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一骑,神骏非凡!那马通体雪白,无一丝杂毛,在晨光下仿佛散发着莹润的玉光,额间一支尺馀长的玉色独角更显神异。
四蹄翻飞间,竟有淡淡寒雾萦绕,踏在浮桥木板之上,声响奇诡,似重似轻,正是东夷草原传说中的宝马——雪玉麒麟兽!
马背上那员大将,身披一整套打造精良的亮银鳞甲,甲片细密如鱼鳞,在光照下流转着冷冽的寒芒,头盔将面容遮住大半,只露出一双锐利如电、冰冷无情的眼睛。
他手中一杆长枪,形制奇特,枪身似有鳞片纹理,呈银白之色,枪尖狭长,锋刃处寒光吞吐不定,远远便觉一股刺骨寒意扑面而来,正是东夷镇国神兵之一,银月雪麟枪!
其身后,三千骑兵如影随形。这些骑兵与寻常东夷轻骑截然不同,人人精悍,眼神锐利,身着轻便却坚固的环锁铁甲,外罩皮袍,背负强弓,腰间弯刀形制统一,
胯下战马亦是个个神骏,奔驰间队列整齐划一,蹄声密集如夏日暴雨敲打笆蕉,气势凝练如一,正是东夷王庭最精锐的野战力量,逐日卫!
“大夏鼠辈,安敢欺我东夷无人!斛律长生在此,挡我者死!”
一声怒喝,如平地惊雷,自那银甲大将口中迸发。
声浪滚滚,竟似压过了战场喧嚣。
话音未落,雪玉麒麟兽已然爆发出恐怖速度,瞬间冲过浮桥尽头,毫不停留,直扑向大夏禁军方阵因为龙骑营冲杀而略微前凸、侧翼稍显薄弱的右翼结合部!
“斛律长生技能‘天枪’发动!”
“斛律长生技能天枪发动
武力:110,统帅:90,智力:88,政治:79
天枪
怒擎天枪破穹苍,一枪横扫踏八荒。
浴血冲营摧万垒,啸鸣枪刃覆玄黄。
效果一:神枪无对,持枪对敌时,自身武力+9,并压制对方2点。
效果二:天眷之枪,持枪对敌时即使使用普通兵器,也可获得武力+1加成,使用枪类神兵时自身兵器加成翻倍,并且根据实力高低提升己方使枪矛类武将武力1-2点
效果三:枪为百兵王,吾为万枪师,面对有兵器技能的对手时,则其兵器相关类技能效果减半。面对短兵器时额外封印对方兵器加成(此效果只可对基础武力低于自己的人发动,且无法对兵器神发动)
效果四:枪中绝巅,当受到使用枪作为兵器的敌人负面效果影响之时,可暂时复制此负面技能效果,战斗后失效,若对手不使枪则实际作用效果减半(同一场战斗受到不同负面技能效果影响后最多可发动两次)
效果五:神枪无影,若参与围攻的对手发动枪类组合技时,则封印该组合技所有效果
一股令人心悸的无形气场,以斛律长生为中心轰然扩散。
他手中银月雪麟枪仿佛活了过来,枪身隐现的鳞片纹路微微亮起,枪尖寒气大盛,周遭空气温度都骤降几分。
他目光锁定前方一排匆忙转向、试图结阵的大夏盾牌手,暴喝一声,雪玉麒麟兽四蹄猛然蹬地,腾空而起,竟跃过最前方散乱的拒马残骸!
人在空中,银月雪麟枪已然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银色闪电,挟着风雷之势,直刺而下!
“破!”
“噗!噗!咔嚓!”
令人牙酸的贯穿声与碎裂声几乎同时响起!那看似坚不可摧、蒙着铁皮的大盾,在这神兵一刺之下,竟如同纸糊一般,被枪尖轻易洞穿!
更可怕的是,枪尖蕴含的恐怖劲力与寒气馀势不衰,在刺穿第一面盾牌后,竟然继续穿透了持盾士兵的胸膛,又刺入其身后第二名盾手的盾牌与身体!
一枪,双盾,两人!
枪尖透背而出,鲜血尚未喷溅,便已被枪身散发的寒气冻结成细碎的红冰。
斛律长生手腕一抖,枪身微震,两名被串在一起的夏军盾手,连同他们破碎的盾牌,如同被甩脱的累赘般,被一股巨力抛飞出去,重重砸在后方的长枪兵队列中,引起一片混乱。
他们落地之处,鲜血汩汩流出,却迅速在地面凝结成一片诡异的红白冰霜。
那面由精铁大盾和血肉之躯组成的坚固防线,在这惊天一枪之下,赫然被撕开了一个触目惊心的缺口!
寒气弥漫,缺口周围的夏军士兵只觉得手足僵硬,呼吸间满是白雾,心中骇然。
东夷第一猛将斛律长生,携逐日卫之威,正式杀入战场!大夏军刚刚因龙骑营而振奋的士气,再次面临严峻考验!战局,再起波澜!
紧随斛律长生撕开缺口的,是那三千如影随形,久经战阵的逐日卫。
这些东夷最精锐的骑手展现了令人心惊的战术素养与杀戮效率。
他们并未盲目涌入那个尚在挣扎闭合的盾墙缺口,而是凭借超凡的控马技艺,以小队为单位
如流水般灵活散开,贴着盾阵边缘疾驰,寻隙便突入阵内,目标直指失去盾牌掩护、阵型已显凌乱的长枪兵与后排弩兵!
弯刀出鞘,寒光成片。逐日卫的刀法狠辣迅捷,兼具草原刀术的狂野与经年厮杀淬炼出的精准。
刀光闪过,往往伴随着头盔崩裂、颈血狂喷。夏军弩兵多数还未来得及从腰际箭囊抽出弩箭,便被疾驰而过的弯刀削飞了头颅,或当胸剖开,惨叫着倒地。
长枪兵仓促间挺枪攒刺,却被逐日卫以弯刀格挡、牵引,借着马速轻易荡开枪锋,随即反手一刀,或是斩断枪杆,或是劈开甲胄。
阵线内侧,顿时血肉横飞,夏军士卒成片倒下,哀嚎声与兵刃入肉的闷响混杂一处,令人心悸。
而阵型最前沿,那道银甲身影已然化为真正的破阵尖锥!
斛律长生根本无需回头确认麾下战果,他全部的意志与杀气都凝聚在手中的银月雪麟枪与前方一切阻碍之上。
雪玉麒麟兽四蹄生风,裹挟着凛冽寒雾,在略显混乱的夏军数组中左冲右突。银枪舞动,已非简单的刺、挑、扫、砸,而是化作了死亡风暴的内核。
一枪直刺,枪尖寒芒吞吐三尺,竟能连续洞穿三名试图并肩抵挡的夏军刀盾手,枪身携带的极寒劲力将鲜血与生命瞬间冻结,抽枪时带出的冰碴血沫又溅伤旁人;
反手一记“挑月式”,将一名勇悍上前、试图以长斧劈砍马腿的夏军百夫长连人带斧挑飞半空,那人未及落地,已被侵入肺腑的寒气冻毙,尸身僵硬如石;
枪身横扫如银龙摆尾,罡风所及,五六名夏军士卒如遭重击,甲胄凹陷,骨断筋折,更可怕的是那附骨之疽般的寒气,让伤者伤口迅速麻痹坏死,丧失战力。
短短片刻,以斛律长生为锋矢,结合逐日卫的高效杀戮,禁军右翼原本稳固的方阵被硬生生凿开、搅乱,形成一个数丈宽、不断向内延伸的死亡走廊!
东夷那些原本被龙骑营冲散、正在观望或溃逃的残兵见状,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绝望中迸发出最后的凶性,嚎叫着跟随这道银色锋芒,向缺口深处亡命冲锋。
夏军整个右翼及与中军结合的肋部阵形剧烈动摇,摇摇欲坠,崩溃似乎只在倾刻!