。

终于!

终于要离开这个鸟不拉屎的荒岛了!

再见了,该死的暴雨!

再见了,没有任何娱乐活动的夜晚!

他要回到文明社会!拥抱油腻的炸鸡,拥抱快乐的肥宅水!

金在哲忘记了自己现在的状况。

他掀开被子,激动得差点要在床上跳踢踏舞。

“好耶!大魔王万岁!”

他欢呼一声,试图用个帅气的姿势落地。

脚刚沾到地毯。

还没等另一只跟上节奏。

膝盖处突然传来不可抗拒的酸软。

“噗通!”

金在哲跪在了厚重的地毯上。

而且跪的方向,正对着在挑衣服的郑希彻。

姿势标准,神情虔诚。

空气凝固,

郑希彻刚好拿出一套衣服转身。

看到这一幕,他挑了挑眉,

“不用行这么大的礼。”

“虽然昨晚我也很满意,但这毕竟是你的‘劳动所得’,不必跪谢。”

“而且……”

“还没到晚上,不必这么着急……”

金在哲:“……”

急你大爷!

金在哲双手撑地,试图挽尊。

“腿……腿麻!”

“哥,咱能不提昨晚了吗?”

“翻篇了行不行?”

郑希彻没接这茬。

他走到穿衣镜前,对着镜子比划了下领带。

通过镜子的反射,他清淅地看到金在哲那压不住的嘴角,

那种即将逃离自己的快乐,真是刺眼。

郑希彻转身,

随手将那套衣服扔到了金在哲头上,准确无误地盖住了那张笑得象花的脸。

“这么开心?”

金在哲一把抓下衣服,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的危险。

求生本能上线。

他立刻收敛笑容,秒切演技,摆出依依不舍的苦瓜脸。

“不……不是开心。”

金在哲眼神深沉地望向窗外,“我是……我是舍不得这里的……空气。”

“对!空气好!”

“你看这天,这云,这……这台风过后的清新!回国就要吸雾霾了,我这是在抓紧最后的时间清肺!”

为了证明自己,他还用力深吸了口气,

郑希彻没戳穿他。

“穿上。”

金在哲低头看怀里的衣服。

一套崭新的高定休闲装。

质感极佳的面料,低调的深灰色,没有任何logo,

但一看就是那种把“我很贵”三个字刻在针脚里的东西。

金在哲抱着衣服躲进浴室。

几分钟后。

里面传来了他嘀嘀咕咕的声音。

“卧槽……怎么这么合身?”

“肩宽正好……腰围正好……”

“甚至连内裤尺寸都知道?”

这个变态,到底在自己身上装了多少个雷达?连自己胖瘦几斤都了如指掌?

但很快,这种恐惧就被即将自由的喜悦冲淡了。

金在哲穿戴整齐,推开门,满血复活。

虽然走起路来姿势还有点(像鸭子),但精神斗擞。

“哥!走着!”

他在房间里转了个圈,对着空气挥了一拳。

“终于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再见了海鲜!再见了养生茶!”

“我要拥抱我的垃圾食品!我要吃炸鸡!我要喝可乐!”

那种对垃圾食品发自肺腑的向往,让他整个人都在发光。

郑希彻整理着袖扣,看着这只快乐的金丝猴。

眼底的阴郁散去了一些。

只要还在自己身边,偶尔让他吃点垃圾,也不是不行。

画面一转。

这里的空气里没有自由的味道,只有令人窒息的优雅。

这是一家隐秘的私人会所。

法式餐厅的包厢内,装璜极尽奢华。

深红色的天鹅绒窗帘将阳光隔绝在外,只留下一盏水晶吊灯洒下暧昧不明的暖光。

空气中流淌着勃拉姆斯的古典乐,大提琴的低吟象是在诉说着压抑的疯狂。

餐桌两端。

坐着两个人。

其中一位,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

崔仁俊。

他看起来斯文儒雅,温润如玉。

他对面,坐着着名的脑神经外科专家,闵教授。

只是此刻,这位在学术界享有盛誉的教授,脸色惨白,

镜头拉近,

桌面上,是精致的法式大餐。

而在洁白的桌布之下。

闵教授赤裸的脚,正踩在装满碎冰的铁桶里。

踩了至少二十分钟。

寒气像钢针,刺穿了脚底的皮肤,钻进骨髓,顺着神经一路向上,

他的整条腿都在剧烈抽搐,每次颤斗都带动着椅子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教授。”

崔仁俊手里拿着精致的银质小钳子,优雅地夹起烤好的法式焗蜗牛。

“尝尝。”

“这家的蜗牛很新鲜,今早刚从法国空运来的。”

“它们在死之前,都被喂养了最好的葡萄叶,肉质很鲜美。”

闵教授牙齿打颤,

哆哆嗦嗦地伸出手,试图拿起叉子。

“啪!”

昂贵的蜗牛滚落在了桌上,

崔仁俊拿着钳子的手停在半空。

他慢慢抬起眼皮。

“看来教授不喜欢用叉子。”

崔仁俊轻声说道。

闵教授吓得魂飞魄散。

他猛地伸出手,直接抓起那只滚烫的蜗牛,一把塞进了嘴里。

“唔……好吃……好次……”

他不敢吐壳,甚至连咀嚼都不敢用力,生怕发出一点不和谐的声音,连着碎壳和滚烫的肉一起咽了下去。

喉咙被划伤的剧痛让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他还得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崔仁俊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他放下钳子,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并没有沾染任何污渍的嘴角。

“老师,虽然我也在医学院待过几年。”

“但脑神经这块,确实是我的盲区。”

他身体微微前倾,金丝边眼镜反射出一道冷光。

“上次您信誓旦旦地告诉我。”

“通过重现当年的溺水场景,利用极端环境刺激杏仁核,可以让失忆的病人找回过去的情感链接。”

说到这,崔仁俊叹了口气。

那表情,充满了遗撼和忧郁,象一个被庸医误诊的可怜病人。

“我听了您的话。”

“我不惜毁了一艘价值上亿的游艇。”

“我把他关进笼子,陪他一起沉入海底。”

崔仁俊的眼神迷离,

“那一刻多浪漫啊。”

“海水冰冷,世界寂静。”

“只有我和他。”

“就象我们要一起殉情一样。”

“我以为,那一刻,他会想起我,想起我们的曾经。”

“但是。”

崔仁俊的话锋一转。

原本的浪漫回忆戛然而止。

他将酒杯重重地顿在桌上。

“砰!”

深红色的酒液溅了出来,洒在雪白的桌布上,

“效果很差。”

崔仁俊脸上的温和依旧,

“他没有记起我。”

“相反。”

“他现在更怕我了。”

“甚至……”

“在我去接他的时候,他选择了郑希彻。”

“这让我很难过,老师。”

崔仁俊叹了口气,

他站起身,绕过长长的餐桌,脚步轻盈地走到闵教授身后。

修长、冰凉的手,搭在了教授的肩膀上。

轻轻按揉。

象是孝顺的学生在给疲惫的导师按摩。

但在闵教授看来,这双手随时可能拧断他的脖子。

“我在想,是不是我在执行您的理论时出了偏差?”

“也许不是水不够深。”

“也许不是笼子不够紧。”

“而是这水的温度……还不够冷?”

话音刚落。

崔仁俊突然伸手,

“哗啦——”

半桶冰块,被崔仁俊倒进了教授脚下的铁桶里。

原本就已经冻得失去知觉的双脚,此刻被新添加的冰块再次掩埋。

“啊——!!!”

闵教授发出压抑的惨叫。

他想要逃离,却被崔仁俊那只看起来文弱的手死死按住肩膀,硬生生地按回了座位上。

“忍着点,老师。”

“这就是您说的‘刺激疗法’,不是吗?”

“您再好好想想。”

“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如果想不出来……”

“下次倒进去的,可能就是液氮了。”

死亡的恐惧彻底击溃了闵教授的防线。

为了保住脚,为了活命,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开始胡扯。

“崔少!崔少我错了!”

“当时……当时只是理论推测!每个人的体质不同!金少爷他……他的杏仁核可能比较特殊!”

“或许……或许金少爷需要的是反向治疔!”

“反向治疔?”

崔仁俊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对!对!就是温情疗法!”

“既然刺激只会让他恐惧逃跑,那就说明他的防御机制太强了!硬攻不行,得软化!”

“温情!我们要用温情!”

“让他感受到安全,感受到爱!让他主动卸下防备!”

“就象……就象煮青蛙一样!温水煮青蛙!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离不开您了!”

为了增加可信度,闵教授开始引经据典,“这是心理学上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变种诱导法!”

“温情……”

崔仁俊咀嚼着这两个字。

仿佛在品尝什么生僻且新鲜的词汇。

温水煮青蛙?

听起来……似乎很有趣。

毕竟,现在的在哲,是只受惊的小鸟。

再用笼子去抓,只会让他飞得更远。

要在笼子里铺满鲜花,放上诱饵,让他自己钻进来,然后……

“有意思。”

崔仁俊突然笑了。

“老师,您真是个天才。”

崔仁俊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手上的水渍,随手将手帕扔在教授那双发紫的脚上。

“那就试试您的新疗法吧。”

他转身走向大门,声音透着蚀骨的寒意。

“不过记住了。”

“这次如果还是不行。”

“那汤里煮的,可就是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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